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局長插的好爽 美女脫了一干二凈

Chapter12 – 寂寞無際 (1) 如果哪一天你真的離開了,我一定不會哭。
【第十二章】寂寞無際
畢業后,我踏上教甄之路,第一年很順利的──落榜了。
某次我抱著一疊書窩在程叔叔咖啡店的角落讀,去上個廁所,再次回到那個角落,看著桌上三本同時打開對照的書,明明就畫過重點,我卻在那瞬間覺得它們都是空白的。
我想我這輩子巔峰的讀書時期,大概就是要考大學的那一年。那時的我奇蹟似和張敏兒成為可以好好聊天的朋友,一起念書,互相鼓勵,最后真的順利考上了我們心目中的第一志愿。
因為意識到目前的狀況不太好,我決定休息一我被局長插的好爽 美女脫了一干二凈年,在學姊的介紹下進到雜誌社當編輯助理,假日有空時則是到程叔叔的店里幫忙,偶爾在不那么忙的午后,我會窩在角落看看書。
從于寞準備出院的那天算起,一別又是兩年。
我們避不見面,像是約定好了一般不再聯絡,而我的那本「回憶錄」再也沒有回到過書房的紙箱里,我甚至無法確定它是否還在于寞的手上。
直到上個禮拜,我從張敏兒半夜打來的那通電話中得知──于寞又住院了。
她仍然不肯告訴我,于寞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于是我決定再去見于寞一面。
?
一進到病房我就看見于寂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睡著了,病床上的于寞也正在睡覺。我猶豫了兩秒,快速走到于寂旁邊,輕輕點了一下他的肩膀,悄聲說:「我來了。」
他有些訝異:「妳怎么……」
「張敏兒告訴我的。」我說,「讓我在這里待一下,要走的時候我再打給你。」
「好。」語畢,于寂旋即起身,拿了一旁桌上的鑰匙,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這次再見到于寞,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又過了兩年的歲月洗禮,當初心里的那份激動已經不復存在。
我甚至覺得,如果于寞在我離開之前一直沒醒來,根本不知道我有來過,這樣也無所謂。
他消瘦的臉讓我想起了過去。
不是我們交往的時光,不是第一次在畫展和他重逢,也不是我們最曖昧的時候……
『你要干嘛?』
『逃跑啊。』
我想起的是,更早、更早以前,某次我和于寂吵架,于寞把我帶離于寂和張敏兒的身邊,我們到處閑晃,雖然最后挨罵了,而且還被依校規懲處,但是很開心。
在那段「逃跑」的時間里,真的很開心。
『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誰知盤中飧,粒粒皆辛苦!』
『至少程小冬開心了嘛!』
「于寞……」我歛下眼,儘管知道于寞不會聽見,我還是悄聲說:「我想念我們。」
我想念我們。
?
「程小冬……程小冬!」
隱約聽見有人在叫我,可是我睜不開眼睛,只好應了聲:「嗯?」
「走了!」
「走去……」話都還沒問完,下一秒,我就被人大力的拉起來!
「走了!」
站在我面前的人──是于寞!
穿著校服,高中時代的于寞。
我皺眉,心里有許多疑問,但還是先問了應該算是重點的話:「去哪呀?」
「畫畫啊。」于寞也皺眉,「妳該不會忘了吧?是妳答應我的!」
「畫畫?」
「對啊,上次幫郭凈詩畫畫那件事之后,妳不是就答應要單獨幫我畫一張畫嗎?」
有嗎?印象中好像有,可是……
看著于寞一臉期待的模樣,我只好抑制心中所有的疑問,先回答:「哦,對,我想起來了。」
「我們走吧。」他拉起我的手,往前走。
我看不見前面任何景色,只是直直盯著于寞,還有感受他手心的溫度。
十七歲的于寞,背影有些單薄,卻又堅強的像是能撐起所有不快樂的重量。
我就這么看著于寞的背影,眼淚不聽使喚的沿著我的臉頰、下巴不斷墜落,不知道是因為我沒有哭出聲,還是這個于寞不打算回頭,總之他一直沒有說話,只是拉著我的手,不斷前進。
我發現自己的另一只手上拿著畫具,于寞的另一只手則是抱著一本畫冊。
如果這是夢。
我想。
我們看見的風景,我們想到達的目的地,大概從很早以前就已經不相同了吧。
?
醒來后,我一抬頭就對上于寞的眼。
他什么都沒說,我也沒把剛才的夢告訴他。
我們沉默的待著,直到我要離開前,問了于寞以后還能不能來?他才對我說第一句話。
「如果妳有空,一定要再來。」

Chapter12 – 寂寞無際 (2) 一開始來找于寞的時候,我大多時間都是像第一次一樣,安靜地和他待在同一個空間里,與其說是來探望他的,不如說,我們在無聲的陪伴彼此。
后來在于寞的要求下,我才又陸續把紙箱里的筆記本帶來,每次我來的時候,我們就會一起讀一篇,然后稍微聊聊那時候的事。
在這樣的日子里,聊起過往,也讓我們的關係慢慢回到和過去一樣,偶爾還可以斗斗嘴。
今天早上,于寞正巧讀到我第一次知道他喜歡我的那天,他告訴我,那時候的確是他給我巧克力的,當天他回家后,把事情告訴于寂,只是沒想到于寂會跑來和我告白。
「妳還記得妳還在和寂交往的時候,有一次我陪妳一起坐公車回家,妳回答我,會和寂交往,是因為他在公車上給妳巧克力的緣故,我卻反應很冷淡嗎?」
我猛然抬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那場夢的緣故,我彷彿看見二十四歲于寞的身影,和十七歲的他重疊。
「嗯……」我想了想,「我還記得。」
于寞哂然一笑,「那時候我超不爽的,因為我知道我的臉被寂利用了。我和他近乎相同的臉被他利用……那種感覺很怪。」
「小時候真的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啊。」我也輕輕一笑。
「程小冬……」
「干嘛?」
「我會死嗎?」于寞的笑容還在臉上,和讓我印象深刻的那一天的他,是沒有什么差別的。
太狡猾了。他甚至從來沒提過他的病情,但他不經意問出的那些話,卻都不斷提醒我他正待在這個病房里,而且還會待很長一段時間的事實。
我撇過頭,不想讓于寞看見我的表情,想起最近看的一篇筆記,我淡淡答道:「我說過的,只要是人,總會面臨到死亡的那一天。」
「那不錯啊。」似乎是和我想起了同樣的事,于寞低語:「我就快可以見到妳爸了。」
我怔住。
明明應該要說點什么的,卻什么都無法再多說。
我沒有再轉過頭看于寞,因為臉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掛滿淚水。
我變了,為了眼前這個曾和我互相傷害彼此的男人,變得多愁善感。
?
于寞吃完藥,將水杯放到一旁,對我說:「我是真的不知道,原來妳爸爸就是那位知名畫家,連妳在畫畫時我也對那畫法一點印象也沒有……不過妳還說我呢!妳自己也沒看出《Alone and Lonly》里的人是我和寂啊。」
我失笑,「我那時候還小,看不太懂畫作,所以沒有仔細看,長大后想看,反而沒機會了。」
「我當時有看到畫著我和寂的那幅畫被傳到黑市就此失蹤的消息。」于寞摸摸我的頭,像在安慰我,「那時候我姑姑有幫我把那幅畫拍下來洗成相片,在抽屜的黑色紙袋里。」
語畢,他伸手指了旁邊的小桌子。
我拉開小桌子的抽屜,拿出于寞說的紙袋,打開一看,里面果真有張尺寸放大的相片。
「為什么要特別留著?」我的手撫過那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最后停在爸爸的落款上。
「那是我和寂唯一的一張合照。」于寞感慨的說:「妳也知道,其實我們都不太愛拍照,唯一只有我們兩人一起的合照,竟然還是從一幅畫翻拍下來的。」
「喂,于寞。」我換他一聲,他抬頭看我,臉上漾起燦爛微笑,弧度就如同水的漣漪一般,卻也和水的漣漪一樣,起得快,消失得也快。
「程小冬有什么事呢?」
「如果哪一天,你真的離開了,我一定不會哭。」我認真的看著他。
有那么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眼眶似乎又懦弱的泛滿了淚,眼前,于寞的身影逐漸模糊,甚至有種變得透明,快要消失不見的錯覺。
從前當于寞就在我身邊時,我從來不覺得我就快要失去了,但此時此刻,我卻覺得明明近在眼前的他,離我好遠好遠……
半晌,于寞突然摀著胸口,故作受傷的神情,用心碎的聲音問我:「為什么?至少也為我的死哭一下下吧?就算妳只哭三秒,我也會很感動的!」
我看著他大笑,「白癡喔!」
「因為我覺得像你這種人一定就像本土劇的禍害一樣,生命力媲美打不死的小強,絕對不會死。」我也學于寞做了個燦爛微笑,堅定的告訴他:「所以,沒什么好哭的!」
「怎么這樣?程小冬真是冷血。」于寞開玩笑道。
因為我覺得你不會死,所以,沒什么好哭的。
那是表面話。
或許是因為早早就經歷和爸爸的別離,對于死亡,我的情緒早已麻痺。什么安慰人的話我沒說過?我不敢告訴于寞的是,因為在他真的離開之前,我的眼淚都已經全部流完了,所以,想哭都哭不出來。
這么想著,我的鼻腔又是一陣酸。
「水沒了……我去外面盛水,你等我。」
語畢,我趕緊起身走出病房,眼淚也在轉身的霎那落下。
一直到飲水機前面,我才發現,我根本就沒有把病房里的水壺拿出來。
我一定是笨得無藥可救了。
于寞怎么可能會沒發現?就算我們現在的相處輕鬆愉快,但是我們畢竟曾經在一起過。
他不可能不發現的吧?
我的逐漸脆弱,全都是因為害怕沒人肯告訴我他好像越來越嚴重的病情。我對于寞的未知從分手那天起就不斷擴大,甚至從前不敢好奇他在那個時間點提出分手的真相,又再一次浮現心頭。
可是他仍然什么都不愿意說,像是刻意想要假裝成我們還好好的時候。
我害怕失去他,無論是以什么形式,我想,我從以前就害怕會失去他這個人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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