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能找川妹子_最過分鬧洞房扒兩伴娘視頻

第73章 回憶中的人,是不會犯錯的。
正因為不會與回憶中的那個人計較,反倒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眷戀,卻又惆悵。
暑假是屬于學生的假期,對老師而言恐怕是另一個地獄的開始。一波波教師研習、考績紛沓而至,還有開學的準備以及浮動的教育部不斷更改課綱,以及補習班的壓力,這年頭,沒有什么好做的工作了。
哪一份工作不是拿命換錢的?江仁馨趴在桌上,很是疲倦。
好不容易開完教程會議,回到辦公室后江仁馨輕嘆口氣,提起精神站起身正欲替自己泡杯咖啡,一陣嬉鬧與匆匆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她好奇地探頭往外一看,竟是一群配戴訪客證校外人士,不過定眼一看,總覺得有些熟悉。
「老師!」
江仁馨有些驚喜地睜大眼,當那群人喊聲老師時,江仁馨久違的記憶便浮現在腦海,真熟悉且懷念……
「還記得我們嗎?」戴著鴨舌帽的男人那爽朗的笑容,江仁馨有些懷念地點頭,「當然記得,我怎么可能忘記我帶的第一屆的學生呢?」
這些人是與葉涵同屆的學生,只是她是葉涵的英文老師,而他們則是她帶的學生班。
「老師,妳都沒什么變啊!」
這對一個女人來說可能就是最好的讚美了,且是從多年前帶的學生口中道出,江仁馨不知怎么地覺得有些感慨。
是啊,她這近十年來幾乎沒什么變,但是底下的學生變化劇增,幾乎使江仁馨快認不得了。
只是為什么,那天再見到葉涵她仍能一眼認出呢?
一群人吱吱喳喳地聊天,江仁馨這才知道他們幾個在學校附近約聚餐,用完餐后順道來學校碰運氣,看能否見到熟悉的老師,于是就變成現在這樣。
看看他們一個個褪盡青澀的臉龐,有了社會磨礪出來的干練,有些人的神情盡是自信,也有些人疲倦茫然。
那么葉涵呢?江仁馨想,似乎如她記憶中的那般溫厚,只是好像又有些說不出的改變。
問完一輪噓寒問暖后,突地有人說:「老師,妳跟師丈還好吧?記得那時快畢業聽到妳訂婚的消息,我們差點嚇死。」
江仁馨一震。
她呆愣地看著他們,一時間回不了神,很快地有人便察覺她的不對勁,跳出來圓場:「喂,別問這么八卦的問題啦!倒是你的喜帖呢?」氣氛很快地又熱絡起來,調侃他的笑語聲此起彼落,江仁馨笑了笑,也不知道是附和,還是笑自己的沒用。
從一名實習老師,最后成為了正職老師,中間也不是沒有換過任教學校,只是最后她還是回到了這。
「老師,那么多學生回來看妳,應該就我們是最大的吧?」他的擠眉弄眼逗笑了她,她點頭,「當然,你們是我帶的第一屆,不過與妳們同屆的我前陣子倒也碰過一個……」
「啊,有件事我當年一直很想問,不過這么多年了,不知道老師還記不記得就是了。」
話未完便被打斷,江仁馨也不惱,安靜微笑。
他拉著兩旁的人壓低聲音問:「妳們還記得當初不是在傳有學生喜歡老師嗎?」
江仁馨一僵。
「而且還是個女生,跟我們同屆。」他說得煞有其事,其他人頻頻點頭。「據說當時有發生一些事,我這些也都是當年聽來的,老師介意嗎?若不想聽我就不說了。」
「直說無妨。」江仁馨佯裝鎮定,點點頭,「這么多年了不是嗎?」
見江仁馨似乎不以為意,他便放下顧慮朗朗道:「當時啊,據說有一票學長姊看不爽那女生,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好像處處刁難她好一陣子,直到有天放學我朋友他親眼看到他們把人拖去后棟的化學實驗室。」
為什么不能找川妹子_最過分鬧洞房扒兩伴娘視頻 江仁馨的心噗通一沉,呼吸跟著亂了。
他說得傳神,不由得令在場的每一人彷彿歷經其境般屏氣凝神,聽他娓娓道來,「那后棟以前的舊教室不都髒髒舊舊的?雖然我朋友沒有看得很清楚,但是他清楚看到那群人……把那女生扒光。」
他們彼此面面相覷,聽他繼續壓低嗓音緩道:「她被兩個男生壓在桌上,一旁有人點了酒精燈,還有人掰開她的雙腿、脫下褲子……」
他說,看到這,他的朋友嚇得腿都軟了,蹲在地上不敢繼續看下去,只聽到女生的尖叫聲與哭泣聲,最后是燒焦的味道……好像是拿什么東西用火烤,然后烙在皮膚上而有的焦味。
話說至此,氣氛彷彿凝結般地沉重,江仁馨握緊拳,一想到葉涵背后的傷,不自覺打個顫。
那傷,的確像是被什么東西燙出來的……
有人問為什么不告訴老師?他只是淡淡地回,若妳是目擊者,妳敢嗎?立刻將話堵回去。
沒有人不怕被報復,且這世界上陰暗的角落防不勝防——只要有光的地方,就有陰暗處。
后來與他們道別后,江仁馨呆坐在位子上,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事隔多年,且光憑另一個人的轉述難免有加油添醋之疑。
但即便如此,她仍感到心痛得快瘋了。
比起幾年來鮮少被提及的那段婚姻,令她更感到惆悵的,竟然是關于葉涵不愿提及的過往。
當年,究竟在她身上發生了什么?又她的隱瞞,到底是為了什么……
江仁馨拉開柜子,那藏在抽屜深處的絨毛盒依舊別緻高雅,只是放在那里面的鉆戒,早已葬在墳旁的桐花樹下。
紀念她的瘋狂、他的不顧一切,以及失去她的轉捩點。
也許與葉涵的再重逢,以及余梣的歸來,冥冥之中都注定了那些過往將重見天日……
她會后悔嗎?與少年的好上,是她推拒不了的命運。
江仁馨找不到答案。

第74章 酷暑當頭,難免會想逞一時嘴饞而躲去冰品店消暑乘涼,尤其是開設在學區附近的冰店更是高朋滿座,若不是趁著非放學時間搶先卡位,余梣想今天與江仁馨的約恐怕是要取消了。
她霸佔著冷氣出口下方的上等位,外頭多的是排不到位子的學生朝她投以羨慕忌妒恨的視線,余梣甚是得意,吃得特別津津有味的樣子。
匆匆趕到的江仁馨一見到她浮夸的吃相,再看看外頭的學生,立刻了然于心而無奈道:「妳別那么無聊行嗎?」
余梣哈哈大笑,不以為意地聳肩。
江仁馨掃了眼菜單,便拎著錢包至柜臺結帳,又折返走回來便看到余梣與鄰桌的帥哥擠眉弄眼,她立刻翻白眼。
「妳當妳是蝴蝶嗎?」江仁馨吐槽。
余梣眨眨眼,道:「那我就是只停在山茶花上的小小蝴蝶啰。」至于山茶花代表什么,一時間江仁馨沒意會到,只當她又在作妖了。
鄰桌的帥哥可能真被余梣撩到了,用完冰后湊近她倆這一桌,勾起迷人的微笑,才正要開口要聯繫方式,余梣便支手撐頭、抬眸道:「抱歉,我有女朋友啰,另外我之所以一直看你,是因為你拉鍊沒拉。」
那名帥哥的笑臉立刻垮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子,脹紅著臉逃出冰品店,惹得余梣哈哈大笑,不過坐在她對面的江仁馨可就笑不出來了。
「……『女朋友』?」江仁馨質疑。
在服務生送上她的冰品時,余梣逕自挖了一大口冰送進嘴里,不以為地說:「我少說了三個字,未來的。」
江仁馨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問:「妳不會是說葉涵吧?」見余梣不否認,她有些激動地道:「這跟當初說好的不一樣!」
余梣瞥她一眼,淡淡地應:「妳跟葉昇也跟當初說好的不一樣。」
江仁馨沉默。
余梣又挖了口冰,遞到江仁馨嘴邊,勾起唇角大大一笑,「來,江姊姊吃冰吧,別想這些有的沒的,妳說是吧?」
江仁馨不知道這股冰冷是因為入口的冰還是因為來自余梣那捉摸不定的性子,只是在她收回手時,江仁馨不經意一看,有些錯愕。
「妳怎么……用右手?妳不是左撇子嗎——」
「改了。」余梣抽張衛生紙擦嘴。「這是必要的改變,雖然我還不太習慣,但是沒有什么事是習慣不了的,妳說是吧?江姊姊。」
眼前的余梣忽然讓江仁馨有些陌生,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她來臺灣前的最后一次過年,她特地飛到國外見她一面。
那時的余梣,還不是這樣的……
「對了,妳在M中教書還習慣吧?」余梣笑瞇瞇地看著她,一口接著一口品嘗美食。
江仁馨別開眼,輕輕嗯了聲。
好嗎?一個曾經疼愛的學生遭逢那樣恐怖的霸凌,她卻渾然未覺,這樣的她能摸著良心說自己是個好老師嗎?
于是她轉頭看著余梣,直直地看進她眼中,彷彿想從中撈出些什么似的。
她問:「妳一開始不來M中,反而去K中是為什么?而且還挑了一個離葉昇這么近的高中——」
「不,妳搞錯了哦,與葉昇鄰近兩隔壁不過是巧合,不是主因。」余梣漫不經心地攪動碗中已然融化成水的冰品,平聲道:「我就想看看當年那些從M國中直升上K中的學生,在學校有沒有留下什么。」
她抬起頭,朝她燦爛一笑,「而且,我要是真的直接轉進M中是不是太高調了呢?」
江仁馨被堵了話,無法反駁。
眼前的這個人,連自己從出生以來的習慣都可以靠時間與毅力改變了,還有什么事做不到?所以……
「……妳對葉涵,是真心的?」
江仁馨原本以為會見到余梣稍有遲疑的神情,卻只見到她含笑神情瞧著她,彷彿她說了什么笑話似的。
「江姊姊,戀愛中的女人是不是都比較敏感纖細呢?」
江仁馨瞪大眼,這才發覺自己根本小看了余梣,這個人不過是披著高中生的無害模樣,里面藏著怎樣的心思,她根本摸不透。
「妳放心,妳跟葉昇談戀愛這件事不會傳到我爸耳里。」余梣輕鬆笑答:「我也喜歡大姊姊啊,這又沒什么,是吧?不過又是一場無果的戀情而已。」
『又』這個字,有時帶了刺,聽起來特別刺耳。更別說后面加了『無果』兩個極具攻擊性的字眼——不是每個人都能云淡風輕看待沒有結果的事,不是嗎?
至少江仁馨無法平靜以待。
余梣見到她彷彿被戳中了痛處,黛眉微微蹙起,別有深意地瞧她神情的變化,其實美女就算是發脾氣還是能被人捧在掌心中疼,江仁馨就是如此。
一如剛剛那帥哥其實是想要江仁馨的電話,只是余梣比她早察覺到替她趕走了不必要的蒼蠅,又或許是說,她的氣質、她的長相,其實與葉涵有些神似。
對于姐控葉昇會喜歡上江仁馨,她一點也不意外。——所有的一切,目前為止的每一件突發事件,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葉涵更不會是她的例外。
這世間欠下的塵緣,總該還的。只是時間早晚、不同形式罷了。
「葉涵的手傷應該快好了,妳也該離開葉家了吧?」江仁馨嚥下這口氣,依舊問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
余梣點頭,「當然,上次陪涵姐回診,醫生就說了下次回診就可以拆石膏了。而且,我也快上暑輔了。」
江仁馨瞥她一眼胸有成竹的表情,若有所思。不過在她還沒猜測出來前,余梣率先坦白:「我找到我要的東西了。」
江仁馨錯愕地看著她。
「我也不瞞妳,再說,也沒什么好隱瞞妳的。再怎么說,我都在葉家住上快一個月了,不可能一無所獲吧?」
聞言,她扶額,「余……梣,妳別做得太過火了。」
余梣不以為意地挑眉回敬她:「妳才是,真正為葉昇著想,就該將他推得越遠越好,我個人是無所謂,但是哪天被我爸知道了,妳知道后果的。」
那兩碗冰融成糖水,少了風味,只剩些許甜膩糖水。
有些事,正如那碗冰似的,過了賞味期便不再是令人食指大動的精緻冰品,只是讓人睥睨的糖水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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