上課夾跳蛋黃文_文筆好但虐心的高干文

第一章 無法回應的戀情(3) 不想和她們爭辯,寒晴將妹妹推出來,「晴兒妳說,我看起來像是喜歡他嗎?」
突然被點名,她們目光全集中在她身上,雷晴吞下口中的食物,客觀判斷,「妳對他好像有那么一點點特別。」
聞言,舞舞大力拍桌,「我就說!」有雷晴的證詞,寒晴這下想賴也賴不掉了!
「連晴兒都這么說,就是真的了!」小葉子道。雷晴不可能會說謊,可見寒晴表現的其實也挺明顯!
寒晴難以置信,她沒想過竟然會得到這種答案!晴兒明明知道她經常和俊修爭吵,兩個人一直不合啊!
知道姐姐肯定滿腦子疑惑,這大概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解釋道:「他不管怎么惹妳,妳都讓著他,妳一直在保護著他。」
「我……」寒晴想再說什么,隨即被人打斷。
「妳不用再解釋了,全世界就妳不知道自己喜歡誰。」舞舞搖了搖手,就算寒晴不承認,大家都心知肚明。
「妳就別矜持了,反正不過是交往,不適合再分就好啦!」小葉子說得簡單,這年紀的戀情分分合合很正常。「就試試看嘛!」
「對啊,他都不怕死了,妳還有什么好顧忌的?」舞舞一起慫恿。
寒晴只覺得她們想看戲,這種事能說試就試嗎?
其實她明白,在她心底有著在意的人,這是她無法接受其他人的真正原因。

「我在等人。」寒晴忽然開口,語調平靜,深沉的雙眸毫無玩笑之意。
感受到寒晴的認真,舞舞和小葉子收起玩鬧姿態,神情轉為嚴肅。
想到寒晴可能等的家伙,小葉子蹙緊眉頭,惡狠狠的道:「人都死那么久,再等也不會復活,就算他沒死,我也會親手殺了他。」
「專情也要用對人,否則只是浪費時間。」舞舞難以認同寒晴的想法,她無法理解,對于一個背叛自己的人,為什么還能放感情?
她們已經自行認定寒晴在意的對象,并且徹底否定。
為了停止她們繼續說教,寒晴出聲打斷,無奈的道:「我等一個死人干嘛?我說的是另一個人。」
嗅到八卦氣味,兩人態度一轉,互相看了看,精神全來,好奇的靠近。
「妳移情別戀了?什么時候?是誰?」小葉子一反冷冽語氣,睜大著充滿疑惑的雙眸。
「這種事也不說,是不是兄弟!」舞舞一副真不夠朋友的神情。想不到寒晴終于看開了,真不曉得是哪個小伙子這么有魅力?
……女人變臉真的比變魔術還快,剛才還在訓斥她,轉眼間就在聊八卦。
這種事怎么可能說出口,況且根本沒什么,說出來只會讓這群女人想歪。
「是小晴在美國培訓時,認識的一個不良少年,他跟我們同年紀同國籍,離別時和小晴相約天日見。」雷晴統整懶人包,淺顯易懂解釋。
那就是今年了!
「你們見面了嗎?」小葉子直接切入重點。
「妳覺得我像是跟他見面了嗎?」對比小葉子的興奮,寒晴顯得冷靜。
兩人同時搖頭,肯定沒相遇。舞舞緊接著問:「開學到現在都已經半學期,他應該是沒入學。妳有跟他聯絡嗎?」
「我們沒留下任何聯絡方式。」
兩個女人同時驚恐,無法置信這兩個活在高科技時代的人在想什么?就連普通朋友都會留個電話,這兩個相約要讀同一所學校的人,竟然不留連絡方式!
「我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吐槽了。」小葉子眼角抽蓄。
「我和他只是朋友,對方性向很正常。朋友間相約讀同一所學校,很普通好嗎?」寒晴必須澄清,否則那兩個女人肯定會胡亂想像。
兩人一愣,理解似的點點頭,接著用憐憫的目光注視寒晴。
「又單戀啊?」舞舞一臉同情,怎么她家小晴這么優秀,連續兩個男人都是單戀?這世界的男人都瞎了眼!
翻了個白眼,寒晴沒好氣的道:「我現在可是男人,除了單戀還能怎樣?況且我又不在乎。」
戀愛什么的本來就與她無關,她也沒多余時間去想那些,不過就是青少年很正常的心理現象,過一陣子就會淡去。
雷晴默默觀察著姐姐的一舉一動,或許小晴覺得不在乎,但她的不在乎,卻是一直將對方記在心底,時間沖不淡,也奪不走。
她能體會姐姐的心情,她們不可能像一般人一樣正常成長,接近她們的人都是有目的。更不要說談戀愛,她們連真實性別都必須隱藏,呈現的一切是如此虛偽。
而小晴代替的是天獄「正統繼承人」,所承受的壓力不可言喻,出點差錯都會導致道上產生巨大變動。
可笑的是,一旦哥哥們成年,她們的價值就會喪失,存在毫無意義。

她們意猶未盡,想了解得更深入,寒晴一句話澆熄她們的熱情。
「話題該扯回來,繼續談公事。」寒晴道。
一回到辦公狀態,她們收起嬉鬧態度,展現專業。
「關于之前調查王奕君身上的傷勢來源。從幾次跟他談話判斷,他不是很想讓別人知道家里事,似乎家庭關係不太好。」小葉子拿出所整理的資料遞出,「這是我私下調查的結果。」
奕君對小葉子有好感,經常沒事就往保健室跑,利用這點,小葉子經常有意無意與他聊到家里事,然而奕君卻能避就避,不怎么想回答。這期間注意到他身上的傷痕不斷增加,雖然都不是很嚴重,問他為什么會受傷,他卻答不出個所以然,只說是自己不小心弄的。
「王奕君家里有四個人,爸爸沒有工作,在外頭欠了一筆債,有酗酒習慣,會毆打家人,有家暴前科。媽媽是酒家女,平時是靠她來養家。奕君底下有個沒血緣關係的五歲弟弟,是母親在酒店上班時懷的,父親不詳。」
「又是一個會家暴的王八蛋。」舞舞冷哼。這種男人怎么不去死一死?活著浪費糧食。
儘管看了不少諸如此類的事,每次遇見總覺得倍感沉重,男女間天生就有差距,尤其是體格方面,在未經鍛鍊的情況下,是很難對抗男人。
「王奕君其實是個孝順的孩子,因為底下還有年幼弟弟要照顧,沒辦法做什么打工,不過只要有空閑他都會到處打零工。他媽媽在跟他爸結婚以前就從事這行業,不過這是因為從小這女人的家境就不好,他們家沒錢讓她念書,父親又中風,需要龐大的醫藥費,所以她才會下海。」
這就是現實的社會,是他們這些在社會高層的人所無法體會,資訊不流通的情況下,想翻身沒那么容易,如果連學歷都被剝奪,沒有遇上機緣,那只好等下輩子重新來過。
「要請社會局介入嗎?」舞舞問。
「不,如果這樣做,他的父母可能都會吃上官司,他和弟弟也必須分開。奕君會一直留在家中,可能是為了弟弟和母親。」雷晴猜測,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樣,輕易行動反而會毀了他們家,但他父親的行為不能袖手旁觀,一刻都拖不得。
「小葉子,麻煩妳了。」寒晴看向小葉子,對方點點頭。
「我知道該怎么做。」

第二章 咫尺天涯的臥底(1) 客廳內祖孫三人不若一般家庭喝茶聊天,而是板著臉討論國家大事,氛圍凝重。
毅朗欲言又止,抿著雙唇猶豫著要不要開口。在他思考同時,哥哥比他先出聲,「爺爺,可以改變方向嗎?」
沒頭沒尾冒出一句,少爺爺當然不懂,毅絕在他們發問前先行補充。
「不是利用他們兄弟,而是直接對天獄進行調查。」毅絕知道這樣的想法很任性,但不知道為什么,隨著越加熟識,那種背叛朋友的罪惡感越加濃厚。
少毅朗隨即附和,他的想法與哥哥一致,「對啊!他們也是從家族得到情報,我們直接……」

驀然一道冷冽的聲音打斷他們。
「愚蠢至極的想法。」
三個人視線不約而同移向聲音來源,只見漠鷹及王白石一前一后進客廳,后頭跟了個穿著輕便,戴著鴨舌帽的青年。
這聲音不是漠鷹或白石的,那就是最后一個人。
兩兄弟瞥向后頭那不知名的人,顯然對他的態度及語氣感到不滿,基于有長輩在場,他們并沒有明顯表現,仍是尊敬的朝他們行禮。
「隊長,王刑警。」
漠鷹只是睨了眼他們,沒有多加理會。王白石朝他們點點頭,向少爺爺打招呼,「突然拜訪,不好意思。」
「沒關係,緊急狀況難以避免。既然到齊了,那就開始吧。」
「您好,我是漠鷹底下的隊員,痕鷹。」青年走向前,自我介紹。
聽到許久未聞的代號,兩兄弟身子一震,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眸,神情盡是吃驚。
「痕鷹!」兩兄弟同時驚訝出聲,極力想看出鴨舌帽底下的面容。
痕鷹也不負眾望,拽下帽子,柔順飄逸的長髮順勢垂落腰間,美豔五官暴露了身分,邪魅的雙眸斜睨向兩個瞠目結舌的家伙,氣質與漠鷹有七分相似,可惜少了歷練過后的銳氣。
「……成美學生會長?」毅朗無法相信他看到了誰,為什么成美會長會在這?
痕鷹是漠鷹小隊里身手最為精湛,同期里首位成為正式非法制者,打破組織多項紀錄,難得一見的天才!
痕鷹冷眼瞥向他們,不打算多加解釋。潛移默化中,痕鷹舉手投足中有著漠鷹的身影。
然而仔細一看,那五官的確神似痕鷹,只是他的雙眸在這幾年間變得更加冰寒,短髮也留到腰際了。
難怪他會覺得成美會長似曾相識,原來成美會長就是痕鷹!

「你不是男人嗎?」毅朗想確認他的記憶是否有問題。
但是漠鷹小隊里從來就沒有女性加入過,怎么痕鷹……他們的視線忍不住往下移。
「看什么看,我一直都是男人!」被他們盯的不舒服,痕鷹朝他們狠睨。
王白石見那師徒倆都不打算解釋,要他們開金口就像要他們命似的,于是自行講解。
「成美美其名是全國最好女子高中,其實內部跟天日一樣有許多見不得光的內幕。因此痕鷹去年隱藏性別潛入成美,這期間已經解決不少讓警界頭疼的案子。」
「鮮為人知的女子性侵案、校園毒品交易案、建筑黑箱案,全都是痕鷹解決的。」漠鷹聲音平靜而冰冷,彷彿述說著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這些案子都是未曝于檯面,被高層握有權力的領導人壓下,這種丑聞理當不可能向外界爆出,就連校內也沒幾個人知道。
法律只能用來對付小老百姓及整治沒有權勢的惡人,握有力量的上位者根本不吃這套。而非法制者,就是專門清除這些法律制裁不了的惡人,他們說的解決,正是讓對方在這世上永遠消失。
「所以去年成美忽然退位的幾個董事……」毅絕想到去年的新聞,成美有幾個董事上課夾跳蛋黃文_文筆好但虐心的高干文忽然讓出位置,說是要退休,不打算再干涉學校事務。難道他們……
「人渣不需要存在世上。」痕鷹神情淡漠,情緒沒有任何起伏。任務中不需要任何感情,該死的必須死。
看著痕鷹毫不帶感情的面容,毅朗頓時毛骨悚然,有些人的確是罪該致死,但要怎么樣才能完全丟棄情感的殺了一個人?痕鷹年紀明明跟他們差不多,為什能如此冷酷……
少爺爺看出孫兒心里的糾結,不禁輕嘆口氣。這兩個孩子太善良,無法理解痕鷹他們的思維,不過時間久了,他們就會明白,該下手的時候絕對不要猶豫,否則后悔莫及。

感覺到氣氛凝結,少爺爺笑著緩和氣氛,「好了好了,別說那些事。你們和痕鷹許久未見了對吧?可以找時間敘敘舊。現在先來討論最近出沒的狙擊手比較要緊。」
其他人沒異議,將注意力轉回,大家聚在這的目的,終究是為了任務。
「我們暫稱那位神祕狙擊手為神狙,神狙目前資料不詳,目標黑白兩道都有,狙擊部位皆為要害,都是一槍斃命。」王白石神色肅然,說出目前蒐集到的資訊。
「對方無疑是個專家,犯案后未留下任何線索,連追蹤都無法,只能依子彈型號暫時判定為同一人所為。」
「犯案動機呢?死者有共通點嗎?」毅朗問。
「目前沒找到所有人共通點,不過我們有在懷疑天獄,死者里包含了部分想對天獄不利的人。但是其他人還查不出和天獄有什么關聯,這部分可能要更深入調查。」白石回應。
天獄……
聽到這組織,警察兄弟不免想到寒晴和雷晴,那兩人真的跟這次的事件有關嗎?如果是以前,他們絕對不會有這種心情,但真正認識之后,實在難以想像他們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痕鷹冷哼了聲,用著嘲諷的神情瞥向他們,「你們現在是不是在想,那兩兄弟不是會做壞事的人?」
心思被發現,兩人愣了下。完全沒發現自己的心情就表現在臉上。
「你們當這是辦家家酒嗎?搞清楚你們的身分,從一開始接近他們就是為了任務,友情不過是奪取情報的墊腳石,就算裝上虛偽面具也必須完成使命,你們現在有所猶豫根本是本末倒置。」痕鷹毫不留情的斥責。
「你根本不懂,如果你跟他們相處過,就不會說這樣的話!」毅朗氣憤的起身,重義氣的他不可能不將友情當一回事。
「我是沒跟雷晴接觸過,不過倒是和寒晴說過幾次話,他的確是個好人,完美到不可思議。扶傾濟弱、為善不欲人知,溫柔體貼又紳士。」
一直在暗中觀察寒晴的痕鷹當然知道這些事,但那家伙的本性如何,不會改變他的想法,只要是任務需要,他會毫不留情出手。
「他們就只是我們達成任務的工具,如果有直接調查天獄這種愚蠢想法,無論你們有幾條命都不夠。」痕鷹冷冽的語調摧毀了他們的幻想。
痕鷹說的很有道理,正因為無法直接接觸天獄,才需要派臥底潛入天日,伺機接近他們。
但他們意外痕鷹對寒晴評價這么高,這同時表示痕鷹一直在注意天獄的消息,已經做好萬全準備,隨時可以接下任何命令。
比起痕鷹,他們到現在仍然沒做好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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