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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1-3 心墻(3) 「學長你別這么嚴肅,今天是情人節… …」
「情人節怎樣?這里不是讓你把妹的地方,」總醫生顏凱寒著臉走過來,把橡膠手套及一疊病歷丟到謝旻勛身上,沉聲說:「7C12B、7C13 A有幾個病人需要換藥,你去處理一下。」
7C12B、7C13A這兩間是醫院的燒燙傷病房。
「疑?只是換藥也要我去處理嗎?況且我今天排休… …」謝旻勛說,依依不捨的望著我。
「不然是我去換藥嗎?」顏凱提高了音量,口氣明顯不爽,「我跟燒燙傷中心的主任講好了,接下來一個月時間,這兩間病房的換藥工作就包給你了,不管你有沒有排休,如果發生病人延遲換藥或是發炎感染,我第一個找你!」
「不是吧… …」 謝旻勛哀嚎了一聲,動動嘴唇還想說什么,在顏凱厲聲一句「還不快去!」之下,只好作了一個會打電話給我的手勢,一溜煙跑掉了。
顏凱從我手中抽走花束,丟進垃圾桶里,彷彿那花瓣沾了什么骯髒細菌,「急診室里不能有花,可能會有病人對花粉過敏。葉欣雅麻煩妳立刻拿出去丟了!」
「是。」欣雅端起垃圾桶,飛也似的逃走了。
「沈子茉,妳不是交班了嗎?為什么還在急診室逗留?」
「我… …」我也是受害者啊!
我張口想辯解,卻被他的話打斷,「既然妳精神還那么好,就去ICU(加護病房)幫妳學姐頂半天班吧。」
這個人從來就不是天使,至少現在不是。
我深深吸一口氣,再深深嘆氣,「是,我知道了。」
*
「我爸爸會好嗎?」病床邊,黃先生的女兒仰頭看我,蒼白的臉孔沒有一點血色。
「你爸爸這幾天是觀察期,只要撐過去… …」
會好的,別擔心,一切都會過去… …,打氣的言語因為女孩接下來的話而凝結在嘴邊。
「我甚至想,如果… …」她的聲音漸漸模糊,幾乎快要聽不見:「如果,我爸死了,我是不是就解脫了… …」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遙遠而空洞:「別這樣想。」
「至于盧阿伯,顏醫生說病情已經控制下來沒有繼續惡化,只是… …」護士望一眼病房內,小聲的抱怨:「阿伯的情緒很不穩定,一會兒嫌醫院飲食不習慣吵著要回家,一會兒… …」
我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儘管小心還是弄出點細微聲響,盧阿伯卻恍若未聞,半躺在病床上不斷喃喃自語。
「我的兒子和女兒總說他們很忙沒空來看我,」察覺有人走近,老人微微側著頭似乎在尋找我的身影,迷茫的雙眼始終找不到焦距,「吶護士小姐,妳說如果我生病住院,他們就會來看我,對不對?」
「嗯,他們會來看你的,但是你也要趕快好起來。」我淡淡的指正:「還有,我是沈醫師。」
我只是醫生,能醫治疾病,不能醫治心病。
我連自己的心病都治不好,憑什么醫治別人?
靠在墻上,強烈的無力感如潮水般胸涌而來,幾乎快將我淹沒。
「都結束了吧?」
抬起頭,看到一抹微笑舒展在面前。
「嗯,累死了。」我輕輕晃了晃身體,連瞪他一眼的力氣都沒有。
「我也是。」顏凱拿走我手里的病歷表,無意中觸碰了一下我的手背,我沒有動。
「妳要回家嗎?我可以順道載妳。」他不經意的說。
盡力彎出嘴角最大的弧度,我說:「可以帶我去媽那里嗎?」

CH1-3 心墻(4) 車子停在郊區一處墓園,不想讓顏凱覺得尷尬,我讓他留在車上。
今天是媽的祭日,我來祭拜。
地平線上,血紅的彩霞成絲成縷綻開,樹木的枝椏在風中搖擺,遠遠近近彷彿彼此交疊著手臂,撐起半片孱弱的天空。
我收回視線,拿出幾樣媽最愛的水果,一樣一樣擺在墓碑前,照片里母親的容顏看起來這么年輕,這么多年就像只有我一個人長大似的。
「媽,我從醫學院畢業了,是全系第三名的成績,妳應該覺得很驕傲吧,可惜妳不能來我的畢業典禮… …」
「妳想看我穿上醫師白袍的模樣嗎?」我從隨身大包包里拿出白袍,披在身上,張開手原地轉了幾圈,指著胸前藍色絲線繡成的名字,「媽,妳看,上面繡著我的名字『沈子茉』,我穿起來是不是挺有架式的?」
「媽,妳會恨爸嗎?」這個問題我問了快十年了。
我一定是瘋了,明明知道永遠得丫頭歌詞是什么意思_曼魅麗凝膠是什么產品不到回應,還一直在自言自語。
自嘲笑了笑,收拾好準備離開,突然聞到一陣淡淡香氣,低頭四處搜尋,看到幾朵茉莉花躺在地上,潔白花瓣沾著露珠,像是一朵朵帶淚的小臉。
茉莉花是媽最喜歡的花。
說不清無數思緒在腦中盤旋,纏繞成一團死結,我彎腰拾起茉莉花,放進上衣口袋。
轉身,看到顏凱站在我身后,我一愣,還來不及反應,帶著他體溫的圍巾就輕輕繞上我的頸際,打一個結,把我拉近他。
他溫暖的手觸到我冰涼的臉頰,我瑟縮一下,他立刻收回來。
寂靜中彼此呼吸清晰可聞,顏凱的氣息有些急促,我的心跳也莫名加快。
「好冷。」我說。
都已經三月了,卻似乎還看不到冬天的盡頭。
我咬咬唇,將凍僵的手指送到唇邊呵氣,試圖溫暖自己,顏凱拉起我的手,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十指交扣握緊,直到我的手漸漸開始回暖。
「不要對我那么好,」我把臉埋進圍巾里,聲音模糊:「我怕我會愛上你… …。」
他似乎并沒有聽見,只是微仰著頭,凝神看著我身后的大片天空。
「想看夜景嗎?」回程的時候,我提議:「我知道這附近有個地方可以看夜景。」
「在這種地方看夜景?」顏凱一臉驚悚,「沈子茉妳的興趣還真特別!」
「以前跟他來過。」我低聲說。
「怎么走?」顏凱開啟導航。
「我想想要怎么走… …」我咬著下唇苦思。
「還記得路名嗎?」
「忘了。」
「附近應該有地標吧?」
「喔,」我想起來了,「會經過一片稻田!」
顏凱聞言深深嘆了口氣。
「不然就憑直覺吧。」我趕緊安慰他。
「沈子茉,妳的直覺可靠嗎?」
「你覺得呢?」我朝他投去一瞥。
「算了,當我沒問。」
車子繞過墓園,沿著蜿蜒曲折的山路上上下下,最后停在一片斜坡上。
沒有星星,沒有月亮,夜幕低垂,整片荒野只剩模糊的黑影,凝重而深沉。
深墨色的夜景潑灑開來,遠處有座橋,橋身的鋼肋拱型梁點綴著燈光,一點一點閃爍不定,車輛行進燈光,鑲嵌出一條條流金般的耀目光芒,像繫在黑幕里的一件金色腰帶。

「很美。」沉默了很久,顏凱才說。
「嗯,」我望著夜景,夢游般地說:「一點都沒變,跟十年前一樣。」
「沈子茉。」
「嗯?」
「從剛剛就一直想問,」他深深吸一口氣,探過身來,「我好像聞到什么花香?」
我在口袋翻找一陣,用指尖捻出幾朵茉莉花,幽微的香氣在狹小的車內空間益發濃郁。
「應該是這個吧… …」猛然抬頭,額頭便碰上一瓣柔軟,如蜻蜓點水般輕輕點觸。
過了很久才意識到,那是顏凱的嘴唇。
不知道在緊張什么,我渾身緊繃,連聲音都在微微顫抖:「我撿到茉莉花…。」
顏凱輕輕歎息一聲,笑容極淡,「妳看起來很怕我?」
「為什么怕我?」
我呆呆地看著他,不知道他這話的含義,然而卻清晰地看見他的臉慢慢靠近,近到看見他的睫毛根根分明。
身體被壓進柔軟的椅墊里,幾乎聞到新車內裝淡淡的皮革味,嗆得我頭腦昏亂,他的唇輕輕撫過我的鼻尖,幾乎快要碰到我的唇,卻沒有吻上,彷彿在等待著什么。
我輕輕呻吟了一聲,他抓得我的肩膀好痛。
「為什么怕愛上我?」他問,放開對我的箝制。
為什么?為什么?
「因為,」我別開臉:「他答應我會回來。」
顏凱一愣,拉開了一點距離,呼出得氣息卻還是曖昧掃著我的臉頰。
他答應我會回來。
答應… …?
沒有實現的諾言,就叫『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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