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的情人不好當 被10個男人睡過

第一章 Act.03 就在我突然想到哭會動用到的器官不外乎就是眼睛和鼻子,不禁哆嗦了下,把眼淚收回去時,床尾站了一個人。
吶,這實在挺可怕的,我都沒聽見腳步聲呀,他這樣無聲無息地出現,這里又是醫院,他看我的眼神又那般複雜哀怨,我會懷疑這原本是「它」的床呀。
我緩慢閉上眼睛,想要唸大悲咒,又想到我不會,乾脆「阿彌陀佛」猛唸,「它」沒消失,我是不會停的。
「鼻子不痛?」
唉呀,說話了,不對,糟糕,我居然聽得見……
我大聲唸出聲:「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冤魂快點走,再不然要我走也行。
突然想到可以按護士鈴求救,我就假裝沒看到「它」,挺身去抓護士鈴。
「它」比我還快一步搶走護士鈴再遞給我。
唉呀,「它」摸得到呢……看來是我誤會,誤會了。
我這才正眼看他。
不看還好,一看可真是嚇了一跳,如果他是鬼,憑這副長相,絕對是妖孽級的。你說一個在醫院慘澹優白燈光下都能散發如此強大存在感,把病房當舞臺,發光發熱的男人,不是妖孽是什么?難怪剛才隔壁床女兒陪老母嘮嗑的聲音不見了,都眼巴巴望他瞧咧。
我想他不是鬼,就是另外的關係人了。
「你撞到我?」
他倒很跩,好看的唇形一扭哼了聲,我有種在路上莫名被人從后方追撞,還得賠錢給他的感覺。我想問他是怎么做的,像個美式橄欖球員勇敢果決朝另一個抱球的美式橄欖球員沖撞?
「先生,我不打美式足球的。」我忍不住語重心長。
他看我的眼神霎時變成看白癡。
我對他不懂我的幽默略感心寒,虧我努力想緩和氣氛,大家好談和解的方案……是說請警察做筆錄了沒?現在發生車禍私下和解不請警察,是會被罰款的──只能說這國家安了不少名目坑百姓的錢,并且絲毫不鼓勵大家有話好說。
我頓時郁悶,不知道他想干嘛。
因為我郁悶了,不由得用服務業的口吻問:「先生有事嗎?」只能說服務業是一讓人郁悶多過快樂的工作。
他一愣:「妳不記得我?」
我苦中作樂起來:「我那時背后沒長眼,要不你替我看看現在長了沒?」
「……算了,當我沒問。」
好一個答非所問界的菁英代表。只是他那眼神之複雜,萬語千言呀,不過快得如白駒過隙,接著他一副老子很跩就怕妳看不出來的臭模樣,所以我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看走眼。
倒是他的死樣子惹火我了,我在瞬間做了決定:我要狠狠敲詐他。
「你先別走,等我朋友回來,我們叫警察處理。」我的口氣很流氓。
「這么屁點大事請警察?」他一臉「可憐,腦袋也跟著撞壞」的表情。
我心中的火「騰」地冒出來:「沒有備案,誰知道你會不會撒腿就跑?到時候我這醫藥費向哪個單位申請?」
憑什么他可以狗眼看人低?我是受害者,受害者最大,沒聽過嗎?等等警察來了,他還得給我進來奉茶拜見,好生問候咧!
他倒是乾脆,掏出手機給我,說那妳打吧。
多坦蕩蕩,多純潔率直的態度,好像我才是抱球撞了他的那個,結果反作用力報應在自己身上……嗯,就他這高人一等的身材,如果他這樣硬拗,也不是不可能,可信度極高啊……
「你以為我不敢?」我這話特有氣勢,但說得特小聲,幾乎就跟蚊子叫一樣。
沒錯,我不敢,長那么大還沒打過110呢。
這心態就跟路上遇到警察臨檢一樣,明明沒做啥虧心事呢,偏想腳底抹油,一個勁心虛起來。
想想他說的也沒錯,這跟在路上撞到路人一樣,沒有人會停下來叫警察的,嚷著叫警察的都是說自己有五十肩的壞人。
「但我不是壞人,而且沒見過真像我撞這么嚴重的……」我嘟囔著,毅然決定報警。
他竟還回了我一個「請」。
我瞪他一眼,低下頭三秒后就想哭了,我不會用智慧型手機呀。
「不打了?」他看我對著智慧型手機石化,得出這樣的結論,口氣挺風涼的。
我抬頭,大概是鼻子太痛了,眼角噙著淚呢,我說我不知道怎么打。
他非常認真的瞪我:「110。」
我給他瞪得一股腦委屈,不禁大哭道:「我當然知道110,我就是不會用智慧型手機嘛!你們會就了不起呀?就可以欺負鼻樑斷的人嗎?又不是我自愿去撞斷鼻子的,你一句道歉都不會說啊?醫生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讓我等什么,再等下去我鼻子就永遠歪啦,你會不會道歉呀?你負不負責啊?」
據說我一個激動喊完后氣喘吁吁的噴鼻血暈過去了,就連病房內叫好的鼓掌聲我都沒有聽到。
不過我想那場面絕對是壯觀的。
噴鼻血呢。

第一章 Act.04 在我昏迷的期間,我神奇的轉院了。
到了新的醫院,耳鼻喉科聯合整形外科給我做了最妥善的處理,也發現一個重大的事實──我的鼻樑沒斷,就是撞得太大力瘀血腫包而已。
沒法開模,YSL注定得失望。
現在也就只能等瘀血退掉,自然消腫,所以除了醫生開點止痛藥之類的給我,沒有其他辦法,眾多權威醫生很快就導出一致的結論:我可以出院了。
在我抱著冰淇淋邊吃邊冰敷等人來替我辦出院時,那個王八蛋又來了,這次還帶了個女人,大概是想壯壯聲勢什么的。
我馬上就挺起不怎么醒目的胸,想強大氣場,今天的我已非昨日。
「孫小姐,聽說妳沒事,可以出院了,我真替妳高興。」女人眉開眼笑,笑得特別和善,跟親善大使一樣和善。
我突然覺得渾身如交響樂般蕩氣迴腸的氣場無用武之地,氣就咻咻漏了些,困惑地看看那端張臭臉的王八蛋,再看看女人。
不得了,女人整一個天外飛仙來著,怎么仙人跟妖孽混一起,這不好,不搭嘎呀。
飛仙說:「雖然這里離孫小姐上班的地方遠了些,但這間醫院我們有點關係,能給孫小姐最好的醫療品質,希望孫小姐消消氣,我這表哥比較不會說話,其實他很擔心孫小姐的傷勢,轉院就是他的意思。」
飛仙這番話彷彿是來捧自家品牌兼做市調的,原來我轉院是人家好心。
我大概是被她唬得愣頭愣腦,點點頭,也不知道沖哪句點的,于是我偷偷看了表哥一眼,他一副事不關己,關己則怒,而且是大怒的態度,我想飛仙真是太辛苦了,得照顧個這么大還不能獨立的表哥。
「這是一點小心意,請妳收下。」飛仙還出動了水果禮盒,一整盒Zespri的黃金奇異果,符合季節性,高檔性和我的喜好性,真是好選擇。
我內心小小歡愉了一下,又想到不能讓他們發現我這樣好打發。
于是我端出后母的臉孔,難看到連玻璃窗上的倒影都讓我想毆打自己后,才滿意地說:「我還沒出院呢,我出院的時候這些費用跟誰請呀?」
飛仙脾氣特好:「我們自然會負責,剛才就想替孫小姐把住院費繳清,差健保卡,不知道孫小姐是不是帶著。」
不在我這兒在哪兒?總不可能在您口袋,您說是不?
我就大大方方把健保卡交給飛仙,妖孽從頭到尾不說話,臉色是沒多好,但也不差,一勁當我不存在就是了。
飛仙去替我辦出院,妖孽跟出房門,沒多久又走回來,我暗自在心里替飛仙祈禱這段時間她可以恢復一些被吸取的元氣,或許還能就此飛走,一去不回,省得還得給妖孽擦屁股……哈,我真無聊。
五分鐘過后飛仙元神未歸,我轉過頭看窗外,妖孽則在我床尾的椅上落座,拿出一個魔術方塊打發時間。
我真的夠無聊,從玻璃窗的倒影觀察他,才發現他那哪是打發時間,打發總裁的情人不好當 被10個男人睡過時間是久久轉一次或是轉得更亂,他那是天才等級的,他轉動的速度跟我看DVD按32倍數快轉一樣,快得無聲無息,令人咋舌。
沒多久他就把所有顏色歸位,讓那顆隨身攜帶版的魔術方塊在那雙神乎其技的手中滾動把玩。
「你作弊吧。」我忍不住驚訝,甚至不小心直接盯著他看。
他抬頭撞上我的目光,輕輕一笑,特別深邃的眼中蕩漾著小得意。
我不爭氣的小心臟撞了肋骨下,疼得我偷偷揉了揉,懷疑肋骨是不是斷了幾根。這妖孽真不該笑,笑了更是妖力四射,我看飛仙是沒法治了,得來個法力無邊的法海和雷峰塔才收得了他。
我緩緩轉頭,故作鎮定。
「喂。」妖孽在呼喚我。
喂什么喂?你家飛仙妹妹都叫我孫小姐,不會跟著喊啊?不然叫我孫姊姊都可以。
「喂,妳打算怎么辦?」
本來打定主意在他改口前不予理會的,誰知道這話問得太曖昧,隔壁床大媽都用一臉我做錯什么事的眼神鄙夷我。
先生,不帶你這樣糟蹋我名譽的。
我不甘愿的開口:「飛……等你表妹回來再說。」看也不看他一眼。
「飛?」他注意的點很特別。
我很訕的瞥了他一眼:「你家表妹渾身天外飛仙氣質,我給她取綽號叫飛仙,不行?」順帶一提你的綽號是妖孽,不過我不會告訴你。
他濃濃的眉一挑,開口欲言,飛仙的笑聲飄來:「孫小姐太會說話了。」
妖孽轉眼閉上嘴,低頭研究魔術方塊,臉上一丁點表情也沒有,彷彿剛才的笑容是假的……我都可以聽到隔壁床特哈韓的大媽心中的嘆息。別問我為什么知道大媽迷韓國偶像,沒見過有人來住院還在墻上貼張根碩照片的。
「花了點時間,不過現在孫小姐可以回家了,有人會來接妳嗎?」
YSL今天all班,本來我是請隔壁柜的來替我辦出院順便領我回家,不過現在時間還早,他大概再三個小時才會來。
我照實跟飛仙說,飛仙便好心提議不如他們載我回家,順便看看我有什么需要的,一次帶上。
我差點就想說好,又想到我不知道讓他們花了多少錢,如果他們把我載到荒郊野外放生,我可不是鴿子不是狗,回不了家的,再說現今社會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所以我說我可以叫計程車。
飛仙沒意見,妖孽更不會有,但他們還是雙雙送我到門口看我上了計程車,再塞張千元大鈔當車資。
我意思意思推拒了兩次,就不要臉的收下,橫豎身上沒帶錢。
因為方向的關係,司機開出了醫院門口還又調頭轉了一圈,我本來沒想的,但不小心就和他們對上面。
不知為何,在駛離視線範圍內之前,妖孽看我的眼神始終很複雜。
要說有多複雜,就好像我是薛平貴他是王寶釧那樣複雜。
唉,我鼻子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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