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把腿抬高點,一進一出_末世重生之美食

第二十九章 (2) 古典音樂大賽–總決賽–風的話語 聽眾所給陸予寧的熱烈掌聲,雖然是丟了一股壓力在夏茵茵的身上,但幾次的磨練下來,夏茵茵已經可淡然處之,不再畏懼。
這個戰場,是她和藍沐風的戰場,由藍沐風帶著她一路走來,教導她,陪伴她,帶領她……而今天,便已經是這場文藝戰爭的最后一戰了。
走上臺經過舞臺側邊通往后臺的門時,夏茵茵的嘴角邊泛起一片淺笑,她知道,藍沐風此時臉上的表情也是與她差不多的。
在鋼琴前坐下,稍稍拉了拉裙角,然后闔上眼睛,夏茵茵試著回想上課時藍沐風所教她的每一個細節。
藍沐風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聲低語著。
「茵茵,妳要先想像妳站在一個岸邊,一艘小船停泊在岸上,妳走向小船,伸手輕輕一推,把小船由岸邊推了出去,妳坐上小船,然后一場美麗的夢就開始了……」
輕輕一推……夏茵茵伸出了左手,彈下了第一個八度音程,接下來加入了右手,彈出了一連串美麗的音符。
「海浪輕輕地推著妳所乘坐的小船,波浪拍打著船身的韻律,就是妳心中應有的韻律……」
夏茵茵從內心想像著波浪的律動,左手彈出了波浪的律動。
「妳的音色要像珍珠一般,清晰卻不尖銳,圓潤而又溫和,每一顆音符都必須充滿了情感,散發著淡淡的柔和光彩……用詩人的心靈去歌唱,把世俗中一切的煩擾都拋到大海里,隨著浪花的泡沫飄遠……」
在左手波浪的襯托之下,她的右手彈出了一句又一句的美麗旋律,宛如一顆又一顆彩色的珍珠,串起了一連串美麗的夢。
……當樂曲走到了夏茵茵尚未完全領悟的段落與樂句之處,夏茵茵遵照藍沐風的意思,按照自己的所能夠理解的,毫不矯揉造作地彈過了。然后,在一波又一波的情感堆砌之下,曲子漸漸走向了高潮。
「將妳的情感毫無保留地傾瀉出來,讓洶涌的海浪翻攪妳內心深處所有被妳埋葬起來的情感,把妳自己化作音符爆發出妳最真實的熱情和情感,一點都不要剩下,連那么一絲一毫都不要保留!」
藍沐風真摯的呼喊聲猶在耳畔,她跟著藍沐風的喘息聲將音符一波又一波向上推去,直到最高峰,直到情感如火山爆發,噴發出炙熱的熔巖,直到噴發殆盡的那一秒,毫無保留的,無怨無悔的……
「……激情過后,最后只剩下了一片美麗的彩霞余暉,那一整片的紫紅色映照了整片天空與大地。而此際,妳的心,在激蕩之后,隨著滿天那生了翅膀的花瓣,朝著紫紅色的天邊飛去,直到天的盡頭……這美麗的夢,卻永在心中留存,沒有窮盡……」
彈完之后,臺下安靜得出奇,觀眾們似乎都忘記了呼吸,偶爾有一兩聲忍不住而咳出來的咳嗽聲,竟顯得格外的刺耳。
就算是夏茵茵自己,也因為忙著整理自己的心情而再次閉上眼睛。良久之后,才開始了她的下一首曲目,拉威爾的「加斯巴之夜」。
「加斯巴之夜」一共由三首曲子組成,分別是「水妖」、「絞刑臺」、「史卡波」(Scarbo)。
平常在練習的時候,藍沐風就極為讚賞夏茵茵的「水妖」,認為她「不但在氣氛的掌控以及音色的控制上相當的好,甚至遠遠超過了她這個年紀的學生所能掌控的。」不過,藍沐風卻只告訴了夏茵茵前半句話,說她「氣氛的掌控以及音色的控制」都「還不錯」,后半句卻沒說,因為他認為沒有必要。
不需要太多的稱讚與讚美,因為藍沐風不希望夏茵茵驕傲。對藍沐風而言,驕傲,是每個人阻擋自己進步的兇手之一。
「絞刑臺」是慢板樂章,充滿了陰沉與死亡的氣味,夏茵茵經歷過母親的死亡,因此就她這個年紀來說,這個樂章她算是表現不俗。
至于最后一首「史卡波」則是全曲最終的高潮,描寫小矮人精靈在夜晚在房間里的嬉鬧玩耍,技巧極其困難,不過,再難的技巧夏茵茵都有辦法很快的克服,藍沐風并沒有甚么要特別嫌棄的地方。
這三首曲子的原詩,藍沐風也都幫夏茵茵翻譯過了,因此夏茵茵彈起來更是得心應手。
一曲終了,當夏茵茵彈完向觀眾敬禮的時候,她似乎感覺到聽眾給了她相當熱情的掌聲,舞臺的燈光刺著她的眼睛,她再度下意識地微微望向了此刻是在她右方的通往后臺的門,雖然看不到,但是她知道藍沐風坐在那邊,也正和聽眾一起為她鼓掌。
在熱情的掌聲之中,夏茵茵的淚水在眼眶中涌現,她竭力控制住眼淚沒有讓它們掉下來,因為她很怕淚水一旦模糊了她的視線,她在走下臺的時候會因為看不清楚腳下的階梯,而在眾目睽睽之下跌倒。
那,可就糗大了喔。

第三十章 (1) 躲不掉的相遇 下臺后,夏茵茵回到了等待區去坐,葉哲和陸予寧也都還在,拉著裙襬要坐下時,夏茵茵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心,只覺得由陸予寧精明的一雙眼睛中射出了一道尖銳冷冽的目光,敵意盎然。
就在這時,最后一號沈秋白已經開始彈奏了。
專注地聽了一會兒沈秋白的彈奏,只聽他彈得比起葉哲和陸予寧都溫和得多了,音樂詮釋也跟他人一樣,文質彬彬。夏茵茵認為他的「船歌」既不是「戰船」,也不是「快艇」,因此夏茵茵給他的「船」取了個名號,叫做「文雅號」。
或許「文雅號」比起戰船或是外快挺都要來得好,但是沈秋白的彈奏又似乎稍嫌過于溫和,溫和到情感的爆發都被隱忍住了,沒有沖到高峰。就這一點來說夏茵茵覺得有點可惜,總覺得還缺少了些甚么,內心中還有一塊沒有被填滿。
「船歌」之后,沈秋白彈的是舒曼(注一)的第一號鋼琴奏鳴曲,這首曲子開頭沒有嚇人的氣勢與高難度的技巧,直到導奏結束后才進入較為精彩的主題部分,曲中激動與平靜相交錯,情緒的轉換上沈秋白拿捏得宜,表現得可圈可點。曲子很長,所以反覆的部分沈秋白都省略了不彈。
結束之后,沈秋白所得到的掌聲并不如陸予寧的熱烈,這或許是舒曼那首奏鳴曲中有一些比較晦澀的部分的緣故吧!因此比較難討好觀眾。總體來說,這首曲子也不屬于炫技曲目的範疇,所以,當他彈完之后,印象上來講并沒有給人精采絕倫、想喊「安可」的感受。
比賽結束的時候是十一點,評審們會經過一些討論,下午一點的時候會在現場宣布成績并且頒獎,然后緊接著兩點開始是小提琴的總決賽。
跟前兩次一樣,等到參賽者和評審都離開了后,吳敬宣教授帶著一張皺皺的笑臉又出現了,夏茵茵以為他又要帶她繞到后臺去,怎知這次老教授只說:「茵茵,因為明天這個音樂廳會有一場國外樂團的演出,所以今天后臺的出口已經開始會有比較多的人進出,沐風要你在這里等他,一會兒他就會出來了。」
「好。」夏茵茵乖巧地說。
「我要先走啦!」吳敬宣教授嘴里雖這么說,但卻站在原地不動,眼睛瞇成了一條線,夏茵茵不懂吳敬宣教授為什么這么瞅著她,過了一會兒,吳敬宣教授道:「要你們這些年紀這么輕的孩子彈船歌,真是難為你們啦!」
「嗯……」夏茵茵笑得很勉強。
「茵茵,妳彈得很出色。」
「喔……」夏茵茵越笑越尷尬。
「哈哈哈,」吳敬宣教授突然大笑兩聲:「是不是被沐風罵了?」
「甚么?吳教授好厲害,這樣都猜得出來?」夏茵茵瞠目結舌地看著吳敬宣教授。
「不是我厲害,是我知道沐風,」吳敬宣教授笑道:「而且,天才是很少有耐心的,他對妳,真是用盡心思啊!」
「吳教授……」
「再見啦!」吳敬宣教授不等夏茵茵反應,哈哈笑著轉身離去。老教授踏著爽健的步伐,很快地就消失在音樂廳里。
這時,音樂廳里的聽眾也散得差不多了,一樓除了夏茵茵,就連一個人影也都沒了。再等片刻,藍沐風和楊晴朗終于由后臺走了出來,夏茵茵好像等待被領養的小動物看到領養她的主人出現一般高興。
三個人都還沒開始說話,忽然舞臺上另一邊通往后臺的門開了,高跟鞋敲著舞臺地板的聲音亂響一陣,一個細細的女子聲音在音樂廳里傳了開來。
「我的外套應該是放在位子上了,你等我一下。」
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一個美麗的身影由舞臺階梯跑了下來,高跟鞋踏著小碎步的聲音在空蕩蕩的音樂廳里迴響,這時另一個男子的身影出現在舞臺上。
「在這里!」女子高舉外套對舞臺上的男子說。
「找到就好,快來吧,其他的評審在等我們了。」男子說。
原來這兩位是評審。
年輕的女評審在拿著外套要走回后臺的時候,不經意的將眼光投向夏茵茵他們這邊,忽然她征住了,動也不動地朝他們看了好一會兒。
「我們快走吧!」藍沐風見那女評審的目光盯在他們身上,便急著要走。
「等等!」女評審見他們準備離去,忍不住喊了一聲,然后急急忙忙地踏著小碎步的跑了過來。
腳下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藍沐風仍在往前走,這時女評審又喊了:「等等!等等!」
腳步終于停了下來,這時,夏茵茵聽到了藍沐風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又重重的將氣給吐了出來。這一吸一吐之間,女評審已經來到了藍沐風身后乖,把腿抬高點,一進一出_末世重生之美食,把他的身子扳了過來。
「沐……」女評審一雙美麗的眼睛死命的盯在藍沐風臉上,雙唇抖動了好一陣子,半響后才顫抖著聲音小聲地說道:「沐風,你……你回來了……」
啊啊啊!又是一個認識藍大哥的人,而且是比賽的評審之一!夏茵茵在心中大喊。
由女評審身上淡淡地飄散出來混和著香水和化妝品的香味,淡雅中帶著一股成熟女性的味道。這香味不斷地飄進夏茵茵的鼻子里,令人聞著十分舒服。
注一:舒曼 (Robert Schumann,1810~1856) 德國著名作曲家、音樂評論家。其妻克拉拉為當時德國著名女鋼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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