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起玩我舒服口述_春鄉欲亂

第五章男人女人的戰爭(1) – 越是難搞的女人他越要搞。 Ardon在樓下停了車,身邊的女孩已經恢復正常,滿臉羞紅,頭快埋到胸口里去了。
「別太在意了,真的沒什麼。妳付了錢,這是我本應該做的。」
他晃晃手里的十塊錢,輕輕地安慰,恐怕這姑娘一時羞愧難當,回去自我了斷。
女孩擡起頭,一雙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凝滿了無助,表情真是惹人疼惜。
Ardon伸手捧著她的臉,輕吻她的額頭,用大拇指撫過她濕潤的雙頰,「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包括他。這是屬于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目送姑娘離去,Ardon靠在車座上打量那副身條,大拇指輕拂過下唇,嘗到微微的鹹。
還真是看走眼了,居然是盤絕世好菜,怪不得歐陽那小子不依不饒的,只可惜自己現在的狀態吃不了。這還是第一次,展開十八般手藝讓女人吃飽喝足了自己卻餓得渾身難受。
女孩梨花帶雨顫抖著手解開自己衣服的時候,他腦仁兒一抽一抽的疼。不知道這GP醫生為了防止他某處充血拉扯到挫傷的位子到底給他開的什麼藥。這到好,渾身上下除了該有反應的地方沒反應之外所有地方都有反應了。結果心有余而力不足,最后給人家姑娘落了個危難時刻樂于助人完全不趁人之危的好印象。
這要落在平日,他怎能不好好趁機教導教導這個磕了藥的姑娘,陰蒂、陰道、子宮高潮都有什么區別。
想起那個害他變成這樣的女人,他就恨得牙癢癢。
本想看那個女人可憐兮兮來求他的樣子,順便羞辱羞辱她,不知道會有多解恨。打電話過去發現正主兒不在,還怕她紅杏急了爬墻,隨便找個男的消火。結果那碗冰激淩不是她吃的,居然讓她躲過去了。
好在加的料倒沒有浪費,多少還是有點兒收獲的。一通電話順手解救了一位欲火焚身求助無門,不知道自己生了什麼怪病想要打911叫救護車的姑娘。
真不懂歐陽怎麼就一直放不倒她,明明就是個說什麼都信,身體敏感到一碰就化的軟蠟。你說那丫頭要是跟她室友那麼好調教可不知道有多好,就不用每次都像打仗一樣,還得連哄帶騙的。
Ardon這麼想著,似乎就忘了當初他為甚么看上葉沙的了。還不都是AU那晚她無敵女戰士一樣的斗志激發了他的征服欲。
從自閉的少女到保守的人妻,越是難搞的女人他越要搞。搞到現在居然被一個女人給搞得想搞都沒辦法搞了。太憋屈了。
讓Ardon如此憋屈的人,卻并不知道仇人正在怒視著她的窗口,也并不知道宅女蕭蕭居然徹夜未歸。因為,她正躺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背靠著那個男人的懷抱,看著窗簾發呆。
葉沙遠遠地看到一輛跑車經過,莫名的胸口一緊,沖動地拉過了路遙,擋住自己。她不過是輕描淡寫地碰觸了他的唇,卻被路遙一把摟住,帶著灼人的熱度,加深了那個吻。
嘴唇上的傷口很疼,這讓葉沙異常的冷靜。她沒有回應,卻也沒有推開他。
路遙覺察到她的僵硬被動,卻只當她是害羞緊張。吻到了這麼久來一直期待的唇,瞬間在胸口爆開的幸福感早讓路遙暈了頭,無法思考更多。
一路開車回他的住處,他不停地轉頭看靜靜坐在副駕駛上的女孩,至今無法相信,恐怕她會突然消失不見。直到葉沙伸手拍上他的臉,讓他看前方好好開車,皮膚上熱辣辣的疼,才讓他意識到這是現實。
路遙拉著葉沙進屋,同住的室友正在客廳里打游戲,看到他們交握的雙手,笑得意味深長。
葉沙有些退縮,抓著她的手卻是一緊,毫不猶豫地將她拉進臥室。
臥室門還沒關好,路遙已經迫不及待把葉沙壓在門后。門鎖關合發出巨大聲響,然后是葉沙下意識躲避路遙的吻,后腦勺磕在門板上的聲音。
門外傳來帶著笑聲的揶揄:「遙子,悠著點兒,外面還有人呢。」
路遙在她頭頂對著門外低吼:「滾。」
葉沙雙手抵在路遙的胸口,手掌下是他已如磐石般堅硬的肌肉和下面無法掩飾劇烈跳動的脈搏,她突然很害怕。路遙卻沒給她時間猶豫,大手插進她的頭髮,護住她的后腦勺,低頭吻了下來。
葉沙有點兒心不在焉。她突然想起那晚在汽車旅館房間門口的那個吻,驚濤駭浪一般席卷她的神志。等再回神,腰上已經一緊,雙腳離開地面轉了半個圈,隨即向后倒去。
「路遙,不要。」葉沙抓住他在她腰上摸索著想要解開她牛仔褲的手。
他用另一只手肘撐起身體,眼睛里有燃燒炙烈的欲望。
「太快了,路遙,太快了。」她躺在那里,半張著嘴呼吸,胸口急速起伏。
他反手抓住她的手,拉到嘴邊輕吻,然后交錯了手指抓住,按在她耳邊的枕頭上。
「對不起。」他輕嘆著,減緩自己的呼吸,努力要讓自己冷靜下來,「我情不自禁。」
最后什麼也沒有發生。路遙從身后抱著她,和衣躺到天亮。兩個人都沒有睡。路遙是舍不得睡,葉沙是睡不著。
一個念頭在葉沙腦海里一閃而過:如果現在抱著她的人是他,那該多好。
她舔過嘴里開始愈合的創口,自己對自己說:葉沙,現實點兒吧。

第五章男人女人的戰爭(2) – 我記得妳還挺喜歡我那麼下流的對妳。(210加更) 憋屈了半個多月,在Ardon精心的調養和關照下,小A終于又可以精神煥發了。
Ardon自戀地照著鏡子左右端詳,突然非常想找個人試試槍。腦海里蹦出來的第一個女人,居然是葉沙。
那是當然,想到這個名字都讓人咬牙切齒。十四歲之后,他就沒吃素超過一個星期。吃慣了大魚大肉的,這半個多月,天知道他是怎麼挺過來的。
腦子里想出N種報復她的方式都覺得不夠解心頭之恨。他抓起電話,打給莫言。
「要怎麼報復女人才夠狠?」
這一次,不把她好好折騰一番,他就不姓林。
「葉沙,樓下有人找。」
葉沙走到窗邊,看到下面那輛乍眼的跑車,眉頭緊皺。
「就說我不……」
話還沒說完,車門升起,伸出來一條踩著紅色高跟鞋的長腿。
女人?
修長又玲瓏有致的身材,一身奢侈時尚的裝扮,最吸引人的,是她舉手投足間無法掩飾的充滿妖氣的性感,惹得過往學生無論男女都紛紛側目。
女人臉上戴著一副超大的墨鏡,遮了半張臉。這點倒是和某人很像。
「對不起,是妳……找我?」
葉沙挺了挺胸,不愿自己在氣勢上輸給別人。
女人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她,眼神堪比X-ray,看得葉沙渾身難受。
葉沙正要變臉,女人卻莞爾一笑,摘下了墨鏡,講的是中文:「妳就是葉沙?」
是一個漂亮得讓葉沙自卑的混血女人,五官立體又精致。
葉沙點點頭。
女人做了個原來如此的表情,「果然是個美女,不妄我們家Ardon朝思暮想地惦記著。」
這講話的語氣,聽著跟Ardon好像很親密。葉沙看了看跑車的車牌,是那個人的車沒有錯。
葉沙暗暗猜測,這個女人不會就是Ardon陪吃飯的金主吧。這是正宮來找她宣布主權了?
「妳找我什麼事?」葉沙防備的姿態十足。
女人的烈焰紅唇叼著眼鏡腿兩個男人起玩我舒服口述_春鄉欲亂兒一陣嘆息,「唉,為了妳,Ardon這半個月可把所有姐妹都給冷落了。」
『所有的姐妹』。他嘴里的那些『他的女人』?
葉沙心中郁悶。自己這兩個星期不也是一個被冷落了的『他的女人』,有什麼差別,犯得著這女人親自來找她這一趟。
「所以妳來找我算帳?」
女人咯咯地笑起來,「我就是好奇,是什麼樣的女人讓Ardon像貓被踩了尾巴一樣。」
差不多,只不過他尾巴長前面。
「好啦,人看到啦,我也該走了。否則等會兒碰上他可不好解釋。很高興認識妳,美女,拜拜。」
葉沙站在SLR留下的尾氣中愣了一會兒。這什麼狀況啊?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也不自我介紹一下。
不過聽她的語氣,那個家伙估計很快也要到了。今天要給孩子們上課,沒的躲。
如果逃不掉,那就備戰吧。
葉沙還沒走進教學樓手機就響了。一輛小高爾夫停在她身邊,葉沙沒有注意。
「沙沙,今天的課到幾點啊?」
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手機上的吊飾,「今天下午是人體素描班,四點半應該就完了。怎麼,有事麼?」
「晚上一起吃飯?」
「好啊。」
電話那邊略停頓了一下,特意壓低的聲音,帶著偷偷摸摸的味道:「沙,我想妳。」
葉沙抿嘴微笑,「晚上見,拜拜。」
看著掌心里路遙新送她的手機,葉沙想,嘗試慢慢接受一個人的感覺,似乎也不難。
「真甜蜜啊。」哀怨的聲音從背后傳來。葉沙沒有回頭,但已經知道來人是誰,頭皮一陣發麻。
還真快,好在有人提前打草驚蛇讓她做好心理準備。躲了兩個星期,都讓人開始心存僥幸了。
「原來妳講話也可以那麼甜。」Ardon從車里下來,繞到她面前,一副怨夫的表情,「可為什麼每次對我都那麼兇巴巴的?」
在他面前不承認那是她男朋友,背地里這麼親密,這不是給他戴綠帽子麼。
「妳跟他上床了?」Ardon問的直接。
葉沙卻沒他那麼臉皮厚,眼神飄忽,死不承認,「我們有沒有……管你屁事。」
Ardon語氣輕佻,「還真跟我屁股有關。」
「下流。」
「男人都一樣,難道他不下流?」
葉沙跳腳,「路遙才沒你那麼下流。」
「是麼?我記得妳還挺喜歡我那麼下流的對妳。」
他看她的眼神充滿深意。葉沙一腦門子火,發覺自己的情緒又被他拉著走了,不再講話,暗自運氣。
「手機號碼多少?」Ardon掏出自己的手機。
葉沙已經調整好情緒,歪著頭看他,沒好氣的,「給你號碼有什麼用,你打來我也不一定會接。」
Ardon瞇起了眼睛,略帶威脅地向前傾身,「小貓,不乖哦,才兩個星期就忘了,我才是妳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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