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腿發軟渾身無力_暴露新娘嗨文

第五十八章 回到原點(下) 第五十八章 回到原點(下)
雖然剛才小舞說到陸大少的時候,拂袖心里還抱有一絲幻想,希望那個人不要是陸辰翊,但是這一刻她不得不面對現實了。
在天香樓的這一個月來,拂袖一直都在埋頭干活,儘量不讓人注意到她。因為兩腿發軟渾身無力_暴露新娘嗨文,像趙淳和陸辰翊這樣身份的人是難免會出入天香樓這種地方的,尤其是陸辰翊更是這里的常客。拂袖只想一個人靜靜的生活,并不想再喝他們中的任何人有交集,但是聽到小舞提起陸辰翊的名字,她的心里還是會有些害怕。
可是拂袖轉念又一想,自己為什么要怕他們呢,她并沒有做錯什么。如果有一天,他們真的發現了她,那也只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她絕不會退縮。
「喂,拂袖,想什么呢?」小舞三下兩下就把烤地瓜塞進了嘴里,然后用手在正在發呆的拂袖面前晃了晃。
「哦,沒什么啦。」拂袖這才緩過神來。
「呵呵,我知道了,你一定也想看看風流倜儻的陸大少長什么樣子對吧,下次我帶你到前院去啦。怎么樣?」小舞笑道。
拂袖淡淡的道:「我才沒興趣見什么闊少爺呢。你最好也別偷偷跑到前院去,小心被金媽媽發現,到時候就有你好受的了。」
「哎呀,知道啦,其實見陸少爺也不是什么難事啦,因為最近這一個月來,他基本上天天都來呢。」小舞趕緊打斷了拂袖的話,她最怕拂袖對她嘮叨了。
「哦?真的嗎?他天天來這做什么?」拂袖驚訝的問道。
「當然是為了最近風頭正勁的司徒顏啦,陸少爺最近可是在力捧她呢。」小舞拿過火鉗撥弄著灶膛里還沒烤熟的地瓜。
「司徒顏?」拂袖嘴里叨念著,腦海里在搜索著著關于她的畫面,終于腦中浮現出一張模糊的臉。
「這個司徒顏可真是命好,以前只是個默默無聞的小人物,也不知道陸少爺怎么就看上了她,這才把她給捧紅了,要不然以前哪有她露臉的機會啊。」小舞自顧自地說道。
「想必人家一定有什么過人之處嘍。」拂袖答道。
「你說的沒錯,司徒顏舞跳得好,人長得也不賴,現在又有陸少爺捧著,估計這次斗舞大會的舞魁是非她莫屬了。」小舞興致勃勃地說道。
拂袖在一旁輕輕地歎了口氣,她可沒精力再去關心那些不相干的人和事了。
晚上,又到了天香樓一天中最忙的時候。拂袖再廚房里將一壺酒和幾碟小菜糕點放在託盤里,回身想要遞給等在一旁傳膳的大丫鬟銀鈴。
銀鈴是專門負責往前院傳遞酒水吃食的大丫鬟,做事勤快待人又親和,不像其他前院里的丫鬟一樣經常會仗勢欺人刁難后廚的粗使丫鬟們。所以,拂袖對她還是很有好感的。
可是,拂袖回過身的時候卻發現今晚的銀鈴有些反常,她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上還掛著幾滴冷汗,手正在捂著腹部。
拂袖急忙上前,關切地問道:「銀鈴姐姐,你這是怎么了啊?」
銀鈴忽然有些臉紅,不好意思地說道:「沒事,忽然肚子好痛,想必是來月事了。」
「那你快到我房里去處理一下吧。」說著,拂袖就拉著銀鈴的手往外走。
「哎呀,不行啊。我要是走了,這東西要是送遲了,客人怪罪下來可怎么辦。」銀鈴遲疑了一下,繼續說道,「要不,拂袖好妹妹,就麻煩你幫我送一趟好嗎?」
「這……」拂袖實在不想到前院那個是非之地去。
銀鈴一臉懇切地繼續說道:「好妹妹,我知道后廚的人不能到前院去,可是你就是進房間送一趟東西,你低著頭進去也不會有人注意到你的,把東西一放下你就能出來了,不是么?快去吧,記住在三樓的八號房。」
「那好吧。」拂袖硬著頭皮點點頭。
天香樓的前院是一座三層建筑,紅磚綠瓦,燈火通明。樓上鶯歌燕舞,伴隨著廊間的紗幔,女子們的衣袖飄起,納入徐徐夏風,飄飄欲仙。
再往后看去后院便是一個個的院落,那些都是為一些王公貴族身份顯赫的人專門準備的。而拂袖所在的后廚則是后院最最不起眼的一個小角落。
三樓的八號房里,司徒顏坐在桌前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因為今天她的客人不是陸辰翊,而是她初到天香樓時一直在捧她的大興錢莊的掌柜陳志遠。無奈,陳志遠不夠財大氣粗,一直都沒能將她捧紅。如今以她的身價本來是不用再陪這種客人的,可是最近說她麻雀變鳳凰的人已經夠多的了,她可不想再被別人加上忘恩負義這一條。

第五十九章 故意找茬 第五十九章 故意找茬
姑娘們都眾星捧月般地圍在陳志遠的身邊,又是敬酒又是說笑話,司徒顏坐在一邊端著杯子只是裝裝樣子,偶爾插上幾句敷衍一下。陳志遠見司徒顏不冷不熱的模樣,臉色就有些不好。
其實要是在平時,憑著司徒顏的那張巧嘴,只要三言兩語就能把陳志遠哄得眉開眼笑。
可是,今天她偏偏就是有心事。
那個陰晴不定的陸大少爺實在是太難伺候了。
現在人人都說陸辰翊被她迷的神魂顛倒,她自己心里卻最明白為什么陸辰翊會找上她。大家都知道陸辰翊是個情種,對林若彩一直都是癡心不改,司徒顏覺得自己眉眼之間倒是與那林大小姐有幾分相似。所以她總是刻意的比照著林若彩的裝扮,把自己打扮成落落大方的大家閨秀一樣,可是仿佛總沒什么效果。
就拿昨天來說,她本來穿著一件高貴大方的絲綢長裙,云鬢高綰,風姿楚楚,十分淑女。可陸辰翊一見她就沉下臉,一臉厭煩的甩給她一件白色布裙,讓她換上,然后冷冷的告訴她如果下次頭上再帶那么多首飾,就不要再見他了。她百思不得其解,依稀記得那位大小姐最美之處便是在于她雍容華貴的氣質,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這樣討好他還是不行。
最后,陸辰翊從懷里掏出一支很不起眼的白玉簪子,讓她就隨意的把頭髮挽起。
司徒顏從來沒有穿的這樣素凈過,她心里不滿嘴上卻又不敢說。
可是偏偏身邊的幾個姑娘還在那胡亂吹捧:
「呀,司徒姐姐真是美人坯子,不管濃妝淡抹都那么好看。」
「司徒姐姐如今越來越美了!」
「廢話,司徒姐姐不美能把那陸大少迷得神魂顛倒嗎。」
這些話聽得她心里十分窩火。
那陳掌柜借著幾分酒勁兒,一把攬住司徒顏道,「顏顏,我陳某人如今是高攀不上你了,你今天肯來就是給我面子,我領了。我知道你是個念舊的人,你要是還記得我,就喝了我這杯酒,以后你做了天香樓的花魁,我臉上也有光!」
司徒顏嬌笑著接過那杯酒,「瞧您說的,我有今天還不是靠您的照顧提攜嘛。」嘴上雖然蜜語甜言,那酒可是碰都沒碰。
陳掌柜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正在這時,有個丫鬟端著託盤進來了。
司徒顏此時心里正不痛快,憋了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洩。剛好一抬頭看見進來的那個丫鬟也穿了一身白布衣裙,一頭的青絲用一根玉簪鬆鬆地綰在腦后。想到自己昨天的打扮竟然和一個小丫鬟一樣,司徒顏不知怎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心里想著,腳下不露聲色的向前一伸。
拂袖低著頭看著託盤里的東西,心里只想著快些放下東西好可以離開這里,腳下毫不設防的被絆,一下子向前撲去,手里端的一壺酒結結實實的砸在陳志遠身上。
陳志遠只覺得一個黑影撞到身上,隨即下身一片冰涼。
他一把將倒在身上的人推開,低頭一看自己的褲子,濕了好大一塊,還正好是在襠處,像尿了褲子一樣,不禁火冒三丈,怒駡道:「這是哪個不長眼的奴才?」
司徒顏強忍住心中的笑意,連忙皺眉道:「呀,天哪,這是怎么回事?」她看了一眼被推在地上的「白袍子」,心里說不出的痛快,「你怎么這樣不小心,看把陳掌柜弄得!」
拂袖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對著陳志遠福身一拜:「奴婢該死,奴婢不小心弄髒了您的褲子,讓奴婢來幫您洗吧!」
陳志遠冷眼看著眼前的人,雖然低眉順眼,頭壓的很低,但是卻并沒有什么慌亂的舉止,不由得冷哼了一聲,「哼,洗,現在這樣你要怎么洗?」他瞥了一眼旁邊一臉等著看好戲的司徒顏,「你們天香樓可真是越來越了不得了,連個小丫鬟都這么對待客人。」
司徒顏一下子貼在陳志遠的身上,輕輕地撫著他的胸口,陪笑道:「陳掌柜您別生氣么,看我來給您出氣!」她揚起臉瞪了一眼拂袖,指著她的鼻子罵道:「愣在那干什么,還不快過來賠不是,陳掌柜一向憐香惜玉,你把這壺酒喝下去,再說幾句好聽的,陳掌柜一準兒饒了你。」
陳志遠心里頓時明白了,原來司徒顏是沖著這小丫鬟來的,這是她借自己的手來整治別人讓他心里實在有些不爽,可是人家今非昔比,此時也不好與她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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