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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過別人的生日真要命(下) 第十四章 過別人的生日真要命(下)
「皇上駕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昇歌臺里的妃嬪和王親們一聽見通報,立即起身行禮。
「都起來吧。」我面帶溫和地抬了抬手,緩步至皇后身旁的主位坐下。
「臣妾參見皇上。」皇后柔媚地對我一笑,頭上的金步搖微微碰撞發出了清脆好聽的聲響。
「皇后不必多禮。」我回以微笑。
她愣了一下,我才想起這是我第一次對她笑得如此好看。
「宴會可以開始了。」我朝底下宣布道,樂工便奏起音樂,而舞姬們則至會場中央隨著樂聲舞動身體,替宴會助興。一時歌舞昇平,昇歌臺里充滿著濃濃的喜慶氣息。
我環視底下的人們,眾位嬪妃無不傾全力打扮自己,有的豔麗絕倫,有的清秀可人,云鬢繚繞,珠翠叮噹,交織成一幅美麗的圖畫。
然而此刻,我的心思卻早已不在宴會上……
「你要……我走?」我的聲音微微顫抖,不敢相信的再問了一次。
「只是如果。」他的語氣竟平淡到令人火冒三丈。
「不可能,我做不到!」我停下腳步,堅定地望進他眼睛。「就算只是如果也不行,除非你說出個能說服我的理由。」
他靜靜地凝視著我,很久,最后嘆了一口氣。「等到我們交換身體后,妳就出宮。宮廷始終不是個好地方,難不成妳想當一輩子的宮女?」
「當宮女一輩子又何妨?」只要可以一直待著你身邊,就好……
「妳會后悔的。」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會不會后悔?」我的鼻頭突然有種酸澀的感覺。「還是,這并不是全部的理由?其實你不希望我留下?你怕我有一天會說出實情?」
「沒錯。」冰冷毫無溫度的二個字,彷彿一把利刃狠狠刺進我的心里。
「我真是個大白癡。」我自嘲地笑了笑,沒有再看他一眼,逕自往昇歌臺的方向走去。
我不怪他,我能怪他什么?他是帝王,總要為他的江山打算。他沒除掉我以絕后患,只是要我離開已經很厚道了。況且人家根本沒把我放在心上,就像月疏桐說的,我不過是個來路不明的靈魂,到底還在期待什么?
我竟還傻傻相信他會毫無理由地信任我,真是笨得可以……
「臣妾敬皇上一杯。」皇后輕輕柔柔的聲音忽然從耳邊傳來。
我回過神,端起酒杯回敬她。
接著便是如妃、嫻妃、惠貴嬪等較有地位的妃子帶頭敬酒。光是今天一天我就喝了不下二十杯酒,爸爸媽媽請原諒我未成年飲酒,我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不過這副身體的酒量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雖然有些頭昏腦脹,但我居然還沒醉倒真是太神奇了!
「臣兄也敬皇上一杯。」我的哥哥,祈德王鳳湘祈帶著爽朗的笑起身舉起酒杯。
他與弟弟鳳湘翊和鳳湘云不同,是屬于陽剛型的帥哥,劍眉星目,氣宇軒昂,身材也較為壯碩高大。不過我欣賞的,還是他那率真無心機的個性。
鳳湘翊對鳳湘云始終是戒備的態度,不過對于鳳湘祈卻是如同大哥一般看待。鳳湘翊這兩年來扮演著昏君的角色,朝堂上的政務大多由鳳湘祈主理,但他卻沒有因此踰越本分,只是做好攝政王分內的工作,并無其他舉動。對于我近來提的方案,也是大為贊同,還為我說服了那些堅決反對的大臣們。
其實他都已經到了這個位子,手上握著幾乎等同皇帝的權力,他大可逼宮易主,想來朝臣也不會有太多反對聲浪,然而他卻沒有。要說人性本善、兄弟情深嗎?我看過太多宮廷劇,深知在皇家沒有親情這回事。為了保險起見,儘管看來忠心如他,我還是不得不提防著。
「祈德王平日為朝廷鞠躬盡瘁,替朕分憂解勞,朕要好好謝你。」我舉杯朝他揚起了笑容,然后一飲而盡。
「也讓臣弟敬皇上一杯。」鳳湘云依舊一身竹綠衣衫,依舊是那溫文儒雅的樣子。
「云賢王也辛苦了。」我微微頷首。自從知道月疏桐和他一黨后,我就一直提防著他。誰知道會不會莫名其妙就被他們從背后捅一刀!
「臣弟也要敬皇兄。」寧樂王鳳湘寧捧著酒杯站起身,臉色略顯蒼白虛弱。
根據鳳湘翊的說法,鳳湘寧從小便有心疾,取「寧」作為名字也是希望他一生安寧。
從見到他第一眼,我對他的印象便是──男版林黛玉。他一整個就是俊美的病美人!
不過他的政治才能是不容小覷的!對他也不能掉以輕心,說不定哪天突然變得生龍活虎要取我性命!
「寧樂王要保重身體,鳳凰王朝還是很需要像你這樣的人才。」我舉起酒杯說道。
「臣弟謝皇兄關心。」
我的目光隨意地掃過底下眾人,最后停在一個人身上。
他似乎感覺到有人在注視他,一抬頭便與我的目光對上。
他有些尷尬地端起酒杯。「全夜敬皇上一杯。」
「嗯,希望王爺能玩得盡興。」我幾乎是咬牙切齒說道。
可惡!我為了不要被全夜比下去還特地在穿著上花了一番心思。結果呢?他穿的和早上根本是同一件!
他到底有沒有在重視這個宴會?他是在藐視我嗎?
唉,忽然覺得今天的我真是白癡透頂!一定是因為酒精的緣故,我竟然和一個男人爭這種事……
郁悶間剛好瞄到了陳曦,她看著我,下巴朝夜王的方向揚了揚,然后偷偷地伸出了大拇指。
于是我又更郁悶了。
「皇上,妹妹們為了替皇上祝壽,精心準備了舞蹈。」皇后嬌媚無比地說著,就差沒黏到我身上。
哦?有人要跳舞?我的興致頓時來了。「那就快開始吧!」
第一個上場的是如妃。她一襲粉色衣裙,面若桃花,手持桃紅色彩帶,隨著音樂擺動柔軟的身軀。
彩帶在她的舞弄下變換各式絢麗的圖案,一舉手一投足皆是數不盡的嫵媚。一曲舞畢,彩帶緩緩飄下,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全場掌聲四起,我也用力地鼓掌。雖然我對這領域的舞蹈不是很了解,但我看得出來她跳得真的不錯。
「愛妃跳得真好。」我讚許地點點頭。
「謝皇上。」她隨即綻開笑容,凝視我的目光是藏不住的歡喜和迷戀。
下面一個表演的是蓮昭儀。她一身素白,飄逸的裙擺上繡有大朵小朵的蓮花圖樣,頭上未戴任何配飾,只插了兩朵雪白的蓮花。
她的旋轉、踢腿,每個動作皆是如此神圣莊重,恍若天上的仙子下凡起舞,高潔不染一絲塵埃!
「愛妃跳得非常好。」我帶著微笑拍手道。
「臣妾謝皇上讚賞。」她溫婉一福,我卻捕捉到她一個幾不可察的小動作:她向如妃投了個得意的眼神。
我才突然想起,方才對如妃的評語是「真好」,而對蓮昭儀的評語是「非常好」。
這些女人……我只不過是不想一直用相同的詞彙,這也值得炫耀?
也難為她們正值青春年華,卻無法受到不巧同為女人的皇帝寵愛,才會吃飽了沒事干。
接下來又有數位嬪妃陸續上場,雖然看得出她們是精心準備過的,不過第一個好,第二個好,到第三個還是差不多的東西,更別說全部都是大同小異的表演。縱然再好看,卻容易讓人視覺疲勞!一場場演出下來,我終究忍不住哈欠連連,最后是張學祿將已經神游太虛的我喚回現實。
「皇上,已經結束了。」
「結束了?」我又吞下一個哈欠,知道現在是我該作結的時刻。
「朕的愛妃們各個舞藝精湛,眾位王爺們是否也這樣認為?」最后幾個表演時我根本沒認真看,只好將問題丟給底下的人。
「看來鳳凰王朝最為精通舞藝的女子,都在皇上的后宮里了。」祈德王讚道。
「是呀,真是羨煞臣弟。」寧樂王也笑著說道。
全夜只是帶著淡淡的笑喝了一口酒,沒有發表評論。
沒有人要說話了吧?我掃視四周,正欲說句客套話為這個段落劃下句點,鳳湘云卻忽然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臣弟斗膽,娘娘們的舞藝雖好,但在臣弟看來,卻是遠不及一人。」
「云賢王說的那位高手是誰?本宮很是好奇呢。」皇后依舊是端莊賢淑的模樣,我卻感受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
鳳湘云帶著意味深長的笑看了我一眼。奇怪!他看我干嘛?
隱約有種不好的感覺,我默默的塞了一口芙蓉酥。忽然有些餓了。
「那人便是前陣子風靡整個鳳凰王朝,被稱為第一舞妓的牡丹樓花魁紅牡丹!」
我又拿了下一塊芙蓉酥吃著,聽完他的話立刻噎到。
「皇上您沒事吧?」皇后看我狂咳不止,遞了一杯茶來。
「朕沒事。」我擺擺手,接過茶大口喝下。
「王爺真愛說笑,怎可拿一名青樓妓女與眾嬪妃相比?」如妃的語調變得尖銳,內心的不爽不言而喻。
身為一位好皇帝,不僅要勤于政務,還要懂得排解糾紛!于是又到了我跳出來說話的時候了(重點是轉移焦點!)。
「云賢王說的那位紅牡丹朕也略有耳聞,不過朕的后宮中倒還有一人與她不相上下。」我看向正自顧自吃得津津有味的陳曦,眾人也順著我的目光朝她看去。
她就像上課打瞌睡被老師當眾叫起的學生,一臉不知所措。
「嫻妃的舞藝只有朕一人見過未免可惜,不妨就在這里讓大家開開眼界?」我對陳曦露出個甜到近乎諂媚的笑。
我倒不是為了自保隨便抓個人上去,陳曦和我一樣,生前也是熱舞社的一員,而且還是舞監!當我第一次見到她時,她會穿著吊嘎和棉褲就是因為正在練舞。
她用唇語對我投訴:「我又沒準備!」
我依舊是帶著甜膩的微笑對她用唇語回道:「管妳!妳就當現場solo吧!」
她又想說些什么,我趕緊用可憐兮兮的眼神巴住她不放。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卻突然像想到了什么,嘴角揚起個詭異的弧度。
「臣妾斗膽,皇上的提議臣妾本不該拒絕,只不過臣妾的舞蹈風格并不常見,平時練習都是宮里一名叫浣芷的宮女為臣妾伴奏的。前幾日染了風寒臣妾便讓她在宮里休息,今日宴會不必跟來。眼下沒有音樂,臣妾也不知如何是好。」
還不知如何是好呢!看她那眼神分明得意的很!音樂……是還有一個人辦得到,只是……
「若是嫻妃真有才能,什么音樂還不都一樣能跳?」如妃不放過任何一絲可以冷嘲熱諷的機會,完全符合她的作風。
就在這個氣氛僵到不能再僵的時刻,一個斜抱著琵琶的身影緩緩走到臺中央,恭敬地深深一福。
「若是皇上與娘娘不嫌棄,奴婢藝香愿為娘娘伴奏一曲。」
「這不是皇上的御前侍奉宮女嗎?」皇后疑惑地看看我,再看看藝香。
「去吧。」我輕輕一擺手。看著他,心里有說不出的五味雜陳。
鳳湘翊退至一旁坐下,抱著琵琶等待著主角陳曦。
陳曦只得無可奈何地略一施禮。「臣妾獻丑了。」
悠揚的音樂流瀉而下,我彷彿又回到了在牡丹樓當紅牡丹的那段光陰。鳳湘翊真的很厲害,只不過幾日的練習,就可以將R&B的曲風掌握的如此之好!
他很聰明,并沒有彈奏當日我在牡丹樓表演的任何一首曲子。現在彈的,應該是拿某首古曲改編而來的吧!
我看向底下的人,他們皆專注地看著認真起舞的陳曦,有的眼中是驚艷,有的則是嫉妒。
我的目光最后鎖定在一人身上。
鳳湘云!
他突然提起紅牡丹為的是什么?不對,他怎么會知道紅牡丹?我公開表演時他應該是尚未回國的!
還是說,是月疏桐告訴了他?可是他的語氣,卻又像是親自見過我跳舞……
「皇上當心!」
深思之際,忽然聽見一聲高喊。接著燿瞳突然沖出來,拔出劍擋掉了一支原先應射向我的箭。
一時之間昇歌臺亂成一片,似乎有人高喊「護駕」……但不過幾微秒的時間,我依稀看見又一支銳利的箭直直朝我飛過來……
現在這是……怎么一回事?
等我意識過來后,我只有時間閉上雙眼。
就是現在吧?我一直害怕到來的死期,就是現在了吧?
真是冤枉!我到底是犯了什么十惡不赦的罪,每一世都這樣短命?
「愣著做什么?」熟悉的聲音傳來,隨即我感覺到有人將我撲倒在地。
酒精摻著恐懼終于在我的腦袋里起了化學作用。我看著眼前那張放大的驚恐的臉,眼角余光瞄到了一旁地上那把插著箭的琵琶,來不及細想便昏了過去。
我吃力地撐開眼皮,入眼的是寢宮里的那片明黃。
「鳳湘翊……」我的聲音極其微弱,好似夢囈。
「我在這里。」他坐到我的床邊。
「你為什么要救我……」
他沒回答。
我扯開一個虛弱的笑容。「別說了,我都知道。你救我是因為不想你的身體有損傷……」
他仍然沒回答。
「你救我是因為不想讓你的計畫提前中止……」
他依舊不發一語。
「你救我是因為我還有利用價值……」
還是沉默。
「你救我絕對不是因為喜歡上我……」我用盡精力說完最后一句,便又昏睡過去。
在我失去意識的前一刻,彷彿聽見鳳湘翊摻雜苦笑說了一句話。
「妳總是這樣自以為是。」

第十五章 愛妃是只大野狼 第十五章 愛妃是只大野狼
「行刺都過了三日,刑部還是沒有絲毫進展?」
這是我第一次在朝堂上展現帝王之怒,底下的朝臣們各個低垂著頭,沒有人敢站出來幫刑部說話。
「啟稟皇上,微臣等找到刺客時那人早已氣絕身亡,身上亦無任何可辨識身分的物品,死無對證,恐怕難以繼續追查下去……」刑部尚書魏天良說話時聲音還微微顫抖。怎么,我有這么可怕嗎?
我冷哼一聲。「死無對證?百姓們用血汗錢納稅,養出來的刑部竟是這種辦事能力?」
魏天良立刻跪下,膝蓋撞擊地板發出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泰安殿顯得格外響亮。「臣該死!」
「既然知道該死,何不乾脆以死謝罪?」我不屑地抬了抬眉。
他根本沒想到我會把他的話當真,抬起頭時已是冷汗涔涔,臉色無比蒼白。「皇上饒命……」
每次看古裝劇時,看到那些臣子們一犯了錯,嘴上總是掛著要「以死謝罪」就覺得好笑!有哪幾個是真的敢把性命交出來?既然不想死,說這句話的意義何在?只會讓聽的人更火大!
「罷了。朕一點也不想要你的命。」我厭煩地擺擺手。「退下吧。不過刑部辦事不周的責任,還是要依國法追究!」
「謝皇上不殺之恩!」他連連叩謝,退下的速度快到驚人的地步,彷彿害怕再多待一秒鐘,我就會改變心意。
「至于禁軍守備皇宮的能力……也實在令朕匪夷所思!」我冷冷掃了一眼禁軍統領左喬。
他立即跪下。「微臣知罪。」
在萬壽節這樣重要的節日,為何刺客還有辦法潛入皇宮?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刺客本就是宮里的人;另一個則是禁軍被收買,故意放鬆戒備好讓刺客進來。
若說那名刺客實力堅強足以對抗禁軍,這個理由實在無法說服我!以一擋百,肯定會造成軒然大波,卻沒有半個人來通報?
無論如何,目前沒有證據,我也只能猜測!
「禁軍統領失職的責任,一樣依國法處置!」
「謝皇上不殺之恩!」
這時湛燿瞳卻突然從行列中走出來,臉色凝重地跪下。「皇上,微臣身為御前帶刀侍衛卻未盡到保護皇上職責的罪過,請皇上一併處置!」
「你替朕擋下了一箭,為何說沒盡到責任?」
「微臣駑鈍,未識破賊人射出的第一箭是為了聲東擊西,引開微臣的注意。所幸皇上安然無恙,否則微臣即便是萬死也無法贖罪!」
我有些無言地抽了抽眉角。要是他沒替我擋下第一支箭,我哪有那個命等著第二支箭射來……
我說燿瞳,雖然忠心是好,但忠心過了頭就會變成愚忠。人活在這世上很不容易,不用盡把錯往身上攬……
「這也是無可避免的事,朕不怪你。」看到他那糾結的臉,我怕他回家會良心不安搞個切腹謝罪什么的,趕緊又補了一句:「不過為了以示警惕,朕罰你停俸一個月,以后要更注意了。」
「謝皇上,微臣銘記在心!」他謝完恩后便起身退下。
「追查行刺一案,交由云賢王負責如何?」我看向鳳湘云,語氣平常彷彿我只是臨時起意。
「臣謹遵圣命。」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回復平時的平淡溫和。
「希望云賢王不會令朕失望!」我勾起嘴角。鳳湘云,我很好奇你會怎么處理這件事?如果幕后操控著這一切的人是你的話。
我會懷疑他,是因為刺客行動前他剛好不明所以提起紅牡丹,時間點過于巧合,會是一種暗示嗎?
不過這是我僅有的聯想,也許根本就不關他的事也說不定!總之,就算主謀不是他,我也想看看他怎么辦這個案子!
「還有事情要報告嗎?」我看看眾臣。
「皇上,天羅國使者夜王將在后日起程返回天羅國。」宰相黎原豪站出來說道。
「是嗎?不如朕就隨夜王同行,正好赴了天羅國國王的邀約!」我的聲音聽起來似乎過于雀躍,不過管不了這么多了。好不容易終于等到了個可以「逃跑」的機會,怎么能放過?
沒錯,是「逃跑」!
自從萬壽節那夜喝醉,對鳳湘翊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話后,這幾日我是能躲就躲,根本不敢面對他。可是他是我的御前侍奉宮女,我有辦法躲掉見面的機會嗎?所以每次見到他就是相對無言,尷尬到了極點!而一天十二個時辰中至少有六個時辰會出現這種僵硬的局面,我實在快要崩潰了!
于是最后我只能選擇逃跑。唉,真的很鄙視這樣鴕鳥的自己……
「后天就要起程,時間會不會過于倉促?」宰相小心翼翼地提出質疑。
「準備事宜先前不是已吩咐禮部去做了嗎?」
「回皇上,至天羅國拜訪的相關準備工作已經完成了,皇上隨時可以啟程。」禮部尚書衛子英不卑不亢地答道。
「嗯,很好,那就這樣辦吧。」我滿意地點點頭,真是天助我也!
「皇上不在國內這段時間,朝政該……」
現在沒有我就不行了嗎?竟然已經如此依賴我了,害我感動到想哭……才怪!
這些人還不是趁我不在的時候對大權虎視眈眈!我才不會讓他們得逞呢!
「朕出訪期間,政事一樣交由祈德王代理。」反正他本來就是攝政王,目前看來也沒不良企圖,與其交給和月疏桐狼狽為奸(?!)的鳳湘云或是臭皇后的老爸,還是交給他比較放心。
「微臣定不辱皇命!」
這次出訪,規模并不大,除了最基本的隨侍宮女太監及護衛,我只帶上了陳曦、燿瞳和月疏桐。
帶陳曦來是因為自從她知這我可以出宮去玩后,居然絕食抗議,我只好帶她一起來。
而燿瞳同行的原因很簡單,就是保護我的人身安全。
至于月疏桐……我也不清楚他為什么要跟來。那天下朝之后,他突然跑來跟我說他也想去,我能不答應他嗎?誰叫我有把柄握在他手中。不過這樣也好,讓他待在我的眼皮底下,看他怎么和鳳湘云勾結做壞事!
全夜的隊伍在前面帶路,而我的隊伍則接在后面。基本上全夜、燿瞳、月疏桐他們這些男人都是騎馬的,只有我,全程坐馬車。
拜託!這趟旅程少說要十日才會到達天羅國耶!古代又沒有防曬乳這種東西,這樣等我回去從白雪公主變成包青天要怎么跟鳳湘翊交代?況且一直坐在馬背上,屁屁還不痛死?(陳曦:事實上是不會騎馬吧……)
說到鳳湘翊,他好像感覺到我此行的目的,便以染上了嚴重風寒的理由向張學祿請假留在宮中。
張學祿向我提起時還一臉擔憂,鳳湘翊應該不會敬業到為求逼真真的把自己身子搞壞了吧?
「妳在想什么這么出神?」陳曦好奇地探過頭來研究我的表情。「不放心政事?」
我翻翻白眼。「鳳湘翊都當了兩年多的昏君,鳳凰王朝還不是一樣富庶繁榮?現在我只是暫時離開幾天,有什么好擔心的?」
「說的也是。」她恍然大悟般點點頭。「是我把妳想的太認真了。」
「喂!」我不滿地瞪了她一眼。
「對了,我有一個問題一直很想問妳,可以嗎?」她的表情突然變得認真。
「我說不行妳就不問了嗎?」
「還是要問。」她一臉理所當然。
「那說什么廢話!」我感覺額頭暴出青筋。「要下面有流水了,特別想要_斗破蒼穹之系統在手問就快問。」
她往車外四處看了看,然后往我這邊挪了幾吋,壓低聲音說道:「妳出宮的那段時間,是不是跟紅牡丹有關聯?」
「妳怎么知道紅牡丹?」
「拜託!我在宮里那么無聊,當然要聽些八卦打發時間啊!況且還是鳳凰王朝第一舞妓我怎能不知道?」她瞇起眼睛。「而且聽起來,她的舞風感覺……跟我們很像。」
我嘆了口氣。「唉,算我投降了。紅牡丹是我,妳高興了嗎?」
「真的是妳!我還以為只是妳指導的舞妓而已!」她的表情出乎我意料的意外。好像被擺了一道……
「那是一場意外,沒什么特別的。」
「才不是呢!根據穿越黃金定律,女主角十之八九會到青樓走一趟,可是自從我穿越過來除了葉府和皇宮,就沒去過其他地方了。妳可好,那么多好玩的事都被妳遇上了!」
「要是妳知道我為了不被發現身分過得有多戰膽心驚,妳就不會羨慕我!」
我將車窗推開,正想讓風吹進來透透氣,馬車卻突然停了下來。
我將頭探出窗外,看見燿瞳朝這邊走過來。
「怎么了?」我問。
「回皇上,夜王說趕路了那么久,要不要在此稍作歇息?」
「也好。」想想這一路上還真的沒停下來過。「也讓隨侍們好好休息。」
「是。另外,夜王想趁這段時間和皇上喝杯茶,皇上是否答應?」
「去嘛去嘛!」陳曦搖著我的手,雙眼發射出不懷好意的精光。
我的額頭冒出幾滴冷汗,對燿瞳若無其事地笑笑。「你去告訴夜王,朕等會兒就過去。」
「微臣知道了。」
燿瞳退下后,我立刻對瞬間化為狼女的陳曦投以鄙視的目光。「那么喜歡全夜乾脆嫁給他好了!」
「我都是妳的人了,還能怎樣?」她環著我的手臂,故意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完全不領情地推開她。「少噁心了。要不我放妳出宮,廢妃對一位皇帝來說應該不是難事。」
她嘿嘿一笑。「廢妃是有點太嚴重了,我只是純粹喜歡欣賞美好的事物!」
事實證明并不是『純粹』欣賞那么簡單,我們和全夜喝茶時她一雙眼從頭到尾都死死盯著人家看,真不知道她到底是誰的妃子!
「夜王有妻室了嗎?」我隨便找個話題轉移他的注意力,免得他察覺某女的花癡行徑。
「目前專心輔佐哥哥,尚未有娶妻的打算。」
也是,那些偶像一旦結了婚身價立刻暴跌,他要是有老婆了還能稱作「天仙夜王」嗎?說不定他一輩子都成不了親,因為沒有女人敢冒著被粉絲口水淹死的風險嫁給他。
嘖嘖,長得太好看也是一種罪過!
「那王爺會跳舞嗎?」陳曦興致高昂地插進一句,我立刻踩了她一腳以示警告。
她無辜地轉頭看我,被我冷冷瞪回去。
「朕這愛妃平時就愛亂說話,夜王別放在心上。」我乾笑了幾聲,然后趕緊喝了一口茶裝沒事。
熱舞社的女生常有一種通病,就是希望自己覺得不錯的男生會跳舞。可這里是古代耶!哪會有男子習舞?
沒想到全夜的回答差點讓我把茶噴出來。
「會的。為了祭天常會需要獻舞,不過只略懂皮毛,和嫻妃娘娘的舞藝根本無法相比。」他又露出了那會閃閃發光的笑容。
我趕緊看了身旁的某人一眼。很好,還沒昏倒。
「夜王負責祭祀?一般不是都由女子來作為上天和人民溝通的橋樑嗎?」我好奇問道。
「天羅國的傳統不太一樣,一直是由皇室男子來祭天的。」他邊說邊替我把茶斟滿。
「謝謝。那么夜王豈不是終身不能娶妻?」我繼續追問。一旦決定侍奉上天,好像就再也不能擁有自己的感情了。
「并不是。如果遇到心儀的對象還是可以成親,只不過從此就不可以再負責祭天。」他耐心解釋道。
「原來如此。」我了解地點點頭,滿懷希望地看向陳曦。別擔心!妳還是有機會的!
「對了,全夜有一事要先知會皇上。」他臉上換了個表情,有些……無奈?
「你說吧。」
「到時候皇上見到了哥哥,請皇上不要被哥哥嚇到了。」
「貴國國王……很可怕嗎?」我的擔憂反映在我漸弱的聲音上。該不會……是位暴君吧!
他搖搖頭,嘴角勾起一絲無可奈何的苦笑。「哥哥不是強悍,而是……太過熱情了。」
我瞬間滿臉黑線。感覺「過于熱情」會比「暴君」更加可怕……
他微蹙起眉頭。「另外,還有一人希望皇上見到她時也不會過于驚訝。」
「還有人?」我忍不住脫口而出,說完才發現自己有些失禮了。我趕緊乾咳兩聲。「那位也是『特別熱情』嗎?」
「是的。她是舍妹,寶恩公主。不瞞皇上,其實是她想見見皇上,但礙于身分無法前去貴國才拜託哥哥出面的。若是寶恩對皇上做出了什么失禮的舉動,全夜先在這里替她道歉。那丫頭只要遇到有好感的人就會克制不住。」全夜說這話時額頭似乎冒出一滴冷汗。
「看來王爺對妹妹寵愛有加!」陳曦「嗲聲」地說著。
奇怪,怎么聞到一股醋味?
我偷偷瞥了身旁的人一眼,立刻被那殺人眼神嚇的轉回頭。搞什么!有必要跟他妹妹吃醋嗎?
「是天羅國唯一的公主,所以才會被哥哥們寵壞了吧。還請嫻妃娘娘多多包涵。」全夜再次搬出殺手锏──閃死人不償命的微笑。
陳曦也回以甜笑。「要是寶恩公主和皇上過于親暱,本宮恐怕會忍不住吃醋喔……」
無言……少拿我當藉口!我和哪個女人親近對她來說根本就比午膳菜色是什么還不重要!
都還沒進到天羅國,就感覺前面會有一堆災難等著我……
老天保佑!希望我來到古代后的第一次出國,不會是惡夢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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