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美婦玩雙飛_春天柳樹的作文

第五章男人女人的戰爭(9) – 女人也有權利享受性愛的歡愉。 Ardon用實際行動成功地證明了兩件事:
1。小A寶刀未老風采依然英姿霍霍絲毫不減。
2。葉沙是的確很享受和他做那件愛做的事情。
葉沙臥室的窗簾并不厚,屋里光線很好。Ardon這是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好好欣賞懷里這副莫名的讓他朝思夜想魂牽夢繞無法忘懷的身體。
她枕在他的胳膊上,臉縮在他懷里,呼吸輕輕搔著他的胸口,墨黑的長髮糾結地包裹著她光裸的上半身,讓略微汗濕的皮膚顯得更加的溫潤白皙。
他的手指緩慢地輕撫過她腰彎到臀部的優美曲線,往來反復,欲罷不能。
她的皮膚健康而緊實,帶著不同于其他女人的韌性。肌肉雖結實,卻仍覆有薄薄一層脂肪,不像男人的肌肉那樣堅硬。
這副筋骨,一動起來爆發力極好,關節又極為靈活柔軟,可以制造出無數的可能性。這等尤物,讓人嘗過一次,怎肯輕易放手。
Ardon又來了興致,摩挲她腰線的手開始向其他部位蔓延。葉沙沒耐煩地拍開他的魔爪,「干嘛?」
Ardon翻身而上,嘴里惡狠狠地回答:「干你。」
葉沙扭動著不配合,「折騰半天了,你不累麼?」
某色鬼不要命了,「在妳身上累死也沒關係。」
「滿腦子精蟲的家伙。」葉沙擡腳把他踹下床,翻身起來,抓了睡衣打算穿上去洗個澡,身上汗滋滋的,很不舒服。
Ardon趴在床邊,托著腦袋看她,發現新大陸了一樣。
前兩次那個做完了之后落水狗一樣楚楚可憐望著他的女孩怎麼不見了。
葉沙走進浴室,打開花灑,水管里殘留的水微涼,激的她腦子清明起來。
當Ardon再次進入她的身體的那一刻,她感覺到胸口有一堵墻霍然崩塌了。一直壓在心頭讓她無比郁悶的某種東西,終于徹底破碎了。
她一直告訴自己那次的一夜情不過是你情我愿,自己就算把第一次給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也并沒有什麼了不起。可內心的那個女孩畢竟接受了那麼多年保守的教育,道德教條如荊棘交錯捆綁著她的理智,讓她下意識的為自己做過的事情感到羞恥。
兩個美婦玩雙飛_春天柳樹的作文她把一切過錯怪罪到這個男人身上,她覺得自己被他哄騙了,利用了,自己吃了虧。
正是這種無謂的自我否定,讓她在他面前總是維諾退縮,繼而處在一種被動而悲哀的境地。因為她不想面對自己犯下的錯誤。
她不喜歡輸的感覺,付給他過夜費,在某種程度上,是她想要給自己一個合理的借口,用以證明自己并不是被他占了便宜。他費盡心思討好她的身體,而她只等著坐享其成。誰占了誰的便宜還很難說呢。
剛才Ardon說出『女人也有權利享受性愛的歡愉』的那一刻她突然明白,男人女人是平等的。她不是被享用,而是在享受。自己的確是失去了一些東西,但她同樣也得到了諸多快樂。有的必有失。自己那麼興奮愉悅,最后還怪對方誘惑自己,這是太過小家子氣的作為。
洗手間的門被人推開,葉沙回頭看了一眼,繼續洗自己的澡。
Ardon隨手把用過的套子和紙巾丟進馬桶,叉開了腿釋放內存,眼睛卻時不時飄向起霧的玻璃后面模糊而曼妙的人影。姑娘對他的貿然闖入毫無反應,還大大方方瞥了一眼他的小A。
這算什麼?從女孩到女人心態上質的轉變?
Ardon第一次有種被女人玩兒了的錯覺。
玻璃門被拉開,一股子涼風卷進來一個火熱的身體。
葉沙沖掉臉上洗髮精的沫子,瞇著眼睛看他,「你怎麼進來了?」
回答她的是Ardon貼上來的身體。
葉沙嫌棄地推開他在自己身上蹭的小A,「上完廁所也不擦乾凈,蹭我一身小便。」
Ardon摟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邊攬,「狗不都是撒尿圈地盤麼?」
這無賴實在太噁心了,葉沙抓過洗髮精,沒頭沒腦地就往他身上擠。
「哎,這不是洗頭的麼?」Ardon在她這里洗過澡,自然分的出來。
葉沙冷笑,「反正畜牲渾身上下都是毛,沒差別。」
無賴之所以被稱為無賴,就是總能把壞話也當好話聽。Ardon樂呵呵地把身上的洗髮精往葉沙身上抹,皮膚粘了泡沫,更是滑不留手,惹得他一雙大掌上下游弋,樂此不疲。
「喂,你干嘛?」葉沙拍開他的手。
Ardon笑得淫蕩,「給我的小母狗順順毛,總這麼不聽話可不好。」
順毛摸也不一定就聽話,葉沙擡腳去踹他,Ardon動作敏捷地保護重點部位,反手打到了葉沙腳背的瘀青。葉沙痛呼一聲,腳下又踩到還沒化開的洗髮精,失去重心,朝著地面就摔了下去。
沒有砸向濕冷的地面,倒是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葉沙抬頭,正對上那雙又燃起了火焰的眸子,好似多少水也澆不息。
Ardon把她抱起來抵在墻上。葉沙的后背碰到冰涼的瓷磚,條件反射地往前躲避,結結實實撞在他的胸口。驚呼和抱怨被他盡數吞下,帶著洗髮精的苦澀味道,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
溫水的潤滑效果其實并不好,加上她因為背后的冰冷而驟然繃緊的肌肉,進入的過程略顯阻澀。除卻了避孕套的屏隔,這樣切實交會的感覺讓兩個人都近乎發瘋。
Ardon把她另一條長腿也拖了上來,纏在自己腰上,埋首她的胸前,一時不能自已。
溫水從天而降,隔開天花板上昏黃的燈光,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動,讓人不想思考,只愿沈淪。

第五章男人女人的戰爭(10) – 把你的手從我的女人肩膀上拿開!(250加更) 不知多久,葉沙覺察出手掌下結實的背肌驟然繃緊,混亂的大腦中閃過一絲清明,她大叫一聲:「不可以!」松開纏在他腰上的雙腿,脫離出來,
差一點點。
葉沙抽下蓮蓬頭,沖掉身上的萬子千孫。因為劇烈的運動和后怕,脈搏震得耳膜生疼。
放任自己去享受是一件事,不小心中了標可就是另一件事了。畢竟,除卻過程,在這件事的后果上,男女不可能百分百的平等。
Ardon也有些后怕。一直以來他都稱得上是安全保衛小標兵,從來沒失誤過。這一次居然差點一失足成千古恨,真的令人難以接受。
他倒不怕她會有病,但他還沒做好準備接受或者扼殺一個新生命。
這個女人是會邪術還是下蠱,怎麼會讓他如此貪戀她的身體,甚至一時忘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
后怕不算真的害怕,安撫面前的女人更重要一些,否則留下心理陰影,以后更難對付。
葉沙專心地沖洗自己的身體,不敢多想。
Ardon從身后摟住她,用嘴唇輕輕在她耳邊摩挲,「小貓,沒關系,不怕,乖,不怕,不會有事的。」
并不是她這時候最想聽到的話。
Ardon不是傻子,『我會負責的』這種話不能隨便說。他不是毛頭小伙子,站在一邊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更不可取。
緊哄慢哄,把葉沙哄出了浴室,又哄回床上。
Ardon靠在床頭,撥弄著葉沙半濕的長髮,手指觸到她背后一處不平整的皮膚,惹得葉沙絲絲叫痛。
他讓她趴好,撥開頭髮,雪背之上竟然多了幾處擦傷。
「妳怎麼也不跟我說?」自己的尤物弄壞了,Ardon心疼無比,「妳家藥箱在哪里?」
葉沙乖乖趴在床上讓Ardon上藥,撅著嘴嘟囔,也不知道在抱怨什麼。
還能抱怨什麼,自己居然都沒感覺出來,光顧著哈皮了。
Ardon下手很輕,藥水涂在傷口上,先是熱辣辣,然后涼颼颼的,還挺舒服的。葉沙輕輕嘆了一口氣,心滿意足地把臉埋在枕頭里。
不同于棉簽的觸感落在后腰上,溫熱潮濕。葉沙別過頭,看他端著藥瓶,一路吻上來,然后落在她的唇邊。
現在的葉沙看在Ardon眼里就像一只白貓,心滿意足地瞇著眼,慵懶而性感。
他看著她,語氣溫柔:「吃飽喝足了?」
葉沙搖搖頭。
Ardon做夸張的驚訝狀,然后笑著揉她的屁股,「不會吧,還想要?」
葉沙繼續搖頭,「我從今天淩晨回來就沒吃東西。」又積極參與若干小時的有氧運動,不餓才怪。
這麼一說Ardon也肚子餓了,「妳家有什麼東西吃麼?」
葉沙歪著頭想一想,「冷凍室還有張pizza,你去把烤箱預熱一下吧。」
「為什麼我去?妳還欠我一頓飯呢。」
「我現在不想動。」
看著懶洋洋趴在床上的姑娘,Ardon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不對,他就是只偷了腥的貓。
「那我抱妳去。」Ardon把她翻了個面,胳膊穿過她的腋下和腿彎,起身就要走。
葉沙使勁敲他的頭,「啊,放我下來,我要穿衣服……」
Ardon從沒做過飯。應該說,他從沒進過廚房,包括燒水。家里有飲水器的,每個星期都有專人來清洗換水。
不過他是個很好的學生。
葉沙隨便套了一件吊帶衫和短褲,披著Ardon的襯衣在一邊指揮。Ardon只穿了一條長褲,光著上半身在廚房里轉悠,秀色可餐。
「先做甚么?」某人躍躍欲試。
「順時針擰到375度。」
Ardon看了一圈才發現哪個是烤箱的轉鈕,抱怨道:「我家的好像都是按鍵式的。」他沒用過,莫言用過。
「小A,多嘴。」葉沙手里拿著個雞毛撢子指點江山,「把皮薩從盒子里拿出來,剪開袋子。」
「……」
「喂,別開門,烤箱還沒預熱好呢。」
「……」
「紙,下面還有一張紙,不拿掉會著火的。」
「……」
「放在烤盤上就好了,小心燙到。」
Ardon把烤箱門關上,回頭對葉沙一通奸笑:「小貓,妳怎麼那麼多話,我看還是把妳的嘴堵住好了。」
Ardon欺身過來,葉沙揮舞著雞毛撢子抵抗,兩個人正玩得開心,突然有人敲門。
不會吧,是他們太吵了麼?
葉沙伸出食指豎在唇邊,然后朝臥室揮了揮手,讓Ardon躲起來,自己走到門邊,問了一聲:「誰在那里?」
「葉沙,是我。」
路遙的聲音像一盆冷水,澆滅了葉沙昏熱興奮的頭腦,將她帶回現實。
她似乎忘了,她還有個『男朋友』。
葉沙回頭看了看臥室虛掩的門,脫掉了身上長度快到膝蓋的襯衣,整理了一下頭髮,拉開了一條門縫,只露出腦袋,「路遙?你怎麼來了?」
路遙向前邁了一步,但葉沙并沒有把他讓進來的意思。
「妳怎麼都不接電話?」
「昨晚回來手機就關了。」
「那家里電話呢?」
「大概蕭蕭怕吵我睡覺拔了吧。」
「妳怎麼不讓我進去?」
「我剛洗了澡,還沒換衣服。」葉沙真是佩服自己,明明很緊張,卻對答如流。
路遙滿臉的懷疑,從門縫往里打量,「蕭蕭呢?」
「她今天下午有課,應該快回來了吧。」
路遙伸手來摸葉沙的臉,「妳知不知道聯絡不到妳我有多著急。我還以為那個跑車男又來騷擾妳了。」
臥室的門口突然傳來一個低沈的聲音:「你說的人,不會是我吧?」
葉沙頓時石化在那里。而路遙還好,只是半凝固。因為他還需要一半的活動力推開門走進來。
「葉沙,他有沒有對妳怎麼樣?」路遙上下打量一身清涼的姑娘,還有站在臥室門口半裸上身的男人,不是猜不出發生了什麼,只是不愿相信。
Ardon盯著路遙扶在葉沙肩膀上的手,一字一頓威脅意味十足:「把-你-的-手-從-我-的-女-人-肩-膀-上-拿-開!」
路遙看看他,又看看葉沙,「他在說什麼?」
葉沙總算又喘回一口氣,輕嘆著把路遙的手撥開,「他讓你放手。」
路遙抓住了另外的關鍵字,「他說,妳是他的女人?」
葉沙深吸了一口氣,「對。我和他上床了。」
親耳聽到葉沙這樣說,路遙還是不信,「妳說,妳和他……」
「對不起,路遙。」
真正是風水輪流轉。一年前,是她站在前男友的家門口,一年后,是她的現任男友站在她的家門口。
那個男人沒有給她一個交代,而她又能給路遙一個什麼樣的交代?
除了那句,「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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