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客戶一起吃我的奶_星際女主易孕多胎

第二章 見面禮的過肩摔(1)- 人都這樣,幸災樂禍,只要不是自己就好。 「歐陽,聽說你最近交了個女朋友?」
Ardon走進ODZ,徑直去冰箱里拿了一瓶礦泉水。
歐陽等Ardon跟窩在ODZ大廳沙發里的西人同兩個客戶一起吃我的奶_星際女主易孕多胎學們打過一輪招呼之后,才拉他在吧臺邊落座,蔫蘿蔔一樣,咬牙切齒地嘀咕道:「別提了。」
Ardon頗有興致看到這個小男生垂頭喪氣的樣子。人都這樣,幸災樂禍,事只要不出在自己身上就好,越亂越讓人興趣十足。
不過表面上還是要虛偽地關心一下,「怎麼了?蘿蔔爛坑里了?」
歐陽送他兩顆衛生球,「你兄弟我下面是那麼沒把門兒的人麼。」
「那還有哪家姑娘能讓咱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一代情圣郁悶至此?」
Ardon這番恭維算是把歐陽噎了個結實,有滿肚子抱怨也倒不出來了。『一代情圣』的蘿蔔一個星期都沒找到坑,這怎麼讓他說的出口。
他說不出口,剛進門的莫言幫他說了。
「七天零五個鐘頭,這小子一直搞不定他那個所謂的女朋友。」
「噗。」Ardon一口水噴了個干凈。
歐陽狠狠地瞪向一晃進來就成了沙發里那群白狼們的目標還不自知的莫言,那冷冽的目光跟躍躍欲試的戰斗姿態和剛才蔫不啦嘰的樣子真是天壤之別。這莫言簡直是他的興奮劑,兩個人一靠近就消停不了。
「不講話沒人會懷疑妳是鴨子。」有人已經口不擇言了。
「你以為智商都跟你一樣啊,人家頂多懷疑我是啞巴。」
她自知講話直率嘴巴毒辣才給自己改名叫莫言的,似乎沒起到什麼實質作用。
Ardon指著歐陽,轉頭不可置信地跟莫言再次確定,「妳是說,這小子一個星期了也沒給人家姑娘擺平?」
都一個星期了,他居然一點風聲都沒聽到,這小子瞞得還真好。不過這種事也不是什麼光榮事跡,犯不著跟兄弟分享。
莫言涂著黑色指甲油的細長手指捏著一瓶青啤,沖歐陽微揚了下顎,意思是,『不信你自己問他。』
Ardon又扭過頭來看歐陽,跟看外星人似的,「兄弟,遇上對手了?」
歐陽扁著嘴裝悶葫蘆。
Ardon用肩膀頂了歐陽一下,「沒想到還有你放不平的姑娘。」
歐陽白他一眼,不知該說什麼反駁。畢竟事實如此,雖然說出來丟人。
「學生?還是模特?」
小男孩口味單純,比較好猜。Ardon兩猜兩中。
「咱們學校的學生,據說是個模特。」莫言在一邊代答。
「你爸公司旗下的?」Ardon追問。
歐家擁有一家歷史頗為悠久的娛樂經紀公司,當初Ardon的母親就是歐家的藝人。歐家旗下簽約不少名模,從小就把歐陽的口味養得單純的刁。
「不是。」
要是他爸旗下的哪會搞不定,除非被老爺子先拐走了。
「野模你也敢追?不怕給你家老爺子添麻煩?」
歐氏少東家跟別家模特鬧緋聞,不等于漲人家志氣滅自己威風麼。況且現在做野模的女人背景經歷都比較復雜,玩玩就罷了,當女朋友,是得以慎重考慮。
「她也不算野模……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模特。」
說是模特應該都算不上。
「那不更簡單,你沒跟她說你是歐氏娛樂經紀公司家大少爺?她不得追著趕著往你床上爬。」
「說了……」
可惜沒用,那姑娘瞪著兩只圓眼睛一臉傻樣,根本沒聽過歐氏的名頭。
于是Ardon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敢對歐氏的名頭都『不屑一顧』的模特,別是對手公司故意派出來的。
「下次約出來我看看。」
歐陽戒備地看著他。
Ardon左眼沖他一眨,「怎麼,怕我搶走了?」

第二章 見面禮的過肩摔(2)- 空窗太久,母豬都似貂嬋了。 「啊——」
「……」
「呀——」
「……」
「等一下……呼呼……好了……再來……啊——」
「……」
「繼續……別停……呀——」
「妳也差不多了吧。妳不累我還是會累的。」
男子用手抹掉額角的汗珠,翻身坐在一邊,低頭看著仰躺在地上喘息的女孩。
「開……開什麼玩笑……」女孩喘得話都說不連貫了,「學長……那麼強……強壯……怎麼可能會……累……」
「我也是人,當然會累。不像妳,跟機器一樣。」
男人站起來,從旁邊的椅子上拿起毛巾和一瓶水,把毛巾丟給躺在地上的女孩,「機器還要上油呢。妳比機器都猛。」
「多謝學長夸獎。」
女孩坐起來,笑嘻嘻地拿毛巾擦汗。
男人看著她紅撲撲的臉上那個小酒窩,心神蕩漾。那一頭亂髮和一身褶皺的衣服有點惹人胡思亂想,好像自己剛跟她怎麼怎麼了似的。
他搖搖頭,搖掉腦子里不該出現的畫面,表情嚴肅又略帶疼惜地說:「唉,妳再這樣下去,腰傷就別想好了,我看妳怎麼參加循環賽。」
葉沙盤腿坐在地上,一手握拳,眼露殺氣,「放心,學長,我會為咱們祖國的榮譽而戰,為x為xx為xxx增光添彩。」
路遙笑著揉亂她已經很亂的頭髮,「又胡說八道了。在這里,妳代表的只是妳自己。」
葉沙從地上爬起來,順手解開髮髻,一頭長髮撒著歡兒的翻飛開來。
「學長,你還在計較出國前的那件事?」
路遙撈起一縷頭髮繞著葉沙的脖子轉了兩圈,「勒死妳是不是就能安靜了?」
葉沙配合地吐出舌頭翻了個白眼,然后用手把頭髮捋順。
「學長,不就是個女朋友,再找就有了。」
「說的那麼簡單,怎麼沒見妳再找個男朋友。」
「我?我才單身幾天啊,我還沒享受夠呢。」
葉沙低頭彎腰收拾自己的東西,動作猛了點,扯到腰傷,皺了一下眉頭。
路遙走過去,一手放在她腰上,一手扶正她肩膀,幫她輕輕揉著,「好好一個女孩子,非要整天打來打去的。」
葉沙猛地回頭反駁,「學長,你這可是有性別歧視的嫌疑……」
……
路遙托著靠在手臂上的纖腰,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紅唇,沒有動。掌下的衣料微微的潮濕,女孩身上的汗水有股子特別誘人的味道。他不想打破這曖昧的氣氛。
葉沙找回平衡,伸手拍拍路遙的臉,「學長,回神……」
路遙松開她,有些尷尬地別過臉去。
葉沙拿肩膀輕撞一下路遙的手臂,「學長,都說你該找個女朋友了吧。空窗太久了,母豬都似貂嬋了。」
路遙一掌向她頭上拍過去,到了她的后腦勺收了勢頭,順手胡亂揉了兩下,「注意一下妳的言行舉止,一點女孩樣都沒有。哪有自己說自己是母豬的……喂……妳下來……妳不下來,我可要摔了……」
葉沙的手臂從后面勾在路遙脖子上,伸腳就要拌他。當年國家青年隊出身的路遙可不是吃素的,扭身就把她撇在地上。葉沙也不示弱,翻身用肩膀壓住他。可就她那百來斤不到,哪壓的住路遙那個大塊頭。路遙雙臂一縮脫開葉沙的壓制,反手將她按住。
這哪里是散打,這明明是柔道。
葉沙哪是那麼容易服輸的人,剛才練習累得快虛脫,這才喘了兩口氣就又來勁了,擡腳沖著路遙關鍵部位就踹。這不躲可就絕后了,路遙只能撒手往旁邊一滾。葉沙乘勝追擊,擡腿就騎了上去。路遙伸手去推,手臂被葉沙兩條長腿一纏,固定得那叫一個結實。葉沙騰出手去偷襲,路遙大腿一夾,借著腰力一翻,把她撅著屁股壓在地上。
這哪里是柔道,這明明是……
高難度體位啊。
「你放開。」
葉沙下巴貼著地,講話含糊不清。
「妳先放。」
路遙看看腦袋邊上晃晃悠悠兩只玉足,有點氣息不順。
「一起放。」葉沙提議。
「好。一,二,三……」
路遙一松腳,立馬翻身抓住葉沙準備偷襲的雙手腕,整個人騎上去將她壓制住,「我就知道妳要使壞……」
葉沙的壞笑還在嘴邊,對上路遙突然深沉的眸子,嘴角慢慢收了回去。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髮稍上掛著一滴汗,領口被她扯開了些,露出筆直的鎖骨與肩膀結實的肌肉。有點熟悉的角度和空氣中彌漫的男人的氣息勾起了她腦中努力壓抑的某些回憶,心跳咚咚地響著,不能平息。
這次換路遙拍拍葉沙的臉,「葉沙,回神……」
葉沙站在花灑下,扶著水管一動不動。
路遙來做她的陪練已經三年了。他本是國家青年隊里最有希望的選手,卻因為一次不該失敗的比賽淪落他鄉。
男人與女人在體型與力量上的差異是很大的。就算是同性,身高一米九的路遙跟葉沙也不是一個重量級別的。但葉沙就喜歡跟他練,因為最具有挑戰性。
他們一起摸爬滾打,嬉笑怒罵,兄弟一樣。為此,葉沙的那個極品前男友曾一度大吃飛醋,以至于她很長一段時間不再找路遙陪練。
可葉沙從來沒覺得有什麼尷尬的。對于她來說,路遙就是個大靶子。使勁踹,使勁揍,使勁摔也不怕傷到他。
葉沙失戀之后,沒人再管她,就又叫路遙回來陪她練習了。
路遙說,這幾天不見,小丫頭的殺氣甚重啊,他不得已竟要全力對戰了。
葉沙只是想要發泄,把被背叛的怒氣發泄出去,把某種無形的壓抑與郁悶發泄出去。讓自己身心疲勞,躺在床上才不會做夢。
但是她沖得太猛了些,一次熱身不夠,把腰肌給拉傷了。而肌肉拉傷之后,她和路遙之間,似乎就有點什麼不一樣了。
關心兩句,送兩張膏藥,幫忙按摩拉抻,在隊友之間應該算是挺正常的吧。怎麼就不一樣了呢?
感覺不一樣了。
葉沙突然遲鈍地意識到,路遙對她似乎和對別的隊友是不一樣的。
難不成做過那檔子事之后的女人,就真的會變得見誰都發騷?還是說自己之前真的是太不開竅了?
葉沙擰開花灑,在迎頭而來的冷水里打了個哆嗦。
冷靜,冷靜。就算自己被男友甩了,就算自己跟陌生男人一夜情了,也不能真的開始破罐子破摔,抓著個男人就往上貼啊。
二十的姑娘一朵花,何必讓自己再淪陷到另一段關系里憔悴傷心,就讓她先自由自在地迎風搖曳兩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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