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把葡萄一顆一顆擠出來_未婚生子孩子父親不認

第二十章 (1) 鋼琴預賽 — 分離焦慮癥 清晨五點多夏茵茵就醒了,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畢竟幾個小時后就要比賽了,她一顆心緊緊地吊在半空中,一下子心里的小惡魔讓她想像比賽會場中可能發生的各種突發狀況,存心要她緊張;一下子心里的小天使又推開小惡魔,讓藍沐風的叮嚀和他溫暖的大手在她心頭反覆出現,安撫她的心。
小惡魔與小天使的戰爭讓夏茵茵心情浮躁,所以藍沐風還沒來叫她起床,她就索性自己先從床上爬起來去刷牙洗臉了。
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藍沐風正好也從房間里走來,一看見夏茵茵,便微微詫異道:「我正要去叫妳,沒想到妳已經起床了。」
「我自動就醒了……」不敢說出心中有小惡魔一事。
但是恁誰都猜得出來吧!藍沐風嘴里不說破,只是伸出手來又摸了一次夏茵茵的頭,給了她一個微笑,輕聲道:「李媽應該做好早餐了,我們下去吃吧!」
摸頭好,夏茵茵非常喜歡這種感覺……
兩人一起下樓,今天,藍沐風一反常態沒有走在夏茵茵前面,反而特意放慢腳步與她并肩下樓。
今早李媽特地做了非常豐盛的一餐早餐,夏茵茵吃完早餐,回到三樓換上禮服,用藍沐風買的髮夾夾了一個公主頭,披上一件自己的丑外套,下樓去的時候,李媽稱讚她是「小公主」。
想不到自己也會有像「小公主」的一天,夏茵茵又是高興又是害羞。
「茵茵,加油啊!」李媽豎起兩只大拇指為她加油打氣。
坐在車子里的時候,夏茵茵遵從藍沐風的指示,把譜放在大腿上讀譜。讀著讀著,漸漸一種奇怪又微妙的心情涌了夏茵茵的心頭。從小到大,她的父母不曾為她做過的事情,現在居然是由一個才剛認識不到兩個月的藍沐風幫她做了,而且做得比自己的父母還要好……
到了音樂廳的地下停車場,藍沐風停妥車后,伸手準備要到儀表板下的抽屜要拿出太陽眼鏡來戴,不知為何手在空中停了一下,便又收回了。
比賽的賽程是這樣的:星期六早上八點半鐘開始比鋼琴組的第一輪。第一輪的比賽會進行到下午三點,中午只休息半個小時,三點半宣布成績,四點開始進行第二輪的比賽,比完賽立刻就會知道成績。小提琴的比賽則是在星期天舉行。
這場比賽,對于不是音樂專業的學生來說,難度約有喜馬拉雅山那么高。第一,他們若要能夠兼顧課業又彈好一首五到八分鐘的難曲,已經是一件辛苦又費時的事。第二,比賽第一輪加上第二輪的曲目,總共需要三十分鐘的曲目,分量當然算是相當吃緊繁重了。
正所謂「沒有三兩三,豈敢上梁山」,因此這場比賽雖是全國性的,報名的人數并沒有太多,大約只有二十幾個人,但是敢來參加的,都已經是業余界里一等一的好手,自小到大身經百戰,實力與音樂專業領域的學生相差無幾。
夏茵茵的號碼是八號,在等待的時候她必須和其他的參賽者一起坐在同一區的觀眾席里等待。
「我會坐在二樓觀眾席的第一排等妳,不要害怕。」要分開的時候藍沐風對夏茵茵這么說。
坐在等待區里的夏茵茵差點以為自己是得了「分離焦慮癥」,心里一片慌亂,拼命回頭找尋二頭是否有藍沐風的身影,搜尋了半天,終于看到藍沐風俊挺的身影出現在二樓觀眾席的右邊走道上,他走到第一排的最右邊坐下,左邊和后面都要隔了好幾個座位才有人。
兩人好像有心電感應,坐下后的藍沐風第一件事就是把眼光往下尋找夏茵茵,當他很快地發現夏茵茵正轉頭用著無助的目光盯著他時,他立即朝她點了點頭,又給了她一個有安撫作用的笑容。
安撫立刻奏效,夏茵茵安心了,這才回過頭來。
比賽即將開始,大會的司儀已經用麥克風為大家開始介紹評審。夏茵茵一個評審的名字都沒聽過,覺得評審是誰都無關緊要,因此東張西望了一回,發覺參賽者中以男孩居多,坐在她左邊和右邊的男孩子,兩個人都足足高出她半個頭,穿著筆挺的西裝,看起來自信滿滿。
等到司儀介紹完畢,比賽便正式開始了。
大會規定彈奏的順序是:巴哈平均律、蕭邦練習曲、古典樂派曲目。
一號上臺。
一號劉長恩是個男生,穿著一身白色西裝像個白馬王子,上臺連走路都充滿了自信,坐上鋼琴之后,劉長恩打開西裝的扣子,帥氣的甩了甩西裝外套的下擺,雙手接著才擺上鋼琴前,但又不立刻開始彈,冥想了幾秒鐘后,才彈下了他的的一個音。
巴哈雖然難練,聽起來卻都不難,因此開頭第一首彈巴哈時還不覺一號有甚么。沒想到彈第二首蕭邦練習曲時,劉長恩選得是蕭邦的「革命」練習曲,他右手的第一聲和弦下去就音量驚人,力度十足,接下來左手的快速音群彈得又快又好,乾凈俐落,當場嚇了夏茵茵一大跳。
「革命」練習曲雖不長,但是劉長恩的彈奏對夏茵茵來說卻相當嚇人。她當然會彈這首曲子,不過只要是沒有被藍沐風教過的,就都等于是玩票性質的彈彈,因此心虛的她覺得劉長恩彈得比她自己所彈的真是要好上太多太多了,額頭上不禁冒出了冷汗。

第二十章 (2) 鋼琴預賽 — 舞臺 畢竟夏茵茵缺乏的是實戰經驗,聽到劉長恩的演奏后馬上心里慌亂,忍不住頻頻回頭往二樓的藍沐風望去。
看起來藍沐風似乎是專注于聆聽臺上的參賽者演出,不過他總好像有第三只眼睛似的,能夠立刻靈敏地察覺到夏茵茵回頭用眼光尋找他的舉動。每當他察覺到夏茵茵在下面尋求的眼光時,他就會微微低下頭來對她輕輕搖頭,似乎是在告訴她,一號還好,莫要害怕。這時夏茵茵才會轉回身子,繼續聆聽下去。
蕭邦練習曲之后接著是古典樂派的曲目,劉長恩選的是貝多芬的奏鳴曲,作品三十一之一,這首夏茵茵也會彈,她當然也覺得一號彈得比她自己好上許多,但是回頭時,藍沐風還是和她搖頭,因此夏茵茵又放心了。
接下來二號也是個男生,不巧他蕭邦練習曲選的也是「革命」,只聽他彈得比劉長恩來得更為剛迅猛烈,夏茵茵只好又回頭看藍沐風,藍沐風不厭其煩地又搖頭。
在連續聽了幾個男生的彈奏之后,夏茵茵已經逐漸習慣了那些驚人的力度與聲響,心情稍定。在她之前只有一個是女生,那個女生藍沐風也是搖頭。
怎么總是搖頭?難道就沒已一個參賽者彈得能入藍沐風之耳嗎?夏茵茵雖然心生奇怪,但她也沒那個心思去琢磨更多了。
終于等到下一個就該輪到她上臺時,她的手心開始冒冷汗了,小惡魔見有機可乘,立刻現身,拿著一只小小的三叉戟圍繞在她身邊飛來飛去,邪惡地給夏茵茵看了她上臺彈錯出糗的狀況。夏茵茵手指開始冰涼,她慌了,慌得想要逃離現場,逃得越遠越好。
幸虧正義的小天使及時出現,小天使在下茵茵耳邊低語著藍沐風的名字,「藍沐風」這三個字是她的救星,她不得不再一次地回頭望著藍沐風,眼中充滿著徬徨、無助、害怕、膽怯,祈求他能給她一個能穩定她緊張情緒的笑容。而二樓的藍沐風果然也不負夏茵茵內心迫切的期盼,一看她回頭,便立刻又給了她一個比剛才更加深刻的微笑。
這個深刻的微笑是在告訴她,提醒她:「我會陪著妳,直到最后一刻!」
「下一位參賽者,八號夏茵茵請出場。」司儀用麥克風宣布著。
一聽到司儀叫到自己的名字,夏茵茵的心猛地劇烈跳了兩下,這一刻終于到了,她脫下外套,慢慢地走上階梯到舞臺上去,放眼望去,明亮而又陌生的舞臺上,一架黑色的鋼琴孤零零地佇立在舞臺中央等待著她。
舞臺上的燈光果然如藍沐風所說的那般十分亮眼,而臺下的觀眾也的確看得不是那般清楚。夏茵茵走到鋼琴前朝觀眾敬了個禮,坐到鋼琴椅子上稍微調整了一下鋼琴椅子的高度及距離,她雙手放上琴鍵,頭腦有些空白,有些凌亂,她深呼吸了一口,開始了她的第一個音符。
手指在發抖,身體也因為緊張而有些僵硬,開始沒多久后,夏茵茵出現了第一個錯音,這個錯音使她強制自己鎮定的心出現了第一道缺口。
錯誤好像是傳染病,她心中一慌,接二連三又錯了幾個音,這下就更慌了,后面當然越錯越多。
巴哈平均律每一首都是由兩首乖把葡萄一顆一顆擠出來_未婚生子孩子父親不認曲子組成,第一首前奏曲夏茵茵可以說是在失敗中結束了,結束時,她只有一個感覺:完蛋了!
恐懼在她的心中開始滋生。
不過,在開始彈第二首賦格之前,陡然間,藍沐風在前一晚握著她的手時所說的話,像一道閃電射進了她的心中。
「妳不要慌,只要專心在妳的音樂上就好了,想想我和妳說過的每一個重點,留心有沒有做到那些重點。只要妳能夠專心想著音樂,那種緊張或是不自然的感覺就會慢慢地消失。記住,要和音樂融為一體,這樣就行了。」
是的,藍大哥在觀眾席里聽我彈,他在等我,他在陪我,我所彈出來的音樂,是他為我的付出!
再次深呼吸一口,夏茵茵才開始彈奏賦格,這一次,她謹遵藍沐風的意思,心里一心所想的只有音樂,她必須要與音樂融為一體,她要讓藍沐風聽見她的表現,看到她的表現,她決不要讓他失望!
臺下一片安靜,諾大的舞臺上只有她一個人,由她指尖下所發出的樂音傳遍了音樂廳里的每一個角落,她越彈越不緊張,越彈越投入,漸漸地身體發熱,然后開始可以隨心所欲地發揮了。
十五分鐘一下就過去了,夏茵茵聽到鈴響,停止了演奏,琴聲嘎然而止,鞠躬的時候,臺下零零落落的掌聲讓她覺得既美好又有些苦澀。
苦澀,是因為自己表現不好,雖然懊惱,但不能重來,令人有股想哭的沖動。
美好,是因為舞臺是有魅力的,站在舞臺上的感覺是美妙的。
但更重要的,是因為下了舞臺后,藍沐風就在那裏,張開雙臂等待著她。
如果可以,夏茵茵真想撲到藍沐風的懷里痛哭一場。
所有的參賽者在彈完之后便不必再回到等待區去,夏茵茵回等待區拿了自己的外套,有些茫茫然地走出了音樂廳,準備要從旁邊的樓梯上到二樓的觀眾席去找藍沐風。
此時突然一個充滿活力的聲音在她身后喊道:「喂!夏茵茵!」
夏茵茵聞聲轉過頭,只見一個高高瘦瘦,看起來約莫十七、八歲的男孩正對她燦爛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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