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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究竟誰才是小三(3) – 女人都一樣。都他媽的是婊子。(270加更) 一大早,葉沙沒等Ardon來接她上學,直接坐公車去了他們的學校。
不過,她不是去找Ardon。她連他念什麼系都不知道,根本無從去找。
她要找的是路遙。
有些事情,早說清楚了早踏實。當初她的前男友沒有給她一個說法,任她自生自滅,可現如今她得給路遙一個說法。
路遙的同學們幾乎都認得葉沙。當她還沒答應做他女朋友的時候,路遙就已經和身邊的人們介紹過她了。
也許是因為大家都知道路遙喜歡她,那時候,他們都喜歡開路遙和葉沙的玩笑,用各種方法硬把他們湊作堆。路遙每次都是以武力鎮壓民意,然后跟葉沙說群眾鬧事和他無關。
當路遙第一次跟他們說,『這是我女朋友』的時候,這群同學似乎比路遙還興奮,幾乎要放煙花慶祝了。
可有時候事情的變化就是這麼快,才不過兩個多星期,她就辜負了所有人的期望。
唉~
葉沙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我檢討,可路遙的同學們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以為她心情不好,過來安慰她:「今天路遙沒有來上課,如果我們見到他,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他。臭小子去哪兒哈皮也不說一聲,怎麼能把女朋友丟在一邊為他擔心。別想太多,他那麼大個子,誰還能傷到他不成……」
誰說個頭大的人就不能受傷了。
葉沙打電話給路遙,路遙的手機是他室友接的。
「他剛回來,好像喝了不少,吐的滿身都是。一個女的把他送回來的。」
葉沙掛了電話直奔路遙住的地方,進樓的時候,正好一個亞裔女子跟她擦肩而過。
這女子留著跟葉沙一樣到腰的長髮,身形消瘦,穿了條很短很短的裹身紅裙,踩著一雙火紅的高跟鞋,畫了很濃的妝,看不出年歲。
開始葉沙并沒有太在意,可她等電梯的時候,那個女人一直看著她,看得她不得不轉過頭。
那個女人上下打量她,試探地叫:「葉沙?」
葉沙一愣,努力想要在腦海里尋找與面前女子向匹配的資料,未果。
那女人點了點頭,笑起來只有一邊的嘴角翹起,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男人啊」,然后搖了搖頭,轉身走了。
看著那女人的背影,葉沙有點兒懵,電梯在她面前『叮』一聲停下,把她扯回現實。
「……葉沙,妳來啦。看見那個女的沒有?她幫遙子換了衣服,剛走。」路遙的室友幫葉沙開門。
「噢。」葉沙咬著嘴唇,心里覺得怪怪的。
路遙的室友一路從大門口嘮叨到路遙臥室門口:「遙子回來的時候,我還以為那女的是妳呢,從后面看身條兒挺像的。不過仔細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她身上風塵味太重了。妳跟遙子到底怎麼了,他怎麼喝成這樣?我跟他認識這麼多年,從來沒見他喝過酒。吵架了?男女朋友之間哪兒有不吵架的,遙子這樣就不對了,那女的一看就不是個正經姑娘……」
「好啦。」葉沙打斷他,「我想單獨陪陪路遙。您該干嘛干嘛去吧,就不耽誤您寶貴時間了。」
路遙的室友用手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噤了聲,走開了還不甘心,回頭偷偷往這邊看,被葉沙抓了個正著,一縮脖子,灰溜溜躲進自己臥室。
臥室門沒鎖,葉沙小心推開。
路遙大字形躺在床上,似乎什麼也沒穿,只蓋了被單,床頭倒了一杯水,地上還放著一只塑料盆。
臟衣服丟在墻角的筐里面,空氣中彌漫一股噁心的混著半消化食物味道的酒臭味。
葉沙開了窗子,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回頭看看又怕路遙著涼,打開柜子翻出一床薄被給他蓋上,端了洗衣筐去洗手間,拿著蓮蓬頭沖洗衣服上的穢物。
路遙的室友抵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一會兒去廚房倒水,一會兒去冰箱里拿水果,經過走廊伸著脖子往洗手間里望。見葉沙把洗好的衣服撐上衣架,掛在浴簾的橫梁上,才偷偷摸摸蹭過來。
「遙子真是好命,找到妳這麼一個既漂亮又賢惠的女朋友。」
葉沙沒理他,默默地拿香皂洗手。
他靠在洗手間門口,半開玩笑地說:「遙子要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妳的事,記得告訴我一聲。」
「干嘛?」葉沙冷冷地問。
「我好開始追妳啊。」
葉沙無比心煩,把洗衣筐往他頭上一套,低吼:「哪兒涼快哪兒死去!」
臥室里的汙濁空氣已經放清,葉沙走過去關窗子。窗玻璃上的一個人影從她身后欺近,她還未來得及轉身,已被路遙抱住,一個側摔放倒在床上。
「路遙,你醒了。」葉沙被摔得七葷八素,洗衣服聞了半天的酒臭,這麼一震,胃里止不住翻滾,「你先放開我,窗子還開著,你這樣……光著,會感冒的。」
路遙顯然酒還沒醒透,雙眼焦距迷茫,在她臉上掃了兩圈,找到正經地方,俯身就吻了下去。
呼吸間酒氣濃重,葉沙更覺得噁心,掙扎著用力推他,「路遙,別這樣。」
遭遇抵抗,路遙停了下來,一臉的怒意,一巴掌扇在她臉上,「臭婊子,裝什麼清純,又不是沒付妳錢。」
葉沙被他扇得一陣耳鳴。路遙口齒不太清晰,但她還是聽明白了,心中頓時拔涼拔涼的。
她反手拍了拍路遙的臉,「路遙,你看清楚,我是葉沙。」
「葉沙?」他下意識地重復著這個名字,呵呵兩聲冷笑:「都一樣。女人都一樣。都他媽的是婊子。」

第六章究竟誰才是小三(4) – 前戲是屬于女人的,男人并不需要。 這似乎是第一次他們兩個在練習場之外的地方滾成一團。什麼技巧,什麼策略,面對這個酒醉的男人都失去了意義。
他可以一直在競技場上讓著她,在生活之中寵著她,那是因為,她有可能是他的,她還不是任何人的。
自己無比珍惜寵愛的女人,卻被另一個人男人當成隨手的玩具一樣糟踏,他是個男人啊,你讓他情何以堪。
「撕啦~」壓在他們之間的被單被扯下一條,路遙騎在葉沙身上,把她的雙手扯到背后。
「路遙,不要這樣……」
她像條被按在案板上的魚,不停地挺腰,想要翻過身去。
路遙用小腿別著她的大腿,坐在她的膝蓋窩上,輕松地壓制著她,一只手拉著她的胳膊,一只手慢條斯理地綁她的手腕。
「路遙,我是葉沙啊……」她覺得他也許沒有那麼醉,努力的想要喚醒他。
他綁完了,用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背上,把她上半身壓平,身體向下挪了挪,開始動手扯她的牛仔褲。
「路遙,不要這樣……咳咳……」葉沙的臉埋在被子里,覺得肋骨快要被他壓斷了,呼吸困難。
一只手繞過她的腰身,探到前面解開了她的扣子和拉鏈,抓著褲子的后腰往下一扯,連著內褲一起扯了下去。
牛仔褲的扣子劃過她的小腹,擱得生疼。窗外微涼的空氣吹過她露在外面滾圓的屁股,讓她一陣哆嗦。
溫熱的大手貼了上去,帶著鑒賞的意味,輕輕地揉捏。
「路遙,我是葉沙啊……路遙,你清醒一點兒啊……」壓著她的手放開了,葉沙在床墊上撲騰著,嗓門兒越來越大。
有人敲了敲門,路遙的室友在外面問:「遙子,沒事吧?」
路遙不回答,埋首做著自己的事。
門鎖喀啦一聲開了,葉沙尖叫:「出去!」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你們繼續,繼續。」室友只是聽葉沙叫得奇怪,以為路遙暈了吐了還是怎麼了,只來得及晃了一眼,白花花一團,甚么也沒看清。
葉沙不再做無謂的叫嚷,扭動著身體,想要把被禁錮的手腕掙脫出來。但他綁得很結實,布條反而勒進皮肉里,血液不流通,手指開始發脹,隨著脈搏咚咚地跳動。
「他沒騙我。」路遙說夢話一樣地呢喃著,「妳果然是個尤物。」
「誰?」葉沙問。
路遙沒有回答她,而是突然向她俯下了身子,赤裸的小腹壓在她的手掌上,一只駭人的火熱貼上了她的臀瓣。
葉沙被他燙得渾身肌肉一下子繃緊,淚就快飆出來了,聲音顫抖:「路遙,求你,不要……」
路遙的頭繞到她的臉前面,仔細地打量著她,「為什麼?為什麼要求我?為什麼他可以,我不可以?」
為什麼那個男人可以,這個男人就不可以?
葉沙也不知道,只是在這一刻,她的身體誠實地表達著她的抗拒。
她已經松散的馬尾被他一把揪住,頭皮一片刺痛,她被迫向后仰起了頭。他埋首下去,齜牙咬上她的脖子。
「啊……」
他像要把她的脖子咬斷一樣,叼住便不放。好在下口的地方只有肌肉,否則她怕自己的血管沒有爆裂,氣管也已經癟了。
他鬆開嘴,退開了一些距離,欣賞著自己的作品,滿意地微笑。他又湊過去,舔了舔她的傷口,在她耳邊問:「如果……他知道……我睡了妳……會不會……對妳的興趣……就沒有了?」
葉沙已經確定路遙是清醒的了,只要是清醒的,就還有希望。
「路遙,不要這樣。不要讓我們連朋友都做不下去。」
路遙用力吸吮著她肩膀的皮膚,留下一個又一個紫色的圈痕,聽到她的話,不禁笑出聲來:「妳是覺得……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我們就能繼續……做朋友麼?」
葉沙無言以對,下意識的,她還抱著一絲僥幸,以為說開了,道歉了,一切還有希望回到從前。他們還能時不時約了一起訓練,一起嘻嘻哈哈吃飯打鬧,還能兄弟一樣開著無關緊要的玩笑。
她錯了,錯的離譜。當那晚她吻上他的唇的時候,他們之間就不再是友誼了,而只剩下男女的感情。男女的感情,這世上最最脆弱的感情。而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如何好好去維護這段脆弱的關系。
沒有什麼花樣繁多的前戲,不是路遙不懂,而是他覺得已經沒有必要刻意討好這個女人。
前戲是屬于女人的,男人并不需要。
葉沙第一次知道,原來性愛并不總是那麼美好。那個男人把她的口味慣刁了。
她緊攥著拳頭,咬著嘴唇,像一片秋天的落葉,乾枯,脆弱,被他硬生生壓成了碎片。
他感受到了她身體的顫抖,便不再動。她疼得流淚,他的胸口還是會痛。他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殘忍。
他吻著她的肩膀,吻著那些他刻意吸出來的痕跡。好像兩個老外一起三p我_春日宴全文免費閱讀這樣她就是他的了。
現在她也算是他的了,不是麼?正如他一直以來夢過想過無數遍的。
可為什麼,他一點兒也不開心,一點兒也興奮不起來呢?
這樣的強迫她,真的就是他想做的麼?
就算他那麼像要掐死她,報復她,這樣傷害她,真的是出于他的本意麼?
她發覺了他的頹然與退縮,總算略為放松了渾身的肌肉,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空氣中彌漫著酒精,汗水,腎上腺素和鮮血的氣味,幾乎凝固,直到手機鈴聲清脆地劃破這團沈默。
路遙伸手從她的牛仔褲口袋里掏出她的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眸色驟然見深。
他把手機丟在她面前,伸手撈住她的腰身,開始抽動。
電話里傳來那個男人特有的帶著挑逗意味的聲音:「小貓,下樓吧,我已經在樓下了。」
葉沙緊咬著嘴唇,秉住呼吸,不發出一丁點兒呻吟。
她身后的男人顯然不滿意,加快了節奏,沖撞著她殘存的意志。
她沒有手臂可以支撐,就靠著這一點點搖擺的幅度靠近手機,靠腰力猛地一躥,用鼻子壓下了結束通話。
葉沙鬆了一口氣,癱在床上。身后的人壓了過來,貼著她耳朵,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絕望:「妳怎麼不叫他來救妳?妳就這麼怕他知道?」
路遙抓起電話,按下回撥,對方居然占線,再撥,依然占線。
葉沙趴在床上,哭一樣地冷笑:「不用打了。讓他聽到了他也不在乎。」
路遙不甘心,繼續撥。
葉沙喘息著閉上眼睛,「何必呢。路遙,你這樣對我,根本報復不了他。」
「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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