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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究竟誰才是小三(9) – 他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難搞的女人。(300加更) 晃眼的白色燈光,汽車喇叭和刺耳的剎車,讓Ardon熱血沸騰的大腦略為冷靜了下來。他減慢了車速,按下車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自己這麼著急干什麼?只是聽到她還沒回家而已,居然把老爹扔在家里,沒過大腦就心急火燎地跑了出來。
才被老爺子教育一頓,口口聲聲答應說不會為了女人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還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頂風作案,這不是回去找罵麼?
唉,罵就罵吧,反正已經跑出來了,現在再回去也晚了,不如還是開去葉沙那里好了。
Ardon有點兒小郁悶,她回沒回家自己就這麼在意麼?難道就是因為早上該接她沒接到,一整天電話都打不通,一點點積累起來的那點兒莫名的擔心讓他一瞬間理智罷工?
心里多少憋了點兒無名火,被老爺子揭穿假女友騙局后的一頓嘮叨也被他怪罪在葉沙頭上。
這小妞,絕對絕對是成心耍他。
主動打電話約他,讓他心存企盼,結果把他弄進了警察局。當他來報復了,又乖乖投懷送抱,讓他以為吃準了她了,一轉眼又給他玩失蹤。害他不得已做出欺騙自己老爸這樣不孝的事情。
他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難搞的女人。
Ardon滿耳朵里都是自己的后槽牙摩擦發出的霍霍聲。他就不信自己搞不定她,總有一天要把她治的服服帖帖的。
開門的是蕭蕭,還沒卸妝,依舊是從Ardon家離開的模樣。
她一輩子就漂亮這麼一次,怎麼也要多堅持幾個小時。她又不是辛德瑞拉,不需要過了十二點就打回原形。
「葉沙回來了麼?」Ardon一進屋開口就是這句話。
坐在沙發上的莫言笑得曖昧,「來得可真快,老爸沒攔著你?沒想到,你還有對女人如此上心的時候。」
Ardon狠狠瞪她一眼:「妳要敢給我開這種玩笑,看我不把妳扒光了丟給Phil他們輪了妳。」
威脅無用,莫言笑得更開心,「果然啊,你對這個葉沙果然是跟別的女人不一樣。」
Ardon放棄跟那個不靠譜的丫頭講話,轉向蕭蕭:「她經常夜不歸宿麼?」
蕭蕭搖頭,「只有一次。」
「什麼時候?」
「去年她生日那天。她那天失戀,好像去了酒吧,第二天下午才回來的。」
Ardon心頭一動,「她生日是哪天?」
「七月二十一。」
莫言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巨蟹座噢。」
Ardon努力地回想:「原來是那一次……」他們一夜情的那一次。
這樣的認知讓Ardon郁悶的咬牙切齒。昨天他才搞散了她和那個男的,難不成今天這個小妞又因為失戀跑出去一夜情了?還真是餵不飽她。
蕭蕭明顯有點著急,「我回家的時候,電話里還有沙沙老師打來的留言,說是下午約了時間談畫展的事情,但是沙沙一直沒有出現。這次畫展對沙沙很重要,如果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她不會不去的。」
Ardon的眉頭結成兩個小疙瘩。
莫言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走過去撩獅子毛,「剛才一見你我差點兒笑出來,你這弄得什麼髮型啊?裴勇俊?」
Ardon把她的手拍開,「再動把妳手剁了。」
他轉過去問蕭蕭,「妳知道那個姦夫家里的電話麼?」
葉沙抱著膝蓋坐在路遙的床上,下半身裹著被單,看著窗外的路燈發呆。
路遙靠墻坐在地上,手里拎著一袋鳳梨酥,看著葉沙發呆。
「葉沙,妳多少吃一點兒吧。妳都一天沒吃東西了。」路遙哀求道。
葉沙也不看他,好一會兒才賭氣一樣地回答:「我要吃漢堡。」
路遙沈默片刻,「那我叫我室友去買。」
兩道冷冷的目光唰的看過來,「路遙,你這樣有意思麼?你把我困在這里有意思麼?難道你還能困我一輩子?」
路遙無言以對,低下頭去。
外面有隱約的電話鈴聲,片刻被接起。
又是一大片凝固的沈默。
「葉沙,妳會原諒我麼?」路遙像只被人遺棄的小狗一樣,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葉沙無視。
「葉沙,對不起。我喝太多了,我不是真的要對妳……」
「……」
「我想妳應該明白,被喜歡的人背叛的感覺。我也是……太……才會……」
「我明白,我都明白,但是我不明白你現在不讓我回家,把我困在這里是為什麼。你已經報復過我了,夠了吧。」葉沙覺得自己快被這男人給弄瘋了。
「如果我讓妳走了,妳會和他在一起麼?」
葉沙完全沒有好脾氣了,吼道:「我會不會跟他在一起,關你什麼事?」
「當然有關。」路遙站了起來,「當然有關。我那麼珍惜妳,呵護妳,他就這樣在我們之間插了一腳,妳讓我如何甘心?」
葉沙失笑,「如果你是因為這個不甘心,那我告訴你,我和他一年前就上過床了。」
路遙愣在那里,不確定地問:「妳的意思是說,我才是第三者?」
葉沙被他逼得滿肚子火氣,「是,你才是第三者。你是我順手抓來的擋箭牌。我利用你,因為我想要擺脫他。結果我卻發現我根本擺脫不了他。我就是喜歡跟他上床。我就是賤,我就是婊子,你滿意了吧!」
路遙的嗓子兩個老外輪流我一夜群p_春日負暄百度云文集里發出可怕的壓抑著的『咯咯』聲,像是有只怪獸要在他的身體里覺醒。
葉沙有種破罐子破摔的絕然。反正他倆的感情已經站在了懸崖邊,不如就來個同歸于盡,誰也別留戀,誰也別再心存僥幸,死就死個痛快的。
已經無需分清楚是路遙先撲了上去,還是葉沙先從床上跳了起來,兩個人像兩頭困獸,滾成一團。

第六章究竟誰才是小三(10) – 敢動我的女人,他就是找死! 「喂,Ardon,你要死啊,開這麼快!」莫言抓著車門上方的扶手開口咒罵。而后座上的蕭蕭臉刷白,身體緊緊貼著靠背。
Ardon只恨剛才怎麼沒開自己的SLR,否則現在可以飆得更快。
接電話的不是那個姦夫,而是他的室友。葉沙果然在路遙那里。那小子喝醉了,是個妓女送回來的。葉沙從進了路遙的臥室就沒出來。室友還聽到了奇怪的聲響,甚至打斗的聲音。
Ardon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沖到腦子里去了,額頭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疼,幾欲爆開。莫名的,從身體里升起一股想要殺人的沖動。
這股沖動引領著他一路飈到路遙家樓下,沖上樓,敲開門就闖了進去。
「他的臥室在哪里?」他一把揪住路遙室友的衣領。后者沒想到招來這麼個無敵金剛,哆嗦著指了指最里面那道門。
路遙其實并沒有鎖門,可林大少爺現在沒有興趣去擰門把手,擡腳就踹了下去。老舊的木門框應聲裂開,門大力地打在墻上,發出可怕的巨響。
入眼屋中一片狼藉,一個男人正把一個女人按在地毯上,手掐著她的脖子,面目猙獰。女人下半身赤裸,依舊奮力地用膝蓋去磕男人的后腰,拼命地掙扎。
聽到響動,打斗中的兩個人停了下來,回頭看向來人,都是一愣。
Ardon踹門沒踹爽,一擡腿,朝著男人的下巴就是一腳。
路遙的身體飛出去,腦袋撞到墻壁,剛來得及屁股滑落在地,Ardon又飛起一腳,朝著他胸口就踢了過去。
「竟敢動我女人……竟敢打女人……你他媽的真給男人丟臉……」
蕭蕭和莫言晚來一步,沒看到門剛打開的情景,只見Ardon罵罵咧咧的在一邊把路遙當球踢,葉沙半裸著歪在地毯上,扶著自己的脖子呼哧呼哧喘氣。
蕭蕭撲過去,眼淚唰就流了下來:「沙沙,妳這是怎麼了?……」
莫言默默拉過一條被扯得破爛的被單,丟在葉沙身上,然后對站在屋門口看熱鬧的路遙室友一指:「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
路遙的室友看著莫言,臉蛋一紅,居然乖乖就閃到一邊去了。
路遙高大的身子在墻邊蜷縮成一團,任由Ardon又踢又打,一直沒有還手。Ardon揍累了,停下來休息,卻看路遙佝僂的脊背開始顫抖。
顫抖漸漸變成狂笑,路遙擡起頭,看著居高臨下怒視他的Ardon,「原來你并不是不在乎她。」
Ardon蹲下來,揪住路遙的領子,「你對她做了什麼?」
路遙神經質地冷笑:「呵呵,你說過,看她是在我身邊快樂,還是在你身下叫得歡……呵呵呵,我承認,我輸了,她在我身邊不快樂,她在我身下連吭都不吭一聲。你打電話來的時候,我那麼用力的干她,她卻在電話里跟你求救一聲都不愿意……唔……」
Ardon一拳打在路遙的下巴上。上下牙對銼,發出刺耳的尖利聲音,鮮紅的液體順著路遙的嘴角流淌下來,卻沖不掉他嘴角的笑意。那一抹浸了血的笑,刺得Ardon心頭劇痛,又是一拳,狠狠疊在那笑容之上。
Ardon殺紅了眼,三個女人在一邊看傻了。蕭蕭連哭都忘了。
莫言是第一個回過神來的,伸手去拉他,「Ardon,別打了,他會被你打死的。」
Ardon回手一甩,把莫言甩得一個踉蹌,打向路遙的拳頭,節奏完全沒受影響。
葉沙坐起身,下半身裹著被單,撲上去從后面勾住Ardon的肩臂向后一扯,穩穩固定住了他的上臂。可這男人像瘋了一樣,背著葉沙像頭野獸一樣左右搖晃,拳頭打不出去就用手抓,抓住路遙的頭髮就不放手了,死命地拽。
葉沙趴在他耳邊,大聲地叫他:「Ardon,別打了,我沒事,Ardon,我沒事……」
路遙瞇著被打腫的眼睛,看Ardon橫抱著葉沙離開。身體很痛,但卻痛不過胸口。
一滴淚滑過臉頰,融進嘴角的鮮血之中,依舊是苦澀與不甘。
英雄救美的故事,自己演了最大的反角兒。
明明是最愛她的人,卻為什麼得不到。
樓下的A6旁邊停著一輛閃著燈的警車。警察正拿著記錄器在登記車牌,看到他們一行四人走過來,手下意識地摸上了腰間的電擊槍。
Ardon抱著葉沙走過去,鎮定地說:「Sir,我要報案。」
葉沙一怔,在他懷里掙扎,「Ardon,不要。你這樣做會毀了他的。」
「蠢女人,閉嘴!」Ardon狠狠地瞪她一眼,「敢動我的女人,他就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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