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墜falling酷狗試聽_文筆好高質量帶肉現代言情

CH8-7 依舊。 逃不出去的下場,我們都很清楚。當情慾結束后,兩人沒有互相擁抱,各自躺在床的兩端,中間隔著幾公分,心卻是離了百萬里。后悔這個詞彙不能表達我內心的想法,是一種惆悵及枉然的感覺。縱使我跟麻清允上了床,又能改變得了什么嗎?表現自己的情愛,也不就是一種抒發,倒頭來,除了身體里的處女膜破裂,我還真是不知道會有什么轉變。
喜歡麻清允,真的太累了,但這些都是我自做自受,怪不了別人,也當上了罪人。這是赤裸裸的背叛,我們當了彼此的小三,傷害孟媛芬及小脩,只為了一時的快樂。伸手握住他的大掌,感受到炙熱的溫度,他轉頭看著我,一瞬也不瞬。
「我們,不是家人。麻清允,我喜歡你,當不了你的家人。」原本以為我會哭,可惜當心痛無限脹大,我只剩空洞無邊的情緒。今天,是我告白的日子,也是我們轉向結束的開端。
「那,我們是什么?」反握住我的手,麻清允的聲音有點沙啞。我聽得鼻酸,再怎么乾澀也掉不下一滴眼淚。
「炮友吧。」從自己的嘴巴講出來,有點好笑,看到他的表情,更是有趣。「我已經把身體也給你了,請你以后不要再來糾纏我,我想要的你給不起,也請不要刻意地回應我的感情。喜歡上你,是我自己決定的事,你不需要有負擔,就這樣過。」
我一邊講,一邊忍著兩腿酸麻,起身欲往廁所沖洗,而他在聽了我的話,大手緊抓著不放。
「妳,愛我?」他的語氣及臉龐都很游移,像是要確認一般。因為他,我知道什么叫痛到說不出話來,煎熬到只想崩潰。我,愛他嗎?
這個問題連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我對他的情感,還算是愛跟喜歡嗎?已經強烈到愿意背負所有的指責與懲罰,這種奮不顧身,我很難界定到底算什么。暗下眼瞼,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哪一個正常的女人,愿意把自己的初夜,留給有婚之夫?如果不是愛,那到底是什么呢?麻清允,別傻了,我對你只有男女之情,紅粉知己什么的,留給夢去作吧。」披上薄被,我甩手轉過身,這次不是往廁所走去,而是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便開門離去。
不想看到他震驚的表情,對于麻清允,我付出了所有。仰頭看漆黑的天空,云朵彷彿替我哭泣,開始一滴兩滴地宣洩下來,逐漸變成滂沱。這街上的人很孤獨,獨自走在街道上的我,更是蕭瑟。以前的我,總覺得淋雨消愁是一個很瓊瑤無腦的事情,如今真的做了,才知道這里頭還真是有說不出的悲傷。
洗刷不掉身上的污濁,就像我的罪,怎么也清理不掉。
總有一天,我們都會好好過生活。但這一天,我等了很久,走了很久,還是逃不到幸福的盡頭。明明想要變得更好,為什么我還是走偏、走遠了。
蹲在大街上,悲鳴及淚水交織。很冷,冷到令人發抖,無法避免的憂傷,陪伴這夜悄悄過去。隔日,依舊是新的開始,回家換了套乾爽的衣物,面不改色地重複以往的生活。跟麻清允上床這件事,就這么放在心底,誰也不告訴,誰也不說出口。
麻清允大概也被那些話給嚇到了,識相地沒再打擾我,連互動都是帶有遠距離的禮貌。可能,這次真的結束,除了自虐的小小失落,我們零交流地度過兩個月。小脩從警大畢業,準備來咱們分局當內部的行政人員,而突然消失在我日常的張芹,也在一個晚上給我打了通電話。

CH8-8 疑惑。 對話內容很簡單,也不就是明天約出來見個面。我沒什么心眼,反正就是跟姊妹喝個下午茶,也就這么答應,心里還有說不出口的雀躍。不知道張芹這丫頭最近過得怎樣,看臣岳不錯,她應該也還好吧?唉,久久打一通電話給我,竟然是這么簡短收場,有種莫名的惆悵。
不過腦袋也就下墜falling酷狗試聽_文筆好高質量帶肉現代言情這么混亂,沒有多想,隔天中午就去給人赴約。許久不見得張芹臉色并不好看,說穿了就是蒼白加削瘦,感覺體重是直直往下掉,快要到一個臨界點。若非她是我姊妹,我還以為她嗑藥呢,怎么才半年就這鬼樣子。
「妳怎么了,臉色白成這樣。」見面的地點是一家頗富盛名的咖啡廳,里頭的甜點很好吃,是我特別喜歡的口味,但我一到連菜單都沒打開,率先就是表露我的關心。
「沒事。」輕描淡寫地回答,我聽這客套的話,眉頭都皺起。
「說吧妳,我們是什么關係,一定要這么公式化嗎?最近碰上什么困難?是工作上的,還是跟臣岳吵架了?」好歹我們相處了快二十四年,頓時間撇得這么乾凈,我真的很不習慣。
「嗯,就跟臣岳吵了兩句,想找妳出來聊聊天。」語調就是有說不出的哀怨,見色忘友到不行。約我出來還是因為煩悶,老娘泥馬的就是一個代打。
「吵什么?原來你們還會吵架啊,一個文質彬彬,一個愛得死緊死緊,我以為你們是到死到老都還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呢。」這話是調侃,卻沒有多舒心。至少他們不吵還在一起,我跟麻清允呢?不上床還能牽扯兩句,上了床就隔了十萬八千里,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們打架了呢。
「當然會吵,只不過原因就不想提了,兩個人住在一起,本來就會有點摩擦。」勾起虛弱的嘴角,她僵硬地轉移話題,「我說妳啊,最近是不是又忙著打擊犯罪?『思鈉』的案子有進度了沒?都快過大半年了。」
大半年,我光想到這數字就心虛。案子有進度是有進度,但查辦起來永遠沒有想像中的順利,雖然是從蔣君的信件發現了一點詭譎,卻還不足以把犯人給抓起來,連嫌疑犯都還沒確認好,成果可憐得要讓上級掉淚。
好在臺灣的媒體,這報新聞頂多火紅個一個月,一個月后就是炒冷飯,沒人賞臉。思鈉謎云也就漸漸地無人關問。如今被張芹給提起,我無奈地聳聳肩,「要找到犯人還真是沒門。」
「怎么沒門法?」撐著下巴,她一臉好奇。
「就是知道簡單的細節,明白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這兩個月我跟麻清允私底下的互動是零,但在工作上,我們還是頗有交流。觀察出很多不為人知的祕密,例如蔣君并非偷窺我的變態,可能是被嫁禍來掩滅犯人。
至于怎么發現,我們是看了他所寫的日記。或許有人會竄改,但我卻看到一處使我印象深刻的地方,就是圣誕節那天,我與他交接的時候。日記上是這樣寫:「今天,我跟水柔交接完畢,她興致高昂地要跟男友去賓館約會,聊了兩句就沒下文,礙于工作,我就沒跟上去,真是可惜。」
平時我是粗神經,沒有發現他記錄上的詭異,可惜在圣誕節的晚上,我遇見了麻清允,還牽扯在一塊,引發后來亂七八糟的事情。所以我對那天很有印象,明明面色高興的是蔣君,我也沒說要跟男朋友去賓館,他是怎么知道的?
照理講,一個在馬路上執勤的人,怎么可能知道我跟麻清允去賓館約會?而且知情的人,都清楚小脩的長相,誰會把麻清允當作我的男朋友。
越想越不對,從這個地方引了開端,大伙兒開始突破盲點地追查,逐漸發現許多錯誤及謬誤,對于蔣君是否為變態跟蹤狂,有了深深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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