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再往里含一點玉勢_朋友私下打電話給我老婆

第三十八章:驀然回首(下) 38(下).

但沈東冬了解程予嫣的性子。
她不愿細想,說出這些話的程予嫣,受過多少委屈、受過多少傷…
就像程予嫣自己說的一樣,她是如何帶著那些自欺欺人,說服自己,去忽視自己會在意、會心痛的事情?
欺騙自己的人,就像是吃了麻藥、遮起眼睛,一刀一刀往自己身上割。
但麻藥會退,視力會回復。于是,人意識到的時候,往往已經遍體麟傷、無可挽回。
「總經理。」程予嫣喚住她,深吸口氣。
她看著沈東冬,于是她眼里的歉疚、眼里的捨不得,都沒有逃過沈東冬的眼睛。
「如果我愛上妳,是因為妳做到了他沒有做到的事情,是因為那些缺憾、那些彌補…」程予嫣說著,說出她這些日子以來,最耿耿于懷的掛慮。
「我好怕,如果我是因為那些寂寞、那些空虛、那些自己無法填補的傷口而愛上妳…」
「我不想傷害妳…」
沈東冬聽著,一時不語。
她靜靜的看著程予嫣,有那么一瞬間,程予嫣以為她不會說話了,程予嫣以為,沈東冬再也不愿跟她說話了。
但程予嫣想錯了,因為過度的擔心而想錯了。
沈東冬對她,一直都不是出于一份在乎公平與否的感情。
「妳會想到這些,就表示妳在乎我。」沈東冬輕聲說,她的嗓音脫去了素日里的冷硬,溫柔地往程予嫣的耳上繞,「妳在乎我,才捨不得傷害我,這樣的妳,便不會真的傷害我。」
「予嫣,我們都在乎對方,這樣就夠了。」沈東冬說,她低眉,親吻程予嫣的髮,「不要問什么是愛情,我們或許永遠不能明白愛情。」
「但我們能懂,懂我們在意彼此的那顆心。」
「只要這份心意不變,對妳、對我,無論什么結局,就都是最好的了。」
在程予嫣的憂慮里,沈東冬這般說。

經過今天早上的事情,后頭的一整個白日,夏凝兒都有些心不在焉。
今天是她休假的日子,這一整天里,她的手機響過幾通馮席修的電話、也響過幾通楊瀚的,但她都沒有接。
沈東冬走后,她整理起屋子,視線卻幾度在那門把上停留。
只因,沈東冬離去時的神情,她忘不了。
只因,沈東冬那樣的神情,夏凝兒第一次,看到它出現在另一個女子身上…
她想起沈東冬的姐姐沈葳葳幾周前撥給她的那通電話。
『我妹妹身邊有別人了,請妳不要再打擾她。』
還有宋為凱,他為什么也知道…
因為那通電話、也因為宋為凱透漏的消息,夏凝兒終于愿意面對這些年來她不愿意面對的現實。
沈東冬曾經再愛她,最后,也會愛上別人的。
只是夏凝兒沒有料到,那人,竟會是楊瀚的前女友。
是命運對她的嘲弄嗎?一切既像是鬧劇,又像是報應。
但夏凝兒沒有認真找過這問題的答案。
她只知道,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屈服于現實。
她正想,門鈴卻響起了。
門外的人,夏凝兒從門眼看了眼,并不意外。
她剛好也有事要問他。
「妳為什么突如其來就說妳要休息?席修還跟我說,妳不打算繼續跟楊瀚當螢幕情侶了?」
一踏進門,少了往日的客氣,宋為凱自顧自地坐上了她的沙發。
夏凝兒冷眼看著他,他不客氣,那她也沒有禮尚往來的必要。
「你對程予嫣做了什么?我記得我當時答應你帶予嫣過去,是因為想讓他跟楊瀚復合。」她挑明了直接問他。
宋為凱挑眉,輕薄的唇攫著的笑意讓人心寒。
「妳要讓楊瀚跟程予嫣復合?」宋為凱拍了拍沙發,打量著四周,「這就奇怪了,他們兩個復不復合,到底,干妳什么事?」
「這不關你的事。」夏凝兒輕嗤了聲。
「當然關我的事,妳以為妳一句不忍心程予嫣受委屈,我就會相信妳嗎?夏凝兒,一個人不要當了婊子還想要立牌坊,這樣很噁心。」宋為凱冷哼了聲,懶洋洋地滑起手機,「…說到底,妳還是因為沈東冬吧。」
夏凝兒淡淡地忘了他眼,像把這人的無賴給看盡了。
「宋為凱,這是我的自己的事。」
「好吧。」宋為凱嘆了口氣,聳聳肩,笑笑,「枉費我帶了個好消息給妳…,妳還不知道嗎?他在找妳,要我帶個話給妳,說,他不會同意妳跟楊瀚拆伙。」
夏凝兒愣了下,擰眉,她在宋為凱的笑容里見著了自己的無可奈何。
「我會自己跟他聯絡,不用你操心。」
「那就好,妳要知道,這件事情如果弄大了,不是我操操心、妳道道歉就可以解決的。」宋為凱笑笑,他站起身來,不顧夏凝兒的嫌惡,輕輕的在夏凝兒臉上落下一吻,「…凝兒,我剛剛突然想到一件事。」
「…沈東冬身邊既然有了別人,那單雪淇應該就沒有理由繼續拒絕我了吧?嗯?妳覺得呢?」宋為凱說的云淡風氣。
但聽到這話,夏凝兒卻終于有了反應。
「…她不是你碰得起的人。」她顫聲說。
「事到如今,妳還關心她啊?人家可是恨妳入骨呢。」宋為凱低笑了聲,「也是,比起我們所有人,乖再往里含一點玉勢_朋友私下打電話給我老婆大概只有她,會讓妳感到愧疚吧。」

「…畢竟,妳當年,可就是她一手帶到沈東冬身邊的啊。」

此際,宋為凱笑著說。

第三十九章:依依不捨(上) 39.
沈東冬扭開水龍頭,失去禁錮的熱水奔騰而下,水蒸氣剎那擠滿了整間浴室。
程予嫣坐在馬桶蓋上,托著腮,百般聊賴的看著沈東冬的背影,暗罵自己剛剛猜拳時出了剪刀的右手。
應該出布的。
剪刀、石頭、布。
要不要讓沈東冬下午留下來陪她這件事,程予嫣又輸了一局。
「在生氣?」沈東冬問。
她的手探進水里,試著水溫,頭也沒回。
「…沒有。」程予嫣應了聲,聲音太小,幾乎要被淹沒在嘩啦的水聲里。
「晚上有個重要的視訊會議,我沒有推掉。」沈東冬說,手指勾起幾滴水珠,「其他的事情,我會在家處理。」
「嗯。」程予嫣應了聲,懶洋洋地,使性子,「我知道妳都會處理好,但我也可以照顧好自己。」
沈東冬聽著,失笑不語。
程予嫣吁了口氣,盯著沈東冬的背影,卻也笑了。
程予嫣知道沈東冬寵她,可程予嫣不習慣,不習慣這樣被人對待。
跟楊瀚在一起的那幾年,程予嫣是太獨立了。
那幾年,不論大病小病、發生了什么事,她都習慣自己一個人面對。于是,忽然有個人陪在她身邊,不由分說的便選擇要照顧她,程予嫣反而不知所措了。
「水放好了,我閉上眼睛,妳脫衣服吧。」在那短暫的靜默里,沈東冬忽地說。
程予嫣望了她眼,一愣。
剛剛都在使性子,直到這田地,她才想起了尷尬…
「好…」程予嫣聽話應了聲,纖手覆上胸前的鈕扣。
沈東冬則泰然自若的站起身來,正經八百的閉上眼,程予嫣看著,唇邊卻不禁泛起笑意,她輕笑了聲。
「嗯?」聽見她笑,沈東冬問。
「不知道,覺得妳這個樣子特別可愛。」收斂起笑意,程予嫣說。
「…是嗎?」沈東冬一應,語氣有些不自在。
程予嫣見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沈東冬的臉色似乎紅潤了些。
程予嫣把衣服脫全了,只是褲子褪到傷口處時,還是疼得她直泛淚,她眨眨眼,伸手抹去,怕沈東冬發現。
「好了。」程予嫣開口,輕輕地說了聲。
沈東冬抿唇,對她程予嫣出手,像是邀請她跳舞。
程予嫣搭上了沈東冬的肩,她被沈東冬摟著的腰際一陣暖,程予嫣輕輕一顫。
沈東冬小心翼翼地扶她進了浴缸,始終沒有張開眼。
溫潤的洗澡水淹沒了程予嫣的半個身子,沾濕了沈東冬捲起的袖口。
程予嫣瞇著眼望著沈東冬,望著沈東冬用左手小心翼翼地確認周圍,最后才輕輕地放開她的身子。
過去,程予嫣和楊瀚的關係太單向,她不習慣有人對她這般溫柔。
過往的傷痛太深,在她還來得及習慣以前,她想起的,卻是不安…
沈東冬要踏出門之際,程予嫣叫住了她。
「總經理…」
沈東冬停下了腳步,沒有回頭。
「傷口沾到水了?會疼?」她問。
「不…」程予嫣喃喃,她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安,卻不明白那不安為何如此張狂,令她害怕沈東冬消失在她的眼前。
她不想要她走。
那感覺太鮮明,程予嫣提了口氣,試圖壓抑,「我只是想說,謝謝妳…,謝謝妳留下來照顧我。」
沈東冬聽著,默然,一時不語。
「予嫣,這是我應該做的,以后,妳不需要向我道謝。」沈東冬開口,淡淡地說,「我在外頭,等妳好了,就叫我。」
「好。」
于是沈東冬走了,她走時,把門輕輕地闔上。
程予嫣望著沈東冬離開的方向,抿唇,她把溫熱的水花往自己的身子上拍打,水花襲上她的身子,又滾落下了。
程予嫣想起她和楊瀚剛搬來這座城市的時候。那時,兩個人剛上大學,說好了一起填志愿,即使不待在同所學校,也要身處在同座城市。
也是那年,楊瀚認識了宋為凱。
兩個人簡單的愛情或許就是在那時候開始變調的。程予嫣想。
年長的宋為凱很照顧楊瀚,給予當時的他許多發展上的建議。那些建議成熟的超出了楊瀚跟程予嫣所能理解的世界,于是只能兩人只能照單全收…
就算不想接受,除了情緒以外,誰也說不出一個具體的理由。
『我想成為一個成功的演員,予嫣,不管要犧牲什么。』
某天夜里,坐在學校宿舍外頭的長椅上,楊瀚對程予嫣說,像是忽然想通了。
但楊瀚想通了,程予嫣卻沒有。
她直到現在才發現,楊瀚口里的『犧牲』,似乎也包含了她在內。
程予嫣知道楊瀚愛她,那她,是因為不夠愛楊瀚,所以才無法接受他選擇犧牲她嗎?
浴池里的水溫漸漸降下了,程予嫣看著自己腳踝的傷口,想到在外頭等著她的沈東冬。
想到沈東冬剛剛嚴肅閉眼的模樣,程予嫣唇邊泛起淡淡的笑意,剎那間,剛剛那問題的答案似乎變得無足輕重了。
出于一種直覺,她只覺得,沈東冬永遠不會這樣對她的。
──無論發生什么事,她都不會犧牲她的。
想著,扶著浴缸,程予嫣勉強地撐起身體,站了起來。
她抽起擱在層架上的浴巾,裹上自己的身子。
她很好奇,沈東冬會不會就站在門外頭等她,神情嚴肅謹慎,就像個守門的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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