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一男3p雙馬口述_昨晚和兩個男的玩3p

第十章世上哪有好男人(7) – 男人都想玩女人,只不過很多男人沒那個資本。 關于畫展的事,葉沙聽聽也就過了,那個男人的話當不了真的,手頭上的工作先做完才是正事。
可Ardon卻當了真,掏出手機就開始查電話號碼:「我得看看牛老師有沒有空,有個名家加持,比較容易宣傳,成功的機率會大一些。」
葉沙隨口問:「牛老師?什么牛老師?不會是最近在公立美術館開個展的那個吧?」
Ardon挑了眉,「對啊,小時候他教過我白描。」
葉沙不信,「齊白石還是我的啟蒙老師呢。」
Ardon白她一眼,「我沒開玩笑。」
葉沙一本正經:「我也沒開玩笑。小時候都是照著他的畫學的畫蝦。」
Ardon走到櫥子前上下亂翻,拿出一本相冊:「我記得我有小時候和他一起拍的照片。我爺爺和他是髮小,在一個私塾念過書的。」
葉沙一眼就認出了小時候的Ardon,和現在的表情很像,留著中分齊耳的頭髮,頭略歪,拿鼻孔對著鏡頭。
「欠修理的小屁孩。」
「這造型的確有點兒二,不過妳知道那時候很流行這種髮型的。」Ardon摸摸鼻子,「這不是重點。」他指著旁邊一個表情慈祥的菜市場大叔。
「這就是牛老師?看著一點兒也不牛啊。」葉沙端詳著:「我一直以為應該是個白胡子老頭。」
Ardon恥笑她:「妳的啟蒙老師才是白胡子老頭。」
葉沙不以為然,指著旁邊一張穿著禮服坐在鋼琴前面演奏的小男孩,問:「你還會彈鋼琴啊?」
Ardon得意洋洋:「那當然。鋼琴是小孩子學習才藝里面的基本款了吧。現在還有沒學過鋼琴的孩子么?」
葉沙想,我就沒學過,「你不會以為中國的希望小學里面還給開鋼琴課吧?」
Ardon連忙解釋:「我是說家境小康的孩子們。怎樣,有機會彈給妳聽,隨便妳點歌。」
「牛逼轟轟,還當你什么都會啊。」
「只有妳點不出的,沒有我彈不出的。」
葉沙故意為難他:「山丹丹花開紅艷艷,會么?」
「當然。」
「北風吹呢?」
「必須會。」
葉沙上下打量Ardon,很難想象他頭上系著一條白毛巾在鋼琴前面北風吹雪花飄。就算演白毛女,他也是黃世仁的不二人選。
Ardon指著一幅全家福解釋:「我爺爺奶奶可是老革命了,扛過槍打過仗的。家里一直都是軍事化管理,我父親從商之前還當過兵。」
葉沙著實有點兒驚訝:「那他們怎么培養出你這么個下流胚子來的啊?」
Ardon一只手從后面掐住她的小脖子,一只手做著下流事,嘴里還不承認:「我怎么就下流了?我怎么就下流了?說來聽聽?」
葉沙按住他吃豆腐的手,抓起來掰著手指頭數:「風流,好色,無恥,變態,玩女人,不務正業,還……還企圖包養正直向上女青年。」
Ardon幫她數下去:「還勾引正直向上女青年浴血奮戰。」
葉沙臉紅,合上相冊當板磚,奮力拍向下流胚。
「喂,妳還真打啊?反了反了,治不了妳了。」Ardon奪下她手里的相冊,把她按在書桌上,一臉委屈:「是個男人都想風流,是個男人都想玩女人。只不過很多男人沒那個資本,沒有女人愿意讓他們玩。而且我怎么不務正業了?我學校成績可不比別人差。至于企圖包養正直向上女青年,還不是妳逼的。我知道妳現在不適合做那種事,但我在妳身邊就情不自禁啊。小貓,妳不知道妳自己有多誘人……」

第十章世上哪有好男人(8) – 「什么什么?All you can 日?」 手機鈴響,葉沙推開Ardon的胸膛側身去接,還沒看清來電顯示,就被Ardon丟到一邊,「專心一點兒,妳這樣我很難過的。」
「好像是工作室打來的。」葉沙在寫字臺上挪了挪,探身把手機抓過來。
「喂,學姊……我還沒有弄完……啊,Ardon,別搗亂……學姊,沒事,說……什么?今晚就要完稿啊……喂,Ardon,停,停……啊,我明白,我只是想做得細致一點兒所以比較慢了……嗯,不用,我一定弄完……真不好意思……沒關系,我身體沒問題……嗯,晚一些見。」
葉沙推開Ardon一骨碌翻身起來,看著被弄皺的幾張紙,大叫:「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要命了,千賀昨天都沒跟我說。本來很快就能弄完的。男色誤人啊。都是你,都是你。」
Ardon把褲子拉好,上衣依舊敞著懷,一臉的無所謂:「是她沒有跟妳講清楚,妳就丟給她做嘛。就說妳身體不適,不能欺負病人啊。」
葉沙丟給他兩個衛生球,懶得搭理他。
好事做到一半被打擾就夠Ardon郁悶了,這會兒又被人擺臉色,順手就抓起一沓子紙。
葉沙尖叫:「你敢撕,看我不幫你去勢,省了你出去禍害人。」
Ardon手腕剛抖了一下,一把裁紙刀就飛了過去,將將貼著Ardon的褲子落地,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兩個人都嚇了一跳,葉沙沒想到自己這么準,Ardon沒想到她真的會出手。
大丈夫能屈能伸,Ardon把紙放在書桌上,「我只是想說能不能幫妳。」
葉沙不信:「幫我什么?幫我畫?你畫過漫畫么?」
Ardon搖搖頭,「沒有,不過看起來比白描簡單。」
「畫給我看。」葉沙丟給他一張草圖一張紙,并沒有抱什么希望。她只是想讓他別像討關注的小男孩再給自己搗亂。
Ardon接了過來,比劃了幾下,還真畫了起來。
葉沙猶自忙自己的,根本也沒看Ardon。
不一會兒,他敲敲桌子說:「我畫完了。」
她連頭也沒抬一下。
一張紙直直伸到葉沙眼皮子底下,擋住了她在做的事。葉沙嘴里還在罵著:「別搗亂,一邊玩兒去……」注意力卻被那幅畫吸引了過去。
她拿起來端詳:「沒想到還挺有樣子的。」
Ardon再次得意洋洋:「那是。」
「就是細節不用這么多,老板的畫風挺簡潔的。而且,重點部位都要空白,否則出版有問題。」
Ardon嗤之以鼻,「我還覺得我畫的最得意的就是重點部位了。」
葉沙笑出來:「的確是最實在。」
葉沙分了一半簡單的工作給Ardon,于是兩個人把剛才未完成的激情,全部灌注到了H漫的蓬勃發展之中。
從工作室出來,葉沙鬆了一口氣,「呼,沒想到千賀還挺滿意的。」她伸手拍拍Ardon的肩膀,「小伙子不錯嘛,有前途啊。」
Ardon持續得意洋洋:「那是,牛老師的學生自然牛。」
葉沙搓著手:「那我以后可以多跟千賀要點兒工作做,這樣就能拿兩份錢了。」
「吃我的,喝我的,睡我的,還把我當免費勞工,妳這得意算盤打得也太響了吧。」Ardon順手從后面掐住她的小脖子,「讓我想想要怎么收拾收拾妳。走,跟我去AU。好久沒有好好喝兩杯了。」
「喝不死你。」葉沙打了個哈欠,擺擺手:「你去吧,我要回家睡覺。」
這病生完了,人都成林黛玉了,一放鬆就懶洋洋的。
Ardon喜歡聽睡覺這個詞,貼過來咬耳朵:「怎么,正直向上有為女青年這是邀請我回家繼續未完的革命事業么?」
葉沙紅著臉瞅瞅周圍看過來的行人,推開他:「這是在外面,你這個下流胚就收斂點兒吧。」
Ardon變本加厲,把她圈在自己和SLR之間:「管他們。他們那是嫉妒妳有一個這么帥的男朋友,妒忌我有一個這么正的女朋友。」
葉沙往下一縮身子逃出來,「我餓了,咱們先去吃晚飯吧。」
Ardon就喜歡她這樣羞得臉紅紅的樣子,「好啊,想吃什么?」
「日餐All 兩女一男3p雙馬口述_昨晚和兩個男的玩3p you can eat.」
「什么什么?All you can 日?」
葉沙受不了一拳打過去,Ardon趕緊靈巧地繞過車頭,「走吧,我知道一個好地方。」
傳統的日式館子,對于葉沙來說過于傳統了,包間里是真的需要跪坐的榻榻米,不是進門上炕,炕桌下面還挖一個洞讓大家放腳的那一種。
穿著和服的侍者跪著拉開推拉門,跟Ardon就是一頓「哇啦哇啦戴絲呷」。Ardon還真的跟人家「嗚嚕嗚嚕阿利馬賽」。看得葉沙直瞪眼。
侍者剛把門拉上,葉沙就癱倒在榻榻米上一歪,伸展自己的小腿。
「你還會講日文?」
Ardon今天第N次得意洋洋:「豈止日文,咱韓文,英文,法文,西班牙文都很流利的說。」
葉沙用手托著腮幫子,慵懶地看著他:「為了交女朋友學的?」
Ardon敲敲桌子,學日本男人板起臉,壓低聲音吼她:「妳這個女人,太不像話了,坐沒坐相,過來,給妳男人倒茶。」
葉沙手腳并用爬過去,從壽司上面揪了一片紫菜,貼在Ardon的人中,然后退開一點兒打量,點點頭說:「這樣才像嗎。來,拍張照片留念。」
Ardon 把她摟過來,手插進她的衣襟里一邊吃著豆腐一邊對著手機做各種夸張的鬼臉。
拍完照片,葉沙縮在Ardon懷里滑手機,挑出一張,設為桌面。Ardon把那片紫菜抹下來,貼在葉沙臉上,然后用舌頭去舔。
「喂,你干嘛,臟死了。」葉沙抬手去擦。
「換一張,不好看。」Ardon前言不搭后語,「妳好甜,真想咬一口。」
葉沙躲開,推他一把:「變態。」
「還有更變態的呢。」Ardon順勢撲倒她,撩起她上衣的下擺。
葉沙只覺得肚皮上一涼,僵住不敢動了,「你手里拿的什么東西啊?好涼。」
Ardon雙手抓著她的手腕,跪坐在她腿上,低頭看她的肚子,嘴里嘖嘖有聲:「真漂亮。」
「什么啊?」葉沙低頭向自己肚子看過去,然后大叫:「變態,你把魚籽放在我肚子上干嘛啊?」
雙手被他按著,腿又被他坐著,葉沙挺了挺腰,好像是故意把肚子迎上他的嘴一樣。他溫熱的舌頭在那冰冰涼的魚籽周圍打著圈,癢得葉沙不知道要怎么爽才好,幾乎瞬間就癱下腰,求饒道:「Ardon,好癢,別鬧了。我換一張照片行了吧。」
Ardon用舌頭把那顆魚籽卷進嘴里,然后輕吻她的肚皮,嘴里嘀咕著:「真是恨不得想把妳灌得滿滿的。」
「你說什么?」葉沙沒有聽清。
Ardon向前傾身,壓住她,思維跳躍著:「去打個臍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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