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要了我一晚上_春之文祭小葉與乞丐

第四章甩不掉的跟屁蟲(9) – 居然還讓她惹上了一只『鴨』。 葉沙放了電話,伸著脖子看了看依舊坐在電腦前面看動漫看得很哈皮的蕭蕭。
那個家伙會在冰淇淋里面放了什麼東西呢?
葉沙假裝去廚房倒水,狀似無意地問蕭蕭:「妳一下子吃那麼多冰淇淋肚子不會受不了麼?」
蕭蕭頭都沒擡,「不會不會啦。我有一次從超市買了三升一大桶的那種,吃了半桶也沒怎麼樣。」
肚子沒有不舒服,所以不是瀉藥?
葉沙手里攥著玻璃杯,陷入長考。
她寧可他放的是瀉藥,起碼還比較正常。他應該只是想教訓她一下,不至于有膽子放太多到出人命的程度。雖然有點對不起蕭蕭,但正好順便給這個整天坐在兩個男人要了我一晚上_春之文祭小葉與乞丐電腦前養肚子的姑娘減減肥。
如果不是瀉藥,還能是什麼?
還沒想出什麼具體的猜測,就已經讓葉沙一陣噁心反胃。她使勁兒搖了搖頭,應該不能那麼變態吧。可誰知道受傷了的野獸能變態到什麼程度呢。
都猜到是他送來的,剛才就應該把冰淇淋丟掉。怎麼會真以為他被她揍了一頓之后,還會好心賠她的冰淇淋。
葉沙下意識地咬了一下嘴唇,碰到了傷口,「嘶」地吸了一口涼氣。
蕭蕭回頭看她一眼,「妳的嘴到底怎麼弄的啊?」
葉沙沒好氣地回答:「被狗咬的。」
蕭蕭噗嗤笑出來,沒再說什麼,只是關了正在看的動漫,開了另一個。
葉沙瞥了一眼電腦熒屏上猥瑣的眼鏡男和卡通女生夸張的胸部以及不合比例的纖腰,皺眉問道:「怎麼不看真人的了?」
蕭蕭答道:「沒有美感。」
真不明白,都是白花花的肉,卡通的就有美感了?
「上次都差點被人家吃了,妳怎麼就不長記性啊?」葉沙又習慣性的想要教育蕭蕭了。
「就是因為長了記性,所以才自己在家里看啊。又自爽,又安全。」
葉沙苦口婆心,「以后別跟歐陽這種男人來往了。」免得步自己后塵。
蕭蕭目不轉睛地盯著熒幕,「早不理他了。」
「那妳還收他的花和禮物?」葉沙想起房東太太的話。
「那是以前,今天這可是給妳的。」
葉沙心虛,「妳怎麼知道是給我的?」
蕭蕭把碗遞過去,「寫著妳的名字呢。」
碗底是一行小字:「沙寶貝,如果冰淇淋的『滋味』讓妳想起我,我會在這里:778-881-xxxx」
葉沙擡頭,正好對上蕭蕭的臉轉回熒幕前似笑非笑眼角飛花的表情,心中頓時一片雜亂。她把碗又放回蕭蕭的桌子上,欲蓋彌彰,「一個莫名其妙的人。」
蕭蕭嘻嘻地笑:「原來路遙是個莫名其妙的人噢,沒看出來呢。」
葉沙一陣語塞,原來蕭蕭誤會冰淇淋是路遙送的。
「不過我真的沒看出來他這麼不懂的憐香惜玉。」蕭蕭的眼神在葉沙嘴上飄來飄去,繼續揶揄她,「他不會和妳在床上也像陪妳訓練時候那麼英勇威武吧?」
葉沙踹一腳蕭蕭的椅子,「少看這些沒用的東西吧,滿腦子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熒屏上剛好進行到關鍵時刻,蕭蕭調大了音量,朝葉沙飛著媚眼,一臉的淫蕩,跟著女聲優一起哼哼。
葉沙受不了她,轉身躲進臥室。
可躲進臥室也并沒有更好一點。聽著外面隱約的聲音,看著面前這張床,很難不聯想到一些在這張床上發生過的事。
人就不能犯錯,錯一次,就到處都是躲不開的陰影。
真不知道蕭蕭今天是怎麼了,除了剛認識歐陽那陣子犯過神經,已經很久沒有見她看這種片子了。就算之前,蕭蕭也懂得戴上耳機自己欣賞。今天就算故意要逗她也該有點兒節制,讓鄰居或者房東聽見這算什麼事啊。
對了,那天。
那天自己和他進行的時候,會不會有人聽見。
自己到底在想什麼啊。
葉沙閉上眼睛,用手扶額,深呼吸幾次,卻完全無法抑制滿腦子各種畫面各種想法亂成一團,索性換了衣服,甩手出門。
夜里微涼的空氣讓葉沙慢慢冷靜了下來。不知道從哪里飄來的大提琴聲,還挺好聽的。葉沙乾脆在門口的花池邊坐下來聽著音樂發呆。
渾厚的大提琴聲音,拉著一只葉沙從未聽過的低沈的曲子,莫名讓人的情緒也跟著沈了下去。
她為甚么總是遇人不淑?終于逃離了那個家,逃離了那個所謂的哥哥,不過是想在寂寞的異國他鄉找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而已,她的要求真的不多。交往兩年的男友背叛自己就算了,居然還讓她惹上了一只『鴨』。
是她欠他的吧,第一次找他給自己「療傷」沒給錢,所以才讓人家追著不放非要討回點兒便宜。想來當初放在床頭的電話,應該是讓她醒了之后結賬用的。她還傻乎乎地丟掉了。
海邊那次,他暗示他靠陪人吃飯賺錢。今天,他又問自己是不是嫌棄他。人家是不屑于張嘴閉嘴的談錢,她怎麼就一點兒不開竅不上道呢。
葉沙想,在他眼里,自己應該算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奧客吧。
說起來,那兩次他都把她「服侍」的相當不錯,葉沙沒經驗,不了解市場行情,這種標準的服務,也不知道自己付不付得起。
唉,藍顏禍水。
為了不被水淹死,只能破財免災了。

第四章甩不掉的跟屁蟲(10) – 前塵往事,兩不向欠。(200加更) 馬路上有車開過,車窗里激蕩噴涌的重低音打亂了大提琴的緩慢節奏,讓葉沙突然想起那天在這個門口他為她打的那場架。
葉沙之后一直也沒搞清楚Ardon到底怎麼就跟他們打起來了。但結果就是,他為了救她被酒瓶子砸破了頭。
就是因為這一點點感激,自己就沒有拒絕他。還是說,她從一開始就沒想要拒絕他。只是他的血,給了她一個完美的理由讓自己再次墮落。
她一直以為自己挺理智的,卻發現自己也有看不清自己的時候。
或者,當時是她下意識的不想看清。
現在想來,是不是他怕自己出了什麼問題有借口賴賬才挺身而出英雄救美的。那自己還那麼感動不是傻麼。
有些沒希望沒未來沒結果的感情,還是早點放下的好。自己不是個玩家,玩不起的。
下次再見到他,一定要把話說開。讓她付錢都好,一夜情還是過肩摔還是救命之恩,前塵往事,兩不向欠。
手指拂過破損的唇瓣,上了藥,還是有點刺刺的痛。看來今天真的是把人給逼急了,再不付錢,不知道會不會殺人賣器官。
冰淇淋里面不會放的是毒藥吧。話說,毒死了之后還能賣器官麼?
越想越扯,葉沙被自己的胡思亂想害得一身雞皮疙瘩。
葉沙沈浸在自己的思維里不能自拔,以至于有人從身后接近了她都沒發覺。直到他拍上她的肩頭,她才彈簧一樣地蹦起來,回過頭去。
「你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麼?讓妳這麼驚訝。」
「那,那倒不是。」
「晚上只有十幾度,妳怎麼穿這麼少在外面吹風?」路遙脫下自己的外套,把葉沙裹進去,順手抓了她的手,合在掌心里,「看,手都是冰涼的。」
掌心的熱度燙著她的皮膚,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葉沙這才發覺自己已經被凍透了。
路遙心疼不已,把她拉進自己懷里,「有家不回,躲我電話?」
雖知這樣的距離太過曖昧,但那樣舒服的溫度對于渾身冰涼的葉沙還是有很大的吸引力。她沒有推開路遙,只是在他懷里擡起頭朝他翻了個白眼,「真想躲不接不就行了。」
抱她不是第一次,把她摁在地上他都做過。但訓練是訓練,這樣難得的機會,還是讓路遙的呼吸心跳身體思緒都有點失控。
失控歸失控,還不至于情不自禁。不知道是不是葉沙平時太習慣趁他不備動手動腳,這樣乖的樣子反而讓路遙有點心中沒底,胸腹的肌肉都下意識的繃了起來,準備迎接她不知何時會爆發的小拳頭。
他讓開了些許距離,低頭看著她,「一個女孩子半夜在外面呆著太危險了,怎麼不上樓去?」
想起說不定還在看愛情動作片的蕭蕭,這麼帶路遙上去好像有點尷尬。葉沙搖了搖頭,「陪我走走吧。」
路遙想,這樣也好,本來也是想找她單獨聊聊。
路遙才走了兩步,手臂一沈,她又掛了上來。
想起昨天她問自己想不想和她上床,今天下午也是這樣親密地摟著他的胳膊,剛才又沒拒絕他的擁抱,路遙一時不免有些心猿意馬。不知道她這算不算是暗示。
在意淫的道路上走得太遠之前,路遙還記得有件很在意的事情要先弄清楚。
「所以,實話是什麼?」
路遙沒頭沒腦的一問,葉沙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什麼實話?」
可她的反問卻讓路遙理解為想要逃避問題,更加在意那個跑車男。
「既然『他跟誰都叫寶貝』是謊話,那實話是什麼?」
追債的追到家門口了,要怎麼解釋呢?
葉沙聳聳肩膀,貌似輕松,「實話就是,我欠他錢。」
路遙停下腳步,低頭看著裹在自己外套里的葉沙,「葉沙,我來這一趟,就是想親眼看妳對我說實話。別敷衍我好不好。」
葉沙低著頭,一手勾著他粗壯結實的手臂搖晃,「我沒敷衍你啊,我的確是欠他的錢。」
那叫什麼來的,哦,對,過夜費。
這算什麼解釋啊,欠錢就能叫寶貝,「那我也借妳錢,我可不可以叫妳寶貝?」
「你跟他不一樣,你又不是……」賣的。葉沙硬生生把最后兩個字吞了下去。
不是什麼?不是帥哥?
路遙不免胡思亂想,急了,伸手去托葉沙的下巴: 「葉沙,看著我,告訴我,實話到底是什麼?」
還沒等到回答,先讓他借著路燈的光看見了剛才黑燈瞎火沒看見的破損櫻唇,腦子里一陣嗡嗡作響。
葉沙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證據被人發現,想要后退,被路遙一把又抓了回來。
他單手捧著她的臉,大拇指小心翼翼撫過她的嘴唇。還有點痛,葉沙別過頭去躲開。
路遙的聲音冷冷的:「他弄的?」
葉沙瞎編,「上火,我自己撕乾皮撕的。」
路遙顯然不信,「妳們女生為什麼都喜歡那種有點兒破錢整天就知道玩弄女人的敗類?」
「誰說我喜歡他了?」葉沙反駁。
「妳沒有?」
葉沙硬生生憋出三個字,「我沒有!」
路遙不依不饒,「那證明給我看。」
路角快餐店的霓虹燈壞了一管,沒節奏地閃爍著。汽車的引擎聲在安靜的夜里由遠至近。
葉沙突然回過頭,一把抓住路遙的衣領,拉低了他的頭,踮腳就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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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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