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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妳是我的女朋友(1) – 原來妖孽也是會長黑眼圈的。 也許,每個女人都在心里給一個肯為自己打架的男人留了那麼一個位子。
當你放下一切準備背水一戰,當你拼到最后一刻絕望無助的時候,那一道身影簡直就是披著霞光踩著祥云的神子,讓你想忽略都難。
所有過往似乎都不再重要了,腦海里只剩下他滿身的殺氣,一臉的怒容,為了你拼命的那個背影。
女人有時候很喜歡看到男人為了自己失去理智。當然,前提是這個女人并不討厭那個男人。
那會讓女人有一種錯覺,覺得自己對于這個男人而言,是重要的,獨一無二的,不可替代的。
于是他在她心里,也會變得更加的特別。
而如果他為了你打過兩次架,那個位子會不會變大一點?
換了溫柔波浪的髮型,摘掉了黑鉆耳釘的Ardon,收斂了平日里浪子的放蕩不羈,反而讓他多了一份穩定踏實的男人味。
葉沙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似乎這個男人,也并不像她一直以為的那樣不可依靠。
從路遙家里出來,Ardon陪著她錄筆錄,陪著她驗傷,一路把她抱進抱出,誰也不許碰,可就是沒好臉色給她看,張口閉口就是『蠢女人』。
每次葉沙透漏出一點兒要給路遙說情的意思,Ardon就一副要把她掐死的表情,硬生生把她的話給堵回肚子里去。
葉沙坐在長椅上,看著玻璃窗另一面,憋著一臉怒氣在律師旁邊乖乖配合調查的Ardon發呆。她不明白他為什麼非要報警。如果她不在控訴書上簽字,放棄追究責任,或者在作證的時候否認路遙用強,Ardon也不能把路遙怎麼樣。
但Ardon把路遙打得不輕,路遙是學法律的,如果要反告他,肯定有許多種說法,到時候不知道他要怎麼解決。
可葉沙并不擔心,一點兒也不擔心。莫名的,她就是相信Ardon會把一切都擺平。
她坐在這里,看著那張側臉,看著他劉海彎曲的髮稍邊凝神的眼睛,看著他高挺筆直的鼻梁,看著他下巴上腮邊剛長出來的青色胡茬,心中涌上一股潮濕溫暖的感覺。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因為父母離異,母親介入他人婚姻,葉沙從小沒少受人欺負。葉沙的母親并不是一個堅強的女人,給不了葉沙保護,只會抱著傷痕累累的她哭。
也曾經有過那麼一個身影,在她每個絕望的時刻跳出來擋在她前面。那些年,他幾乎就是葉沙心中戰無不勝的的英雄。
當年給予她安全感的人早已不再是她的英雄,而成為了她的惡夢。他只教會了她一件事:依靠別人只能是死路一條。
所以她一個原本柔弱的藝術科女生,愛上了散打。她讓自己看起來不可靠近,她以為這樣就能自己保護自己。
可事實一次又一次證明,那根本不夠。
她原本就是個脆弱敏感的小孩,無論穿上多麼厚的鎧甲,她還是她。
她還是那麼容易在受到傷害的時候就到處躲,才會誤打誤撞的躲進了那個男人的懷抱。
她忘不了那一夜Ardon給她留下的那種安全感,被籠罩,被征服,被占有的感覺。那種讓人貪戀的帶著危險氣味的安全感。
他的身上與生俱來的有一種氣勢,一種永遠淩駕于他人之上的氣勢,掌握一切的氣勢,可以承擔一切的氣勢。只要被他籠罩在他的氣息當中,她就會安靜下來,心中的各種不安,各種擔心,都變得沒有那麼重要了。
這是一種魔力,這個妖孽一般的無賴男人身上特有的魔力。
「走吧,蠢女人。」男人高大的身影在葉沙身上落下一個巨大的陰影。葉沙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他彎下腰來,手臂穿過她的腋下和腿窩,又把她橫抱了起來。她有點兒意識模糊地問他,「現在去哪里?」
這一晚上,從警察局折騰到醫院又折騰回警察局,天都亮了很久,她是實在抗不住了。
他也是,一雙魅惑人的眸子現在布滿了血絲。葉沙看著他的臉,感兩個老男人一起玩我,好爽_春夢 肉丁豆角包書包網嘆,原來妖孽也是會長黑眼圈的。
他偏頭瞅瞅懷里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氣,「回家。」
「哦。」葉沙應了一聲,腦子連動也沒動,直接又跌回睡夢中去。
Ardon是不會送葉沙回她住的地方的。他現在必須要把她擱在身邊他才安心。誰知道她什麼時候睡醒了腦子又進水,跑去什麼地方勾搭男人。她給他惹得麻煩還不夠多麼。
可是帶回自己家,就必定要面對老爺子。這半夜跑出去,一夜不歸,抱回去個女人,還是受了傷的,這不正正撞在槍口上麼。
想來想去,他掏出電話打給莫言,「借妳個地方。」
閑雜人等錄完筆錄一早就被打發坐計程車回家了,莫言現在睡得正沈,被他吵醒,講話跟炸豆子似的,「借個屁借,你那麼大房子,火燒光了抓把灰都能把我這小窩棚埋了。歇屁股找你那幫子紅顏去,別騷擾你妹子我,我沒空陪你亂倫。」
Ardon才不管她說什麼,自顧自話:「我帶葉沙一起過去。妳麻利點兒騰地方。」
莫言對著手機一通臭罵,罵到一半發現對方早把電話掛了,氣得把手機往衣柜里一扔,倒頭繼續。
Ardon也是太累了,停在紅燈前面打了個瞌睡,后面的車按喇叭他才醒過來。
躺在后座的葉沙也被喇叭聲吵醒,看著車頂還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在哪里。駕駛座上的無賴低聲咒罵著按喇叭的司機擾人清夢,她這才慢慢回想起發生了什麼。
她坐起來,看看外面不太熟悉的景色,「這是要去哪?」
Ardon從后視鏡看看她,「莫言那里,馬上就到了。先去洗個澡,吃點東西,睡醒了再說別的。」

第七章 妳是我的女朋友(2) – 葉沙,在他心里,妳究竟是什麼? 莫言一個人住一間一室一廳的小公寓,現代化管理,閑人進不去。Ardon在下面狂按buzz,莫言就是不開。
葉沙拉住罵罵咧咧的Ardon,「算了,咱們去我那里吧。」
Ardon正在氣頭上,倔強勁頭上來了,今天非要睡這里不可了。掏出電話,一通的打。
打到莫言忍無可忍,鉆進衣櫥,從一堆一堆的衣服里挖出手機,按掉電源,往衣服堆里一歪,又睡了過去。
竟然不接電話,這種行為又一次提醒了某人前一天發生的事情。Ardon怒了,這些女人都怎麼了,一個一個都把他的電話當假的麼?
Ardon氣急敗壞要摔手機,手卻被另一只小手緊緊地抓住。
「Ardon……」溫潤安定的聲音,外加一個溫香暖玉的擁抱,再憤怒的男人,也不自覺平靜了下來。
Ardon有點不相信的低頭看著小鳥依人般貼在他胸口的女人,這女人是要來哪一齣?
他都不太敢接受她突如其來的乖巧或者親密了,每次都是在他快要飄飄欲仙的時候給他狠狠的致命打擊。
這是第一次,有個姑娘如此主動地抱著Ardon,而他卻兩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擺地懸在半空,一副傻小子的模樣,看得莫言直揉眼睛。
她還是下樓來了,躺在衣櫥里睡不踏實,想到沒遵照林大少爺的指示乖乖聽話,就很難睡個踏實覺。沒事別惹他,后患無窮。
她推開公寓樓的大門,門鎖的輕微聲響驚動了門口的一對雕塑。Ardon的手總算落在了姑娘的腰上。這才對嘛,這樣的Ardon看著才正常。
「好啦,蠢女人,要想抱,上去讓妳好好抱。」Ardon低頭在葉沙耳邊輕輕地說,再一擡頭,幾乎是三伏天的火藥桶子,對著莫言就一通咆哮,「妳是—%#?¥……」
人家林大少爺抱著自己女人在她的床上滾床單。可憐的莫言鳩巢雀占,被罵個臭頭之后,還要抱著被子睡沙發。
好在三個人都累了,莫言沒能挺到聽壁角,里面兩個也暫時沒有力氣滾給人家看。
這一覺直接睡到月上三竿。
葉沙是餓醒的,那天晚上一個人吃掉Ardon烤的那張pizza之后,到現在就只在警察局喝了兩杯茶。心情緊張的時候還不覺得,這一放松下來,各種感官都敏感起來了。
手掌下是Ardon結實的背肌,鼻端是他身上熟悉的男人味,腰間是他緊摟著她的手臂,腿上壓著他的一條大腿,以至于讓她的腳趾尖有點發麻。
葉沙有些恍惚,好像他們還在她的臥室,剛經歷完一翻激烈的云雨,兩個人都累了,就這麼一覺睡到現在。
沒有捉奸,沒有強暴,沒有醫院和警察局。她只是個背著男朋友偷歡的小女人。
脖子上的齒痕跟著脈搏一下一下地跳動著,提醒著她面對現實。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她的生活現在是一團亂麻,跟她的胃神經一樣的糾結。
有時候糾結都是自找的。肚子餓了就吃,困了就睡,渴了就喝。如果你面對生活里一切事情都這麼簡單,還有什麼解決不了的?
保持同一個姿勢是很困難的事,睡著了還好,醒過來一直不動,渾身就難受。
葉沙才剛彎了彎發麻的腳趾頭,就把林大少爺給弄醒了。
他把懷里的女人跟抱枕似的重新團了團,找個舒服姿勢,塞在自己懷里,繼續呼呼。
葉沙覺得自己已經有點眼冒金星了,不知道是餓的還是他摟得太緊,在他懷里不安定地扭了扭。
Ardon睜開一只眼睛,看看她,含糊地說:「怎麼了?好好睡。」
葉沙不好意思的小聲說:「我餓了。」
「餓了?」他拍拍她的屁股,「醫生說現在妳最好不要做,乖乖等兩天。」
葉沙想翻白眼,這無賴半睡半醒的時候也只想著那一件事。
「我肚子餓了。」葉沙沒好氣地解釋,「我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
Ardon挑了一邊的眉毛,思考著這件事的嚴重性,突然翻身起床,光著就往外走。
「莫言,別睡了。」
當事人沒覺得怎麼樣,他反正睡覺從來就不穿衣服。本就是個不喜歡束縛的人,睡覺更加追求原生態。
葉沙卻看傻了眼,眼看著他這樣赤身裸體走去客廳拽莫言起床,徹底無言。
「你還要不要讓人睡覺啊。啊~Ardon!你抖什麼騷啊,這是我家!」
「我就抖了,妳怎麼著。去,起來給弄些吃的填肚子。」
「你女人在這里呢,你就不知道收斂一些?」
「妳裝什麼純情,又不是沒見過。咦,妳冰箱里還有蛋糕,什麼味道的?」
「……」
葉沙坐了起來,輕輕嘆了一口氣,胸口一片酸澀蔓延。
葉沙,在他心里,妳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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