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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7-1 回任。 分手這件事情,過了一個時機,再講好像就顯得很多余。生活回到了軌道,我們保持決口不提的默契,忽略那晚所發生的事情。心底很明白小脩有多么執著,而自己也想要有個人愛,就這樣湊合,應該也是不錯吧。
泥馬,老娘這堂堂女漢子,為什么會因為感情的事情這么煩躁啊!想到就覺得十分火大,超級想要對世界嘶吼,把所有的不爽都傾瀉而出。但不管我多不爽,那天回家還是受到一陣責罵,很久沒派上用場的唐家尚方寶劍被我娘親拿在手上,看似不把我的腿打斷,不甘心。
這寶劍很恐怖,是小時候我不乖,專門修理我的小木棍,對這東西我可是充滿了悲憤及陰影,不閃白不閃,閃來閃去最終還是被抽了好幾下。垂著眼淚,萬分委屈地說明原因,卻被媽媽翻了白眼。
「別人的老公妳瞎扯什么勁?妳也是有男朋友的人,怎么就不學著聰明點呢?」說著,她放下棍子,嘆口氣就往上走。我一人站在客廳,眼眸眨啊眨,酸澀的感覺蔓延著。如果能夠變聰明,我又何苦在這感情的泥沼里茍且喘息?建構出的幸福,都好虛幻飄渺,怎么也抓不到絢麗的尾巴。
抹掉眼淚,再怎么難過,日子總是要過。反正我這人的運氣已經是壞到谷底,還能多壞?
抱持這個想法,生活回到軌道,繼續當著苦命的警交,三不五時被猥褻男搭訕,偶爾再爆發個過肩摔,恢復平靜,彷彿沒見過麻清允,只有嘴上存留記憶的溫度,其余就好像一個夢境。直到一個月后,沈組長自知無破案可能,便偷偷地把我調回刑警部,要還我個清白。
可惜我這善良的妹子,深知林警官是臥底的事情若暴發出來,咱們警界形象可就被人踩在地上,只比狗屎高一個層次。于是我阻止組長的沖動,告訴他我并不介意漂白,只要讓我回去工作即可。
「水柔真是委屈妳了。」聽到我識大局的諒解,沈云拍拍我的肩膀,表示對我的讚賞。開玩笑,老娘去參加奧斯卡,一定能抱個最佳女主小金人回來,沒見過比我演得還逼真的人。
「不會委屈,只要組長知道我不是臥底就好。」話講到這里,忍不住頓了頓,「那個……組長,我們里面,是不是還有臥底沒有找到?」
「妳這什么意思?」皺起眉頭,沈組長似乎不太喜歡懷疑同事。
「我猜想,那天的事情之所以這么快就在媒體那曝光,是有人透漏,試圖造成掩蓋及混亂。所以我不單單是一個背黑鍋的人,也是他們爭取時間的一個方式。組長,事情不是那么單純,如果再次輕忽,我很害怕又有同僚死在這種不明不白的組織底下。」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我,最終點點頭,「妳的分析很有道理,我會繼續默默觀察。這是妳第一天回來,進去跟同事打招呼吧。盡量不動聲色,對妳的安危會比較好。」
「謝謝組長。」深深第一鞠躬,隨后轉身離去。透過走廊上的鏡子,我察覺到沈組長不同以往的表情,是一種害怕與畏懼。沈云,難道也是集團的一員嗎?
忍不住咬著下唇,還沒理出個頭緒,就被剛走出來的臣岳給打斷。
「水柔妳終于回來了。」溫和的笑臉,他一如既往地玉樹臨風,難怪張芹這般地深愛他。
「對啊,我等這天等了好久。」
「我也等了好久,妳都不知道,自從妳轉走后,這刑警部就剩我一個菜鳥,整天被使喚都沒人分擔。」哎呀,也不知道是被那張三八給教壞還是怎樣,向來人品極佳的臣岳竟然有這等邪惡心思?實在太悲愴了,一定要好好扭正才行!
正當我想教導他正確人生觀,另外一名刑警走了出來,表情凝重地告訴我們,「思鈉」再添了一起命案。

CH7-2 害怕。 焦急地奔走去案發現場,我跟臣岳一臺車,雙雙無語。還不清楚案件的情況,猜想是年輕人用藥致死,內心又忍不住畏懼是否又有個警察喪命。然而事情總是朝最壞的發展,當我們到達目的地,一具身穿警交制服的尸體倒在地上,雙眼瞪大,似乎是怨死。
見到這模樣,雙腳發軟地扶住楊臣岳。這個被害者我認識,是調職時候的同事蔣君。明明昨天還是活生生的人,現在卻已被奪取了生命,好可怕……真的好令人畏懼。
「水柔,妳還好嗎?」大概是發現我的異常,他出言問道。可惜現在的我只能搖搖頭回應。「要不要喝個水?我想妳是累了。」
「才剛上班怎么會累,走吧……我們去了解情況。」推著楊臣岳,兩人拖拖拉拉也走到了組長身旁。
「死者,年二十七歲,職業為交通部警交,單身,父母健在已聯絡,獨租一間公寓,除了工作外,生活作息正常。調閱班表,昨天的確是他值勤的時間。」有個不知名的警員向組長報告,順便向我們說明。
「死因是什么?」
「腹部受傷,導致下一篇12p上一篇_文筆好的高質量的虐文小說失血過多。身邊有思鈉的毒性反應。」
「明白了,麻煩你去維持一下週遭秩序。」微微地嘆口氣,此時的組長顯得十分疲憊。
「好。」鞠躬后,他便離開。留在原地的我們深陷沉默,心中有塊石頭死死壓住,難以說明的情緒使我快要崩潰。為什么跟我有接觸的人,都會死在這場命案中?撫著胸口,覺得呼吸越發緊蹙,眼前變得十分模糊。瞇起雙眼,想抓些什么,卻如斷線娃娃般掉落。
四周尖叫鼓動不斷,這是繼跆拳比賽那天,再次暈倒在地。巨大的壓力,把我變成了懦夫,只會逃避不敢面對。當我再次甦醒,已經面對白花花的醫院,盯著天花板,霎時無語。眼淚劃過眼角,浸濕枕頭套。
「醒來了?」面露擔憂,疼愛我的父親撫過額頭上的髮絲,「妳知道你生病了嗎?」
「嗯?」
「孩子,妳從什么時候,接觸思鈉的,為什么不跟爸爸說?」此話一出口,我便楞了楞。什么東西?我接觸思鈉?
要知道,思鈉是一種神經毒,吸食粉末會導致幻覺及心情躁動,會導致觸覺失靈、顏面神經失調的后遺癥。我這么愛美的人,怎么可能會去碰這毒品!
「爸,你在說什么?」渾身顫抖,眼神飄忽。
「妳身體有些微的思鈉反應,可能不是直接吸取粉末,而是喝了增加稀釋的水。是不是最近心情起伏很大?動不動就會掉眼淚、尖叫或嘶吼?」
被他這么一講,赫然發現最近的情緒真的有點糟糕,我原本以為是麻清允的事情讓我心煩意亂,沒想到卻跟這害人不淺的東西有關。
「我沒有想要--」
「大家都知道,正常要碰思鈉的人,不會喝稀釋水,因為這根本沒有任何『舒服』的效果,只有存在后遺癥。所以我們懷疑是妳周遭的人,可能是今天過世的蔣君。」
「怎么可能!」在我腦海里這么善良美好的蔣君,怎么可能是想加害于我的人。「爸,你是不是搞錯了?」
「妳看看這些照片,怎么可能是搞錯了。這些是從他租屋處所拍下的,里面都是妳的照片,他在跟蹤妳啊!我們猜想,他是想藉由這些東西,讓妳跟周遭的人相處不好,進而跟男友分手,從中得到妳的感情。」
我盯著眼前的物品,一時間竟然說不上任何一句話。眼眶略有濕潤地抬起,雙唇發白地顫抖。害怕、畏懼、擔憂,全浮現在心頭。
為什么,為什么他要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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