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把葡萄放到下面_末世重生女配美男多

01
窗外的天空,染上一片淡淡的灰。
被琴聲喚醒的徐子杰,起床下了樓,對正在客廳彈琴的人說:「媽,早安。」
「早,阿杰。」徐母在他臉上一吻,「有沒有做好夢呢?」
「有,我夢到游泳比賽得第一名,爸爸還很開心地抱著我又叫又跳!」
「又叫又跳?」她噗嗤一笑。
「對啊,叫得好大聲,然后我就醒了。」
他一說完,徐子伶就神色慌張地從樓上沖下來,「媽,妳有沒有看到我的手帕?」
「手帕?妳昨天不是放進包包里了嗎?」
「對啊,可是我就是找不到!」
「包包給我,我幫妳找找看。」徐母在包包里東摸西摸,沒多久便掏出一樣東西,「這包裹成一團的是什么?」
「啊!」她叫道︰「我想起來了,我昨天就是怕它會皺巴巴的,才會把它包起來啦!」
徐子伶匆忙離開家后,徐母無奈哂笑︰「受不了你姊姊,老是這樣糊里糊涂的!」
「沒錯。」他贊同,之后走到浴室洗臉。
一片白皚皚的雪,將門外的景色,變成一片銀色世界。
從厚厚云層破繭而出的陽光,緩緩照亮四周,卻一點也不溫暖,空氣依舊冷冽,徐子杰喜歡這樣的天氣,居住在多倫多這四季分明的城市,就只有冬季最令他滿意。
上學途中,他經過一座公園,看見一名父親和兩個年幼兒子正在堆雪人。
兩個兒子攜手合作,仍比不過爸爸的速度,最后三人開開心心地為雪人裝上眼睛、鼻子、嘴巴,以及四肢,如此和樂融融的畫面,比此刻灑在他們身上的陽光還要溫暖。
徐子杰站在原地注視他們好一會兒,才拉拉書包,前去搭公車。



「很好,阿杰!」徐父按下馬錶,讚賞道︰「速度有變快嘍!」
「真的嗎?」徐子杰脫下蛙鏡,喘吁吁地說。
「那當然,果然是我的兒子!」他得意大笑。
「那我什么時候可以游得跟你一樣快?」
「兒子,這種事是急不來的,只要繼續努力,你總有一天會超越我的!」
「我可以超越爸嗎?」他吃驚。
「那當然,就算爸爸沒辦法經常陪你練習,但我相信你一個人也沒問題,連Michael叔叔都說你很棒呢!」
「因為我是爸爸的兒子啊。」
聞言,徐父又大笑起來。他知道爸爸最喜歡聽這句話。
徐子杰九歲那一年,全家就移民到加拿大,徐父在當地大學擔任游泳教練的工作;而身為鋼琴家的徐母,也經常跟著樂團在世界各地巡迴演出。雖然工作忙碌,夫婦倆卻從未因此疏于照顧孩子,反而花更多心力在他們身上。
對當時的徐子杰而言,家人、游泳,就是他的一切,沒有其他。
某日晚上,洗完澡從浴室走出來的他,發現媽正坐在客廳沙發講電話,神色凝重,語氣也有些激動。
徐子伶走到他身邊,他正要開口,卻見她食指貼唇示意他什么都不要說,接著帶他回到房里。
「姊,媽怎么了?」
她輕嘆一聲:「在和外婆說話。」
「又是因為外公?」
「是啊,好像又發脾氣了,一直逼媽回臺灣。」她躺在床上,「唉乖,把葡萄放到下面_末世重生女配美男多,真不曉得媽該怎么辦才好。」
他看著姊姊一會兒,突然回自己房間拿了一樣東西過來。
「姊,手伸出來。」
「干么?」她眨眨眼,伸出右手。
他將一條銀色手鍊放在她手心,徐子伶一看,驚喜不已,「好漂亮,你怎么會有這條手鍊?」
「上禮拜的總決賽我拿到冠軍,這就是獎品。」他摸摸鼻子,「送給妳。」
「送給我?」她張大眼,盯著手鍊半晌,卻又笑笑地還給他,「阿杰,我不能收。」
「為什么?」
「這對你來說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若真要送給別人,也該送給對你最重要的女生,而不是送給我唷。」
徐子伶的話,讓他先是愣在原地,隨即冷冷地問︰「可是我就是想給妳,不行嗎?」
徐子伶一怔,然后大笑,親暱地抱住他:「哇,阿杰,原來你這么愛我啊?」
「放開啦,不要就不要,當我沒說過。」他掙脫她的懷抱,一臉不悅。
「別生氣啦,只是這么貴重的東西,我真的不能收嘛。」
「就只是單純送妳一條手鍊,想那么多干么?」
「我只是希望等你以后碰到喜歡的人,再把這條手鍊送給她,會更有意義呀,想想看,你未來喜歡的人如果收到這個意義深重的禮物,會有多開心?」
「我只想游泳。」
「怎么滿腦子就只裝著游泳?跟老爸一樣,你以后總要娶老婆的吧?」
「姊,我才十一歲耶。」
「那再過七年就沒問題啦,我弟弟長這么帥,一定很多人搶著要!」
他不想理她了。


02 離開姊姊的房間后,徐子杰回房途中,正好碰到神情疲憊的徐父,他摸摸兒子的頭:「怎么還沒睡?」
「正要睡,媽媽呢?」
「在洗澡,你媽媽今天也有點累,等等和她說晚安后就去睡吧。」
「外公又罵她了對吧?」
徐父愣住,俯身叮嚀:「不要去問媽媽這件事喔。」
「外公到底怎么搞的?你跟媽媽都已經結婚這么久了,他為什么還反對你們在一起?」長年下來的困惑,終于讓他忍不住抱怨。
徐父一時無語,帶著兒子走進房里,語重心長地說︰「阿杰,不要生你外公的氣,他只是太愛你媽媽了,所以……」
「可是你們都結婚生小孩了,而且也過得很幸福啊,為什么他就是不能接受?」
徐父輕嘆一聲,「你媽媽當年嫁給我的時候,爸爸還是個窮學生,什么也沒有,雖然你姊姊出生后,爸爸有了正當工作,成為一個游泳教練,但你外公覺得這行業沒有出息,認為以你媽媽的條件,絕對可以跟更好的人在一起,畢竟你媽媽從小就是他最疼的女兒,花了很多心力栽培她,對她有很多期望……」
「爸才不會沒出息呢!」他憤然。
徐父笑了笑,接著從自己房間搬了一本相簿過來。
「來,兒子,給你看看我跟你媽還在唸書時的照片。你媽媽她啊,從以前就是個很優秀的人,既漂亮又有才華,當時爸爸十分迷戀她,每天放學都會在校門口等她呢!」
徐子杰跟父親一起坐在地上,看著那張有些泛黃的照片。徐母穿著高中制服,既恬靜又有氣質地微笑,而理了個小平頭的徐父則站在她身旁,笑得傻氣。
「爸,你以前好胖。」
「會嗎?」徐父擰眉,還特地拿近照片仔細端詳。
「媽媽怎么會喜歡你啊?」
「不知道,你媽媽以前就有很多人追,而且每一個都比爸爸帥,我也搞不懂她為什么最后會選擇我……」看到父親同樣不解的表情,徐子杰忍不住哈哈笑。相簿翻到一半,他指著一張問︰ 「爸,這是哪里?」
「喔,這里是離市區比較遠的一座廣場,很漂亮喔,以前我跟你媽媽常去那兒約會呢。」
「在臺灣啊……」他看得目不轉睛。
「是啊,不過不曉得那座廣場現在還在不在?」
發現父親也專心盯著那張照片,徐子杰問︰「爸爸,你想念臺灣嗎?」
「當然。」徐父若有所思,「雖然在那里爸爸吃了不少苦,也碰到很多事,但我還是很喜歡那里,畢竟是自己的家鄉,而且……我也是在那兒遇見你媽媽的啊。」徐父露出淺淺的笑,「你也喜歡那座廣場嗎?」
「嗯。」
「那么等哪天回臺灣,爸爸就帶你去那座廣場,好不好?」
「真的?」徐子杰眼睛發亮。
「真的。」
「說好了喔,不準騙我,一定要帶我去喔!」
「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傳來,徐母探頭進來問︰「你們父子倆這么晚了在做什么?」
「這是秘密,對吧?兒子?」徐父眨眨眼。
「對!」
「好了,阿杰明天還要上課呢,你也趕快去洗澡吧。」徐母立刻將丈夫推出房門。看見父親離開前朝自己做了個鬼臉,徐子杰又笑起來,等到被母親趕上床時,他問:「媽,妳為什么會嫁給爸爸?」
「怎么忽然問這個?」她莞爾。
「就是想知道啊。」
「這個嘛……」她思忖片刻,「你爸爸人很老實,雖然經常糊里糊涂的,但無論做什么事都很認真很努力,不怕辛苦,媽媽就是被他這點吸引的。」
「原來如此。」
「你爸剛剛是不是跟你說了什么?」徐母有點不好意思。
「沒有啊,只是沒想到原來媽這么愛爸耶。」他又呵呵笑。
聞言,徐母也忍俊不禁,俯身擁住他,溫柔地說︰「我愛你爸,也很愛你跟姊姊,你們都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寶貝。」
語畢,她摸摸兒子的頭,「好了,快睡吧,不然明天爬不起來嘍。」
「嗯,媽晚安。」
「晚安。」徐母親了親他的臉頰,開啟夜燈后就離開房間,徐子杰馬上又拿出剛剛從相簿里抽走的那張廣場的照片,專注地看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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