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淵肩膀一僵,抬頭向沈曜問道:「你有千里眼?怎么看到的?」”夏瑾新書《靈魂之刃》試讀

卷四 16.尷尬的場景

當天晚上,紀璃歌吃完晚飯后,來到客廳。

沙發上已經坐著兩個人,白淵和沈曜,白淵見了她過來立刻讓了空位置,說道:「可以坐這邊。」

一旁的沈曜詢問道:「要看哪一臺節目?」

「我都行。」她沒意見,因此就讓沈曜隨意轉臺了。

他們三人坐在客廳沙發上,享受這難得安靜的好時光。

三人各自做自己的事,沈曜在看電視,白淵正在看報紙,而紀璃歌則是隨意的華手機一面看電視一心多用。

如果偶爾有共同的話題,三人都會放下手邊的事情,一起對話聊天。同居就是有這種好處,有事情互相照應,沒事也能一起打發時間。

此時,共同話題出現了。

白淵單手撐著頭,像一只慵懶的貓捲在沙發上:「對了,聽說你們兩個都有事情要講,現在剛好大家在場,直接說吧。」

「……」沈曜放下遙控器,視線瞥向一邊:「我的事情晚點再說。」

「搞得這么神秘。」白淵不疑有他,轉向另一方,「那璃歌說妳的事吧。」

「好,我的臥房浴室出了一點問題,暫時不能洗澡了……」

紀璃歌神情略顯哀傷,對著兩個室友詳細解說一遍浴室情況。

其實事情挺簡單的,就在昨晚入睡前洗澡時,洗到一半水量忽大忽小,她拿起蓮蓬頭看了看,發現不是蓮蓬頭問題,順著水管線路轉頭一看,龍頭部分整個歪斜滑落,發出脆裂的聲響,接著無預警整個卸下來!

還好紀璃歌反應夠快,緊急退后幾步才沒被砸到,把頭髮和身體擦一擦,裹上一層毛巾,紀璃歌把亂噴的水柱關掉后,水龍頭不再漏水了,可怎么樣也無法使用了,現場一片殘疾,恐怕浴室短時間內不能洗澡。

以上,就是大致情況。

「我嘗試把水龍頭裝回去,但壞的很徹底,不管用。」紀璃歌說。

「難道是房子偷工減料,沒使用幾下就壞了?」白淵雙手盤胸喃喃說著。

「浴室的水龍頭不能用很麻煩,得馬上找人來修。」沈曜說。

「是呀,尤其璃歌還是個有潔癖的女孩子,洗澡清潔不能少。」白淵表明看法。

沒錯,紀璃歌是個有高度潔癖的女孩子,無法忍受身體有異味或是汗水,一天通常要洗兩次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在整修的這期間她必須解決沐浴問題。

「浴室只有浴缸的龍頭毀壞,其他部分沒有問題,平時沒什么關係,就是洗澡的時候比較麻煩……」紀璃歌說。

當然,還有其他的洗澡方式,例如用濕毛巾擦澡、或是用水桶裝溫水慢慢沖,但高度潔癖的紀璃歌總覺得會不乾凈,因此不列入考慮。

這棟房子的構造分為三層,一層樓各一間套房,房內附有浴室和陽臺,除了房間外沒有多余獨立的浴室使用,紀璃歌顯得很煩惱,身體不碰水簡直會要她的命。

「妳可以使用我房間的浴室。」沈曜說。

「這樣行嗎?不會給你造成麻煩?」紀璃歌問道。

「不會麻煩。」沈曜認真的說。

「怎么會麻煩呢。」白淵笑了笑,更直接允諾:「璃歌,在整修期間,妳可以到我房間的洗澡,隨時都行,我不會介意。」

「謝謝你們。」紀璃歌很是感動。

然而,事情就是那樣發生的。

當晚,紀璃歌戰戰兢兢的拿著浴巾和衣服,準備去洗澡,她在一樓和三樓的樓梯兩個房間選擇時猶豫了一下,后來她想到白淵曾說過「隨時可以去」這句話,因此她往一樓的方向走。

來到白淵的房前,她先敲了敲門,過了許久沒人回應。

「沒人?」紀璃歌轉了一下門把,門未鎖。

同居生活過了這么久,三人互相都有進入對方房間,有時候他們會打牌、借書借雜誌,私底下交流,白淵的房間紀璃歌不是第一次去了,熟的不能再熟,這次會謹慎的敲門在原地等待,多半是紀璃歌心理作祟,不自覺小心翼翼起來。

紀璃歌探頭往室內看,白淵的房間依舊維持原樣,沒看到本人。

「難道不在家嗎?」她偏偏頭,走進室內。

「隨時可以……既然是白淵自己說的,那我就不客氣了,在本人回來之前快速洗完澡吧。」紀璃歌不覺得有慮,便直接扭開浴室門把。

推開門,她隨時在門內撞見一個人影,當下,紀璃歌這才意識到不妙。

很快的,她推算出大略事情經過,不意外……白淵常常犯迷糊,忘了帶鑰匙,或忘記鎖大門導致遭小偷,這次他一樣是忘了鎖門,只是,鎖的是浴室的門。

門內的人顯然也嚇了一跳,退后幾步,雙方的身影在白霧化開后,暴露在對方眼前。

氣氛呈現短暫的沉默,只能依稀聽見水聲滴滴答答往下滑。

卷四 17.嬉鬧

誤闖浴室見了對方裸體什么的……這是最狗血情節,卻是同居極有可能會發生的狀況,如果按照一般偶像劇戲碼,應該要尖叫了,叫的越凄厲的那方就贏了,可是,令人期待的騷動沒有出現,兩方都沒有說話,就只是盯著對方沉默。

白淵是愣的說不出話來,紀璃歌則是瞇起眼睛在看。

9284

紀璃歌面無表情,態度萬般冷靜,視線掃視著對方,從臉部,慢慢移到胸前,再到腰部,再滑下去……直到腳邊。

用微妙的視線把白淵從頭到腳看了一遍,紀璃歌微張朱唇說道。

「……身材不錯,很勻稱。」

一句冒然的評語突然出現。

在一絲不掛的時候,更可以看出隱藏性一面,別看白淵平時是個戴眼鏡上班族,只給人斯文的印象,其實白淵的身材非常完美,一百八十公分身高,體型偏瘦,腹部有一些肌肉,沒半點贅肉,平時包覆在西裝底下的身體竟這么結實有力。

「……多謝,我有鍛鍊身體的習慣。」白淵好一陣子才找回舌頭。

「洗完了?」紀璃歌問。

「剛洗完,正準備出去。」白淵答。

紀璃歌撓了撓頭髮,往旁邊退開:「不好意思,我應該先敲門再進浴室,我以為里面沒人……我這就離開啊。」

「沒關係,我也準備要出去了。」白淵拿下衣柜上自己的衣服,略為尷尬的說:「我在外面穿,妳可以直接進去洗。」

「好。」紀璃歌點點頭。

兩人交換位置,白淵走進門邊,而紀璃歌走進浴室,關上門時這女孩還是那副冷靜樣。

「喀擦!」

白淵站在外頭,看著浴室大門出神了三十秒。

畢竟他是成熟男性,被看光了不怎么樣,頂多當下稍微愣住,不會像女孩子大驚小怪,門關起來,聳聳肩就當沒事了,男人需要顧忌這么多干嘛。

倒是紀璃歌比較令人意外,同居一陣子,他知道這個女孩子擁有異于常人的格斗技巧,能夠面不改色的殺蟑螂,今天又多添了一樁特殊紀錄,見了男人裸體還能冷靜自持,貌似紀璃歌總給人很驚人的印象呢?

白淵笑了笑,把滴水的頭髮往后撥,在房內迅速穿上衣服,隨意披了毛巾在脖子上,便直接走出房門,此時待在哪里都好,千萬別繼續待在自己房間里。

白淵衣著整齊的走出房門,在樓梯間,沈曜也正好走出房門,遠遠的就拋來一句話。

「暴露狂。」

白淵肩膀一僵,抬頭向沈曜問道:「你有千里眼?怎么看到的?」

「哼,沒實際看到,不過我聽見紀璃歌敲門,也聽到完整對話,身材不錯,很勻稱,是嘛?」沈曜說完還上下瞥了白淵一眼,那打量的表情跟紀璃歌倒是有點相似,只是某人眼里多了幾分不屑。

「這房子的隔音效果太差了,應該請維修人員連水龍頭一起重建。」白淵仰天嘆息,住在一起有些事根本隱瞞不了,看來他裸奔已經是公眾的事了。

「別以為能夠唬弄過去,洗澡不鎖門的變態。」沈曜繼續刺激對方。

「我進自己的房間鎖門干什么啊,老天,我究竟得罪誰了,被看光又被誤會。」

白淵感到好笑又無奈,隨手抄起旁邊的報紙,輕輕朝某人砸了過去,可惜沒打中,沈曜迅速無比的躲開了。

白淵到底還是個男人,被看幾眼完全沒芥蒂,但是這不代表他可以接受沈曜明目張膽的挑釁,即使他知道沈曜這小鬼只是在吃醋。

「小曜,你太青澀了,大人的世界都是坦誠相見的。」白淵一次沒打中,把一疊報紙捲起來成棒狀,不死心的走上樓梯,作勢要用暴力修理對方一頓。

「哼,報紙的攻擊力是有多高?你根本不以為意,純粹鬧著玩吧,如果自稱是成熟的大人,就不要做這些無聊幼稚的舉動,追追打打得很好玩是嗎?」沈曜說。

「偶爾展現年長者的氣度,不跟吃醋的小伙子計較,這是應該的,況且斗嘴追追打打培養感情不是挺有意思嗎?乖乖過來讓我打一下。」白淵打上癮了。

「去你的培養感情!」沈曜被講中心事,耳根微微泛紅,他撿起白淵方才扔失敗落到地上的報紙,往下扔,剛好砸中白淵顏面。

白淵立刻冒青筋,笑著吼:「臭小子,嘴上不饒人吶,不想跟你計較那么多,反倒爬到我頭上來了,今天我吃了悶虧又莫名被誤會,一定要全數討回來,給我站在那邊別動!我要去修理你!」

「來啊,怕你不成?」沈曜攀在樓梯口,朝白淵挑釁著。

「這是你說的,有膽子就不要躲啊!」

家庭式鬧劇就這么展開了,兩個人在樓梯間一面斗嘴,一面互扔報紙進行攻防戰,不過報紙能有什么攻擊力呢,這兩人就只是賭著一口氣扔爽的,沒有真的打起來。

原本應該很火爆的氣氛,居然顯得有些搞笑,如果紀璃歌在場,就會無聊當有趣,用關愛的眼神看待此幕。

舉止有些幼稚,但這兩人只是互鬧,不是當場打起來,就算是好事了。

? 本文僅代表原作者觀點,不代表網文在線立場。

發表評論

登錄后才能評論
14090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