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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某人的性福生活(1) – 男人能尋歡找樂子,為什么女人不行? 「爸,她是我的女朋友,葉沙。」
Ardon的這句話,讓葉沙徹底傻在那里。
他叫這個男人『爸』,面前這個看起來比Ardon大不了十歲的帥哥居然是他爸!
仔細一看,他們的確有些相像,基本可以排除是繼父的可能。現在的人保養的好,四五十歲的男人還不至于老到什么程度,正是成熟韻味十足,最吸引小女孩的年歲。
可是最讓葉沙震驚的不是Ardon的爸爸保養的好,而是他居然對他爸說,她是他的女朋友!
葉沙回頭看著Ardon,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
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兩天的猶豫和掙扎,顛覆了她二十年的人生觀道德觀,為他拆掉了城墻,卸去了防備,為他涂抹了裝扮,穿上她以為一輩子都不會穿的衣飾,終于咬牙決定了,豁出去當他的床伴,不談情,不說愛,偶爾見一面,感受一下激情的味道,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好。
她還裝酷的想,女人也有欲望的不是么,男人能尋歡找樂子,為什么女人不行?
她學校里的那些同學,哪個不是渾身藝術家的浪漫氣息,私人生活卻亂成一團。就算交個男朋友,都不一定能保證床上生活就一定和諧。能找到他這樣優秀的伴,那么會『體貼』女人,何嘗不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
但聽到Ardon的這句話,葉沙胸口突如其來的感動卻讓她發現,女人啊,最喜歡的就是自欺欺人。
兩個人又回到Ardon的臥室。
「你早就計劃好了,是不是?」葉沙揚著頭,看著Ardon的眼睛,想要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他帶她回家,不會不知道家里還住著一個長輩,他卻什么也沒說,讓她自己去撞破。這算不算先斬后奏?難道是怕她聽說要去他家見家長,嚇得轉身就跑么?
Ardon沒有正面回答,只是伸手撩了她身上的襯衣,揉著她的屁股,假裝生氣地用力掐了兩把,「小騷貨,里面居然給我真空,是想勾引我爸,嗯?就妳這小身板兒,不夠他老人家塞牙縫的。」
葉沙拍開他的手,嘟囔著:「誰知道你把我的內衣丟哪里去了。」
Ardon又貼過來,賴巴巴地蹭,「不穿也好,方便。」
「你這個色鬼,什么方便啊?什么方便啊?我看你滿腦子都是方便。」葉沙臉紅得快滴血了,偏還不想認輸,雙手去推面前的胸口。
Ardon也不還手,她推一下,他就往后退一步,她推一下,他就退一步。退到床邊,一把摟住她,兩個人一起摔到床上。
「妳說什么方便?嗯?」Ardon摟著趴在他胸口的女人,笑得邪惡,嘟嘴去親她。
葉沙推著他胸口躲,想要爬起來。Ardon雙手雙腿一圈,熊貓抱竹子一樣地抱住她,就是不放。葉沙在他懷里折騰著蹭來蹭去蹭來蹭去,漸漸發現他身體的改變,突然就不敢動了。
Ardon也并沒有更進一步,只是這么抱著她,在她肩膀,脖子,下巴,能夠到哪里就在哪里啄兩口,帶著寵愛的意味,欲望倒不那么明顯了。
啄了一會兒,他停下來,有點兒裝可憐的樣子,一雙勾人的眸子幽幽地看著她:「怎么?不想當我女朋友?」
葉沙別過臉去看壁櫥上的鏡子,嘴硬就是不承認。
Ardon突然放開了她,大字形躺著,隨手抓了個枕頭往自己臉上一蒙,「不愿意當我女朋友那妳悶死我算了。」
「悶死你就悶死你。」葉沙撐起身子,雙手壓著枕頭按下去,嘴里念念有詞:「悶死你這個色鬼無賴,為民除害。」
Ardon「嗚嗚」的掙扎。他越掙扎,葉沙就壓得越起勁,整個人騎在Ardon腰上,不知道哪里來的狠勁兒,咬牙切齒地按著不放手。
Ardon掙了兩下,突然兩手一攤,渾身一軟,不動了 。
葉沙知道他在裝死,抬手揭開枕頭,卻見Ardon舌頭吐在一邊,已經翻了白眼,心里還是一沉,小心地喚他:「Ardon?」
男人沒有反應。葉沙伸手去探他的鼻息,他突然『嗷』一聲叼住她的手指頭,嚇得她一陣心慌。
「討厭。」她拿起枕頭照著他的腦袋就拍下去,「你討厭,討厭,討厭,討厭。」
「啊,啊,妳謀殺親夫啊。」Ardon伸手去擋,搶過枕頭拿下。
葉沙一手抓起一個枕頭,雙手輪流砸。他抓住一個,她就撈起一個。反正他床上枕頭大概有七八個,為了看電視方便,摞了好幾層。
Ardon只覺得眼前一片白影翻飛,抓到一個枕頭就拍了回去,「讓著妳,妳還來勁了。」
「誰需要你讓著。」葉沙從來就是一個不服輸的人,見他還手,戰斗力馬上翻一番,「看我拍不死你。」
「小騷貨,屁股接招。」
「劈死你個大色鬼。」
「沒打著啊沒打著,再來啊。」
「我掃你的腰。」
「啊,妳不是說打腰么,干嘛拍我的頭?」
「沒聽過聲東擊西,兵不厭詐么?看枕……」
開始兩個人嘴里還振振有詞,后來氣喘吁吁話也不說了,悶頭奮戰。
Ardon幾次想要捉住她結束戰斗,偏偏葉沙打上了癮,腰酸背痛剛好活動一下活血化淤,只當是平日的訓練,勁頭一上來,每次都要摸爬滾打到完全脫力才會停下來。
于是Ardon有意識地把枕頭往遠處丟,一會兒葉沙手邊就沒有武器了,乾脆整個人就往他身上一撲,各種姿勢想要困住他的四肢往床上按。
Ard兩人做人愛技巧姿勢動態圖_春潮爛漫海棠手機在線on并不精通此道,又捨不得真打,掙扎幾下,就隨她去了,任憑她玩洋娃娃一樣把他的四肢擰成一團。
葉沙呼哧呼哧地停下來欣賞自己的作品。Ardon笑瞇瞇地看著她,寵膩地問:「滿意了么?」
葉沙鬆了一口氣,點點頭:「不錯。」
Ardon突然笑得奸詐,「那換我了。」
葉沙還沒反應過來,一顆白色的枕頭迎頭拍了下來,力氣真是不小,拍得她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床上,條件反射地抬手去擋,不知道掛到哪個線頭,Ardon往回一拉,枕頭應聲扯了一個大口子,雪白的羽毛四散飛去。
「啊秋……」
「啊秋……」
兩個人都沒有防備,在漫天『大雪』中對著打起噴嚏來。
一番噴嚏打過,看著對方一頭白毛的樣子,不免好笑,張嘴哈哈兩聲,又不知吸到什么,輪番「啊秋」起來。
Ardon揉揉鼻子,一把摟過葉沙,兩個人摔回床上,又騰起一堆羽毛。
兩個人都不說話,閉住呼吸,看著對方眼睛里緩慢飄落的白色羽毛包圍下的自己,仿佛時間都停止了。

第八章某人的性福生活(2) –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可不想虧本。 也只有葉沙覺得時間停止了,Ardon的眼睛雖然一直看著身下的小女人沒動,可他的手一會兒也沒閑著,偷偷摸摸拉開了她系在腰上的領帶,麻利地解著襯衣的扣子。
等葉沙在浪漫的鴨毛雨里面回過神,早已經被Ardon剝了個一乾二凈。
Ardon低頭看著躺在一片白色羽毛中的女人,和他自己相比,那么白凈,那么纖細,好像連她也快變成一根羽毛了。
當然,是梗很柔韌的一根羽毛。
浪漫是好事,但現實總讓浪漫打折扣。
鴨絨枕頭好睡,飛出來也好看,但躺在鴨絨上面做愛,有那么一兩個小問題。
Ardon一如既往地吻過葉沙的身體,吻著吻著,就覺得嘴里好像有很多的毛。呼吸略大了一點兒,鼻孔就癢癢要打噴嚏。
只要稍微一動,柔軟的鴨絨就會顫悠悠地飛起來。光用想的就知道,如果真要劇烈運動起來,誰知道有沒有幾根天性比較色的毛毛,要趁機跟著小A到此一游。
他可不想戴鴨毛的綠帽子。
Ardon抱了葉沙進浴室沖涼,沖了半天嗓子里還是有一種癢癢的有毛的感覺。
葉沙站在蓮蓬頭下,看他「咳咳」的清嗓子,忍不住偷笑。
「笑什么啊?小貓。」Ardon就看不得她得意,手里拿著一根不知道從哪里沖出來的濕漉漉的鴨毛掃她的臉。
葉沙一邊躲避,一邊把他的手打開,「自作自受。」
Ardon來勁兒了,一把摟住她,沒頭沒臉地親過來,「傳給妳,都給妳,讓妳也嘗嘗。」
葉沙推開他,一雙眸子亮晶晶地仰視著,里面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自己來。」
Ardon還沒問她要自己來干嘛,葉沙已經一踮腳,一口咬住他的下巴。大概是胡茬扎人,她并未停留,小舌尖已經向下舔上他的喉結。
這樣的刺激讓Ardon忍不住吞口水,心想,這小貓也餓了,居然會自己覓食了。
舌尖和不停滑動的喉結糾纏了兩下,蜿蜒向下,變舔為吸,小章魚一樣,狠狠地在他的鎖骨吸下去。
他的肌肉本來就結實,經她這么一刺激,皮繃得更緊,吸出來的結果不近人意。葉沙停下來端詳著,看來種草莓也是一門技術,能像他每次都種得那么有形有款有色澤,也不是一天兩天練出來的。
她就算不刺激Ardon,他也已經快要情不自禁,經她這么生澀的挑逗,小A幾乎快炸了。
但Ardon依舊不動聲色的忍著,他倒要看看,這女人還能耍出什么花兒來。
葉沙還能耍出什么花兒。蕭蕭看片子的時候她都是能躲多遠躲多遠,她所有的經驗都是Ardon給她的,Ardon對她做什么,她也只能學著來。
一雙小手撫上他的胸肌,好奇地按了按,已經繃緊像石頭一樣,唯一柔軟的,就只有胸肌下面的小點點了。
她試探的拿指尖碰了一下,聽見頭頂上他隱忍地嗯了一聲。她抬起頭,看著他已然快要燒死人的眸子,突然微微一笑,手指使勁兒就捏了下去。
「啊。妳這個小妖精,玩兒夠了沒有。」他抓住她淘氣的手,把她頂到墻上,想起上次蹭傷了她的背,回手拽過來一條浴巾墊好。
小A蓄勢待發,抵在她的小肚子上,左右磨蹭著。
「這么喜歡玩兒,那就陪妳玩兒。猜我寫的什么?」
葉沙還要問寫哪里,就感覺肚子上頂著的小A開始緩緩移動。
虧他想得出來。
「我……要……妳……」葉沙仔細地辨認著。
「聰明。」Ardon沒等她回神,已經撈起她的腿,做了他剛才寫的事。
葉沙的身體條件反射地一緊,腦子里殘留的理智一閃而過。
差一個字,意義就差了很多。
不過都已經這樣了,她還能奢求更多么?
也許能,但她現在已經想不了那么多了……
Ardon準確的讓葉沙明白了,什么叫做荒淫無度。
整個周末,他們基本上就是在Ardon的床上度過的。
做完了睡,睡醒了吃,吃完了看一會兒電視或者聊一會兒天,或者換一床新床單,洗個澡,然后繼續。
人重復一件事情,重復一個動作很容易疲軟麻木的。可葉沙完全沒有看出來Ardon有一點兒罷休的意思。
他不罷休,不等于她就會一直陪他胡鬧下去。
葉沙知道Ardon的父親在。除了Ardon去弄吃的東西或者等外賣的時候之外,他們這樣一直閉門不出,不知道他爸爸會怎么想。
她試探地問Ardon:「咱們這樣總呆在臥室里,會不會不太好?」
Ardon摟著她的腰,大手上下摩挲著,「怎么了?」
葉沙看了看門口。
Ardon大概和她肚子里的蛔蟲做過太多近距離接觸,一下子就明白了,「我之前出去拿外賣,我爸好像都不在家。我想他應該已經回去了。」
反正老爺子來一趟就是為了見他的女朋友,見到了,貌似還算滿意,便不再多管。
葉沙鬆了一口氣,真沒想到Ardon的家人居然對他管得這么寬鬆,隨便帶女人回來住都不怎么過問的,打個照面就走了。
只有Ardon知道,這種寬鬆可以算是一種補償,就像死刑犯行刑前的那頓飯。只要害不了Ardon,不會讓他生不該生的病,不會帶壞他吸毒抽大煙之類的,老爺子就不太會管他結婚前要跟誰在一起,別弄出人命就行。這一點上,老爺子還是相信自己兒子有數的。
況且第一面的印象還不錯,老爺子一輩子閱女無數,眼睛很毒,看得出來葉沙是個簡單直性的女孩,所以老爺子不干涉。
可作為交換,到了Ardon要結婚的那一天,他就不再有選擇和拒絕的權利。
這些事情Ardon不會告訴葉沙,至少現在不會,因為他覺得沒有必要。
這一刻,他喜歡她,喜歡的不得了,恨不得把她融到自己的身體里。
可誰會知道五年十年以后,甚至五天十天之后,他枕頭邊的人是誰。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可不想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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