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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一) 最后一次流淚 番外篇(一) 最后一次流淚
十二年前……

「母妃娘娘,兒臣今日將『大學』修習完畢了!」鳳湘翊手里抓著一本書冊,興沖沖地跑進全貴妃所在的怡安殿。
未滿八歲的鳳湘翊,一張幼臉精雕玉琢,已經可以想像的到長大后將會是一位令所有女人神魂顛倒、又妒又愛的美男子。
怡安殿內的宮女們一見到這位小皇子,心情總是會特別愉悅,卻又替他無比惋惜。二皇子大概是所有皇子,不,甚至包括公主中樣貌生得最好的,只可惜從小便不得父皇寵愛,眾人只當他是個愚笨無用的皇子,連小太監也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們哪里知道,小皇子的駑鈍全是裝出來的,因為他有個這樣的母親……
「給我出去!我不想看見你!」全貴妃端坐在大殿正中央,對著滿心期待母親讚賞的鳳湘翊怒吼道。
「母妃娘娘……」鳳湘翊臉上的歡喜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錯愕,是受傷。
「不要叫我母妃,我沒有你這個不聽話的兒子!」
「娘娘,這樣對二皇子未免太過殘忍……」一旁服侍全貴妃多年的大侍女柔繪忍不住出來勸解。
「不關妳的事,妳們通通退下。」
「是。」柔繪憐惜地看了鳳湘翊一眼,輕輕嘆了口氣,便和眾宮女一同退下。
「母妃娘娘,兒臣已遵從您的指示,在先生上課時表現得愚笨又懶惰,讓父皇失望透頂。可是『大學』是兒臣在夜晚時挑燈自行修習的,為何母妃娘娘還是不開心?」鳳湘翊一雙美麗的鳳眸變得濕潤。
「翊兒。」全貴妃重重地嘆了一聲,起身蹲在他面前,憐愛地撫著他的頭髮。「娘知道你委屈,明明聰慧過人卻得裝瘋賣傻……但是娘說過很多次了,只要你不是太子,就得隱藏你的才能,這樣才能保護自己!他們不會將力氣浪費在一個沒有資格登上寶位的皇子上。」
「兒臣不怕!兒臣不會白白任憑他們欺負!」
「啪!」一聲清脆,鳳湘翊白皙的臉龐上立刻出現鮮紅怵目的手指印。
「你還沒看到夠多的教訓嗎?娘為何會來到鳳凰王朝和親,就是因為你的舅舅們為了爭奪王位反目成仇,搞得天羅國動蕩不安,逐漸頹靡衰敗!這種悲劇,娘不希望在你身上看見第二次!」
「兒臣對王位沒興趣!」
王位!這二個字即使年幼如他,也是耳熟不過了。天羅國的王位之爭,他已聽母親告誡過多次;自己偷偷閱讀史冊時,也見過不少因爭奪王位導致滅國的例子。他從未想過自己要成為皇帝,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身分,是異國公主的兒子。況且太子哥哥才智過人,將來必定是個好皇上。
他并不貪戀那個位子,他只是想做自己喜歡的事!為什么,連這份小小的愿望都不被允許擁有?
「翊兒,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就不會被扯進去的。聽娘的話,不要再讀書了!還有,別以為娘不知道你偷偷習武!」全貴妃表情變得嚴肅,完全沒有討論的余地。
鳳湘翊眼角的淚珠最后還是不甘地滑落。「兒臣一直以來都隱藏的很好沒有被其他人發現,母妃娘娘為何還是要如此懦弱?兒臣真的很討厭母妃娘娘!」說完他便扔下書冊,頭也不回地跑出怡安殿。
「翊兒……」全貴妃癱坐在地上,哀傷地望著眼前被攤開的書本。那一頁,有著滿滿的朱筆注記。
「你畢竟只是個孩子,卻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都怪娘不夠堅強,無法保護你,只好讓你自己保護自己……」

鳳湘翊獨自蹲在倚天居的墻角,將頭埋進膝蓋,任由淚水浸溼衣裳。
倚天居下面感覺有異物走路磨得疼_文h短文看了濕是一個廢棄的處所,幾乎沒有人記得這個地方,因此這里便成了他偷偷讀書及練武的小天地。
他是不輕易落淚的,娘說要在宮里生存,不能讓別人看出自己的情緒。以前的他總是忍耐,但這次,他真的好不甘心!
「男子漢有煩惱就用劍解決吧。」一把劍被扔在他面前,他抬起頭,正好對上那雙如海洋般湛藍的眸子。「燿瞳……」
「起來吧。」湛燿瞳伸出白皙卻帶著薄繭的手,對鳳湘翊微微一笑。他是皇后弟弟的小兒子,大了鳳湘翊一歲,有時候隨著父親進宮,便會偷偷溜到倚天居和鳳湘翊練武。除了怡安殿的貼身宮女外,只有他,知道這個二皇子并不如表面簡單。
記得有一次跟著父親進宮探望皇后時,因為覺得無聊便一個人在宮里四處閑晃,偶然間發現了倚天居這個地方,以及里頭那個孤獨的身影。當他看見傷痕累累的鳳湘翊那一刻,他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第一,傳聞中這個如花貌美的二皇子不是草包嗎?怎會如此勤于練劍?
第二,當其他皇子還在用木劍練習時,他卻使用真劍!
直到后來湛燿瞳才知道這位皇子所有的武功都是在太子上劍術課時偷看來的,至于問他為何要不顧受傷的風險直接拿真劍練習,他的回答是既然機會比別人少,那么就得付出代價才能變得比別人強!
從那時起,他便對小了他一歲的皇子十分欽佩,并暗自下了決心,將來,一定要追隨這位皇子,不論他是否會當上皇帝。
「不是要用劍解決嗎?還發什么呆?」鳳湘翊早已擦乾眼淚,提起劍架勢十足地指向湛燿瞳。
「我不會因為你是皇子就手下留情。」
「不需要。」他挽起袖子,提步向湛燿瞳奔去。
此刻的倚天居十分安靜,只有兩把劍碰撞的金屬聲,以及腳步揚起落葉的沙沙聲。
半個時辰過后,鳳湘翊停下動作,氣喘吁吁地凝望著湛燿瞳。「燿瞳!替我記住,這次,是我最后一次流淚!以后,我不會再軟弱了。」
湛燿瞳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那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劍,笑了。

第十三章 過別人的生日真要命(上) 第十三章 過別人的生日真要命(上)

「愛卿欲見朕有何事?」我揚起官方微笑看著御書房里的另一人。
他似乎偏愛顏色鮮豔的衣服,每次見他的穿著,總是這樣高調招搖,但這種裝扮卻又出奇地適合他。
他今日一襲明亮的桃紅色錦袍,給人如春天和藹可親的感覺,然而一雙桃花眼里還是一樣的深不可測。我永遠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微臣今日來是要解開皇上的疑惑,也希望皇上能告訴微臣答案。」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那種似笑非笑的感覺總好像有種陰謀的味道……
要解開我的疑惑,又為何要我告訴他答案?這邏輯,我不懂。
「哦?那你倒說說看朕的疑惑是什么?」我端起剛泡好的普洱茶,輕啜了一口。
他的神色從容優雅,彷彿只是和我閑話家常。「皇上不必再查了,微臣是云賢王的人,自入朝以來一直為云賢王效力。」
我正欲放下茶杯的手懸在空中,愣愣地望著他。這件事我的確私下派人調查,想看看是否和鳳湘翊之死有任何關聯,雖然沒什么發現,但幾乎算是確定他和云賢王的關係了。
不過他這樣大方的承認還真的嚇到我!有哪個腦袋破洞的臣子會向皇上坦承和王親勾結?他不想活了嗎?
「為何要告訴朕?」
「因為微臣和王爺從未做過加害皇上的事,問心無愧!況且,微臣想要得到情報,就必須付出相當的代價。」此刻他看我的眼神,已然不是看一位帝王、他的主子的眼神。
我吞了吞口水,強壓下心中的不安。「你想知道什么?」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身體越過桌子逼近我。「妳是女人。」
這不是問句。
這一刻終于還是來了!他要和我攤牌了嗎?不,說不定只是試探我,如今也只能裝傻裝到底!
我放下茶杯,輕鬆一笑。「笑話!朕堂堂鳳凰王朝皇帝豈會是女子?你是把先帝和太后當傻子嗎?」
「皇帝當然不會是女子。」他的臉和我的之間只剩下幾吋距離,濃郁的玉蘭花香氣讓我的思緒開始混亂。「所以,妳不是皇帝。」
我不語,就這樣定定地看著他的眼睛,他也只是帶著玩味的笑容回望我,彼此陷入沉默。
我感覺額頭不停滲出冷汗,心中一片慌亂。
「你想要怎樣?」過了很久,我才用細弱如蚊的聲音問道。
他要舉發我嗎?還是以此作為要脅獲取利益?抑或直接殺了我?
我完全沒有頭緒,就算知道了他的目的我也束手無策。
「沒怎樣,只是好奇。」他的唇邊逸出一絲輕笑,退回原本的位子坐下。「妳讓我十分好奇,因為妳給了我前所未有的挫敗!」
「什么?」我有聽沒有懂,這人說話總是愛拐彎抹角!不過至少他沒打算做出對我不利的事。應該吧……?
「我從小生在巫術一族,卻沒見過這種案例。一個男人的身體里存在著女人的靈魂?這究竟是鬼魂附身,還是靈魂出竅?」他突然變成認真求學問的好學生,用專注研究的目光審視我。
「這個……暫且說是借尸還魂吧。」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這怎么發生,不過小說里都是這樣寫的。
「借尸還魂?這么說,昏君死了?」他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
「死了。」我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某種程度上鳳湘翊的確是死了沒錯,但他的靈魂還存在在皇宮里的這個事實我不知怎地就是不想告訴月疏桐。
「妳沒騙我?」他的眼神透露著不信任。
「當然!」我用力點頭。
他卻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這么說,是妳殺了皇上。」
「什么?」我當場傻眼。誰可以告訴我,他到底從哪得到這個結論?
「妳這個來歷不明的鬼魂為了還陽,竟謀害皇上以利用皇上的軀體重生,藉此獲得至高無上的權力。怎么,妳還想否認嗎?」
我沒反駁他,因為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反駁!面對一個想像力豐富到極致的神經病我還能說什么?
「夠了!」
就在這時,「藝香」竟推門而入,全身已儼然散發著旁人無可取代的王者氣息。
月疏桐又是一個怪異的微笑,彷彿他早已知道鳳湘翊會在這時出現。我忽然覺得他剛剛說的那些話全是故意的。
他起身對他輕輕一福。「微臣參見皇上。」
鳳湘翊臉色十分陰沉,戒備地盯著月疏桐。「什么時候知道的?」
「皇上忘了微臣是月家當主嗎?」雖然語調恭敬,但臉上卻是帶著令人摸不透的笑意。都什么時候了,有什么話直說就好,干嘛老是在那里詭笑?讓我有想狠狠扁他一頓的沖動……
鳳湘翊沉思了一會兒,然后神情凝重地說道:「那么,月家第十七代當主,朕與你談個條件如何?」
「臣洗耳恭聽。」
鳳湘翊看著我說道:「有辦法將朕換回原本的身體嗎?」
月疏桐從懷里拿出一把精緻的紫檀折扇,隨意地把玩著。「那就要看皇上和這位……來路不明的姑娘的誠意了。」
竟然還敢跟皇帝談條件?他真的完全不把鳳湘翊放在眼里了!
「你想要什么?」鳳湘翊一臉平淡,我卻暗自替他緊張。萬一他要的是江山呢?
月疏桐突然含情脈脈望向我。「我要這個女人。」
「什么?」鳳湘翊和我異口同聲。我沒聽錯吧?這人腦袋秀逗了嗎?我跟他又不熟!
月疏桐原本噁心巴拉的神情轉為狡黠。「我要她當我的研究品,我要深入了解所謂的『借尸還魂』是怎么回事!」
研究品?那不就表示我得常常跟他見面?真是件令人害怕的事……
「不行!」鳳湘翊語氣堅定地扔出這二個字。「這是朕與你之間的交易,不要把她牽連進去。」
我有些動容地看著他。他這是在保護我吧!可是他不答應,要怎么換回身體?
他又勾起欠扁的微笑。「是嗎?那么就恕微臣無能為力。微臣先行告退了。」
「我愿意!」就在月疏桐轉身正要步出書房時,我急忙喊道。
鳳湘翊震驚地看向我,月疏桐則是一副一切皆在意料中的表情。
我努力擺出無所謂的樣子。「不過是協助他做研究,又沒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鳳湘翊想出聲反對,被我搖頭阻止了。
「就這樣吧。」
「這位來歷不明的姑娘果然大方,那么微臣和皇上的交易就算成立了。」月疏桐「啪」的一聲收起折扇,對我揚起一個魅惑的微笑。我轉頭,不看他。
鳳湘翊的聲音似乎有些啞啞的。「你需要多少時間?朕沒辦法等太久。」
月疏桐用折扇拍打著掌心,沉思了一會兒后說道:「最長三個月。」
「好,記住你答應朕的期限。」鳳湘翊的眼中閃過一抹悲傷,稍縱即逝,應該只是我的錯覺吧!
「微臣定會銘記在心,那么微臣告退了。」
「嗯。」
「對了,微臣對于見到皇上真正的一面感到十分欣慰,雖然不知皇上是為何事偽裝自己,不過奉勸皇上一句,退一步,并不總是能海闊天空。」他說完,便瀟灑地轉身離開。
「這個人很危險,讓他知道這么多沒關係嗎?況且他還是云賢王的人。」我擔憂地看著月疏桐離去的背影。
「妳不需要擔心這么多,明日就是萬壽節了,好好玩樂一番吧!妳一定還沒見識過帝王的生辰宴會。」他給我一個要我寬心的微笑。
我調皮地眨眨眼。「明日是你生日,不如放你一天假作為禮物?」
「我若不在,妳還能在這宮廷生存?也不知道是誰老是把嬪妃的名字叫錯!」
「你找死嗎?」我瞪了他一眼,然而心里是甜滋滋的,卻又隱隱有些不安竄動著。總覺得這樣的日子不多了!三個月后,一切都會變得不同吧……
生平第二次覺得當皇帝真好!雖然已吩咐過一切從簡,但這排場絕對是古裝劇永遠無法效仿的。
今日是我的萬壽節,全國上下一同歡慶,所有百姓皆可放假一天不必工作,好好和家人聚聚。宴會分為兩場,白天是和官員們的正式生日宴,晚上則是和后宮嬪妃及王親們的家宴。
我掛著僵硬的微笑聆聽一個個諂媚卻虛假無比的祝賀詞,眼睛不時飄向桌上幾十道看來精緻可口卻快要冷掉的佳餚。
我的芙蓉大蝦……我的云片鴿蛋……我的荷包蟹肉……這時心中突然浮現一句話:這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你就在我面前,我卻不能吃你……
媽的!這煩人的恭維場面什么時候才會結束?不給我飯吃我是要怎么「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當然,還是有一些不睜眼說瞎話的大臣們,像是洛清秋,自從梓芙事件后他對我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雖然依舊冷冰冰(啊人家天生就這樣,不然是要他怎么辦?),但言語之間已沒有了最初的不信任。而月疏桐還是那副無拘無束的老樣子,一點也感覺不出他已知曉眼前的人并不是真正皇帝這個驚人秘密。
至于少部分大臣對我仍停留在昏君的印象,絲毫不想掩飾他們的不屑。皇后則是有事沒事對我拋媚眼,但我餓到完全沒心思搭理她。
她真的不死心耶!我話都說得那么絕了,她還是不放棄。她今日一襲水紅鳳凰銜珠百褶裙,雍容高貴,豔冠四方,許多官員祝賀時都會多看她幾眼,說實話的確豔麗動人!只可惜我對她就是沒興趣。
拜託,想也知道美食跟美女,哪個對我比較有吸引力!
當最后一位大臣獻完祝賀詞,我迫不及待就要宣布開動,卻不知從哪又冒出一個人來。
「天羅國使臣全夜參見皇上。」說話的人有著如焦糖瑪奇朵般甜膩誘人的聲音。
「平身吧。」我隨手一揮,根本懶得看那人一眼。餓著肚子在這枯坐了好幾個時辰,好不容易終于等到可以開始吃飯的重要時刻,這個白目跑出來攪什么局?
「全夜謹代表天羅國上下,恭祝皇上……」
「夠了夠了!什么『萬壽無疆』之類的屁……呃,客套話朕已聽得夠多了,天羅國的祝福朕確實收到,退下吧。」我知道這樣對待外賓真的很無禮,但我實在害怕那使臣又要發表一篇沒完沒了兼沒創意的長篇大論。
張學祿有些尷尬地在我耳邊低語。「皇上,這是天羅國國王的胞弟夜王,皇上是否該盛情歡迎王爺的到來?」
夜王?原來這個人就是天羅國傳說中的天仙下凡!據說天羅國百姓皆將他視為神的化身,是他們信仰的中心。當時我聽到這件事時,腦中自行做了個解釋:夜王,就是天羅國的吉祥物……
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記得陳曦曾這么說過:鳳湘翊之于鳳凰王朝,就等于夜王之于天羅國。意思是,他們都是國內找不到第二個的,雌雄莫辨的傾世美男。
我暫時放下肚子餓這件大事,開始認真地打量起眼前的人。不知是否是受到天羅國基因的影響,全夜和鳳湘翊一樣,有著一雙攝人心魄的美麗鳳眼,不過他的眼瞳是琥珀色的,異于鳳湘翊的魅惑,他的眼睛給人一種親切的感覺,彷彿只要看著他的眼眸,就算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也能放心信任他。
擁有令女人嫉妒的鳳眼就算了,重點是,他竟然是金髮!金髮與鳳眼,那是怎樣一個詭異的組合!但在他的身上卻完全感受不到沖突,好像本就該這樣搭配,好像唯有這樣不平凡的外表,才能襯托出他不平凡的氣質!
不知怎地,他總讓我聯想到蜂蜜。他就像是個浸在蜂蜜里的陶瓷娃娃。
真是夠了!這些男人一個一個比女人美,是要我們女人怎么活?
「皇上?」張學祿面露擔憂,再次出聲把我拉回現實。
我揉揉太陽穴,對著全夜燦爛一笑。「方才朕只是有些乏了,若對王爺『稍微』不友善請王爺別放在心上。遠道而來辛苦你了。」
全夜怔了怔,隨后綻開笑顏。我聽見底下一片抽氣聲,因為全夜的笑,美的彷彿會發光。「皇上果然和傳聞中不同,難怪哥哥會如此想要和皇上見上一面。」
什么?連他也發覺我的不一樣了?我最近怎么一直露餡?
我正想要說些什么掩飾過去,目光卻被站在他一旁僕人懷里抱著的東西吸引住。「那是……?」
全夜向那僕人點頭示意,那人便將東西交給了張學祿。「這是天羅國的一點心意,希望皇上會喜歡。」
我立刻從張學祿手中接過禮物,那是一只雪白又毛茸茸的小狗,只看了牠第一眼我便替牠取好了名字:小白。因為牠長得簡直跟蠟筆小新里的小白一模一樣!
我輕撫著牠柔順的毛,歡喜無比,僅管送給皇帝一只小狗而不是狼犬之類比較有氣勢的狗是多么的奇怪。
「朕十分喜歡,請王爺代朕向國王道謝。」
「是。」
「夜王遠道而來,不如就在王都多住幾天吧,讓朕好好盡地主之誼。對了,今日夜宴也來參加,朕的妃子們很想見見傳說中的天仙夜王呢。」這是真的,陳曦肖想全夜很久了,她超想看看能和鳳湘翊齊名的夜王長什么樣子。
「皇上謬贊,那么全夜恭敬不如從命了。」
「眾卿可以開始盡情享用美食。」等了好久,終于等到說這句話的時候了啊!
「謝皇上!」
于是,這場宴會便在小白、美食、還有美男的陪伴下,還算愉快的結束了。

今天晚上我特地打扮了一番,不是基于鳳湘翊的身分,而是以蘭漪的心態。在我的地盤,而且還是一國之君,說什么也不能被全夜比下去!
與其說是打扮,也只是挑了一套特別好看的衣服,畫了更加強調眼睛的眼線。我滿意地看著鏡子里一襲錦紅流金羅袍的自己。完美!再加上這勾人的眼妝,簡直是撒旦轉世!
其實平時我是不會做那么高度放電的裝扮,而且鳳湘翊也不喜歡,因為那會引來很多蒼蠅。但是大敵當前,只好使出殺手锏!
「有必要嗎?」鳳湘翊冷冷地看著我把他的身體搞成這副德性。
我朝他吐了吐舌頭。「你不懂!這是身為女人的尊嚴!」
他一臉敷衍。「就當是吧!妳高興就好。再不走宴會就要結束了。」
「知道了!」我將東西收進柜子,目光突然停留在柜子一角,一個剔透的玉罐子上。
「這是什么?」我拾起那罐子,打開蓋子一看。里面是某種乳白色,長得有點像乳液的東西。
「護手霜。」他的語氣依舊平常。
我挑了挑眉,學月疏桐詭笑著看他。「原來你還會擦這種東西啊!我以為我們家鄉的男生才會做這種事……」
「那是為了除去練武的痕跡!一個從不握劍的人手上會有繭子嗎?」他的眉角抽了抽。「妳到底要不要走?」
「知道了知道了!」我趕緊步出寢宮,以免某人又要開始碎碎唸。
今晚的星空特別美。
不知真的是星星璀璨動人,還是我的心境所致。如果上帝只給我一分鐘,我希望就停留在這一刻:在燦爛的星空下,和我喜歡的人,即使我不知道他的心意是不是也和我一樣,沒有煩惱,沒有心機,就只是簡單的并肩走在一起。一切都是那么的美麗,美麗到彷彿泡泡一般,輕輕一碰便會破裂……
不!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最近一直有著悲觀的想法?難道是被月疏桐所說的三個月影響了?
三個月,看似漫長,卻又短暫。等到鳳湘翊回到自己的身體后,應該會成為一位好皇帝吧!到時候他一定會非常忙碌,忙碌到無暇理會我。
我還可以繼續待在他身邊吧?還是,他根本就不會記得我?不可能,這太扯了!曾經一起度過的日子怎么可能那么輕易被忘記?
不可能,不可能……真的,不可能嗎?
其實,我不敢確定……
「想什么這么入神?眉頭都皺在一起了。」鳳湘翊用指節輕輕敲了敲我的額頭。
我搖搖頭,把不好的思緒甩出腦袋,對他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沒什么啦!鳳湘翊,祝你生日快樂!」
「謝謝。」他回以溫和一笑。「今年妳是唯一一個對我說這句話的人。」
「這么可憐?既然這樣我就大方一點好了,你想要什么禮物?」
「我想要什么妳都給我嗎?」
感覺好像不是什么簡單的東西……等等!該不會是想要女人吧?可是他現在這副模樣要女人也沒用呀!
想到這里我暗自舒了一口氣。「在我能力範圍內的都行。」
「是妳自己說的,不要忘記了。」他的眼中突然有抹苦澀閃過。「我要妳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事?」我低聲問,心里一直有股不祥的預感。
「如果有一天我要妳走,不要問為什么,立刻離開。然后,再也不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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