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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 約定(12)
我愕然,雙頰驟然熱了起來,完全不曉得外婆是什么時候發現的?
「雖然妳從沒有說,可是外婆還是感覺得出來,硯洋去臺北,妳心里其實很捨不得,所以很早以前,外婆就猜到會有這一天了。」
「……」我仍啞口。
「莫昇那孩子,之前也已經跟我說過,畢業后會去臺北。雖然你們不在,家里會變得很安靜,可是外婆沒有問題,妳就盡情去做妳想做的事吧,外婆就算一個人在這里也不會無聊,而且這里的人都和外婆非常熟,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他們都會幫外婆的。」她繼續說:「這四年來,有妳在身邊陪我,外婆已經很滿足了。妳愿意來和我一起住,外婆心里一直都很感謝妳,而且妳又是那么乖巧懂事,又體貼的孩子,從來不會讓我操心,雖然我不是妳真正的外婆……可是亮亮妳對我來說,是唯一的孫女,不管妳去哪兒,這里永遠都是妳的家,外婆也會一直在這里。所以妳不用顧慮任何事,也不用擔心外婆,儘管放心地去找硯洋,也回家陪伴媽媽吧。」
外婆此刻的笑容和話語,不知不覺讓我鼻頭發酸,喉嚨一哽,卻又不想讓她看見我快掉淚的樣子,于是伸手張開雙臂,緊緊擁住她。
「謝謝外婆。」我吸吸鼻子,「就算我回臺北,也會常回來看妳。」
「好。」她呵呵,溫柔摸著我的頭。
「可是,外婆……」
「嗯?」
「妳是什么時候……知道我喜歡溫硯洋的?」
外婆又笑:「外婆不記得了,可是,每次妳和硯洋說話的時候,眼神和口氣都會不一樣。而且,就算硯洋沒有看妳,妳也還是會一直看著硯洋,所以外婆知道。」
我的臉再度發燙起來。
「硯洋是個很好的孩子,他比我看過的任何一個孩子都要成熟懂事,而且就像妳一樣,心地善良,也很窩心。」言及此,她忽而用若有所思的口吻說:「可是呀……外婆其實覺得,說不定莫昇那孩子,比硯洋還更適合妳呢。」
我一愕,「為什么?」
「妳和莫昇雖然常鬧不開心,也常常吵架,可是就因為這樣,有時候妳有什么話,反而都會直接跟莫昇說,外婆覺得這樣很好。」
我聽得一知半解,當下并沒有完全明白外婆這句話的涵義。
猶豫良久,我嚥嚥口水,決定說出口:「但是外婆,范莫昇他……喜歡的其實是男生耶。」
「什么?」
我放開她,認真的跟她說:「他喜歡男生,而且他喜歡的人就是溫硯洋。他會去臺北,也是為了要去找溫硯洋!」
外婆睜大眼睛,當下呆愣的盯著我不動。
許久之后,她才終于發出訝然的一聲:「哎呀?」
在與外婆坦白并且深談過后,我便可以心無旁騖,完全專心一致準備明年的大考。
考完學測,我跟范莫昇都決定要再沖七月指考。要是順利考上第一志愿,我就要回去臺北,回到我本來的家。
對于此,我心里其實并沒有太多期待和雀躍,可是因為溫硯洋在那里,我才覺得那個地方值得回去,是他重新賦予我回來的動力與力量。
只要有他在,無論那個地方是哪里,我都愿意去。


第一章 紅色的白色制服
背縫了十六針,手也縫了十六針。
白色的制服變女生脫內衣一件都 一邊揉胸一邊摸下體成紅色的,
白色的眼眶也變成紅色的。
育佐的媽媽很心疼地看著自己的孩子,
而育佐的表情痛苦地在糾結著。
他的額頭都是汗,他的臉上都是水。
他在哭,也在忍。
只是那當下,我分不出他到底是在忍著痛?還是忍著心里的恐懼呢?
穿過肉的針和線在一條深紅色的開口上來回穿梭,
我到現在還記得那針的樣子,
是半弧形的。
后來我們曾經討論過,
如果那天沒有跑掉的話,我們會怎么樣?
但是沉默了很久,沒有人說話。
我想,我們那當下都知道,
如果沒有跑掉,我們一定會怎么樣。
但我們其實都更知道,如果沒有育佐擋了那兩刀,
如果警察沒有那么碰巧出現在轉角,
如果育佐不是像洛克人那種英雄驢蛋,
我跟伯安,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
這樣。
01
我很怪,伯安說的。
但其實在我的感覺中,伯安更怪,只是他不知道罷了。
他為什么很怪?你接著看下去就知道了。
伯安有一個妹妹,一個弟弟,可是跟他長得不一樣,是很不一樣的那種不一樣。
因為他的妹妹跟弟弟,是他的小媽生的,就是他爸爸的第二個老婆生的。這樣。
伯安的媽媽很早就離開他們家了,原因是什么?他沒說過。
我從沒聽過伯安說他媽媽的事,卻老是聽見他在說他小媽的事,他說他很討厭他的小媽,「干你娘的!一個沒內涵又三八、什么都不會的臭女人,一天到晚只會花錢過爽日子!干你娘的除了打牌逛街買化妝品去涂在她那張鬼臉之外,干你娘的到底還會什么?」他都是這樣在罵他小媽的。
我都聽到會背了。這樣。
所以我也知道他跟他弟弟妹妹的關係不太好,因為他小媽都對著他的弟妹說:「不需要叫他哥哥!他是別的女人生的!不是你們的哥哥!」
最奇怪的是他爸爸也知道他小媽這么說,卻不覺得他小媽有什么不對。這樣。
「我爸在旁邊聽了,只是看了那個臭女人一眼,然后就繼續看他的報紙了。」伯安摸摸下巴,「干!這是什么家庭?」伯安一臉大便地說。
但是儘管如此,唯一跟伯安比較有話講的,還是他爸爸。那大概就是那種「這世上只有你跟我最親了,我別無選擇」的無奈吧。這樣。
他爸爸一年到頭在家里的時間前前后后加起來大概只有一個月,因為他是開酒店的,就是有女人陪酒的那種酒店,每天都在外面應酬,不然就是忙著把被警察勒令停業的舊店關起來收一收,過一陣子風頭過了之后再重新開張換個店名繼續營業。這樣。
感覺上他爸爸像是個黑道大哥,但伯安說不是,「他是個生意人。」伯安這么說。
所以伯安在家里的時候,不會有人跟他說話。即使他家里有一個小媽,一個弟弟跟一個妹妹,還有兩個菲傭,感覺上好像很多人,很熱鬧,但他還是覺得很像是一個人住。這樣。
他說我剛跟他認識的時候,都會把他的名字叫成安伯,他覺得很怪,這樣。
「伯安!伯安!我叫伯安!拜託你聽清楚一點!我叫伯安!」他總是這樣跟我強調著。
「好的,伯安。」在那當時,我會很清楚地叫對他的名字。
然后過幾分鐘之后又叫錯,這樣。
伯安說我不只是叫錯他的名字怪,他說我吃東西也很怪。
學校的便當里,總會有一個主菜,有時是雞腿有時是排骨有時是魚,我總會把雞腿排骨跟魚留在最后才吃,這樣。
「為什么你都會這樣吃便當?」他皺著眉頭問。
「為什么我不能這樣吃便當?」我皺著眉頭回問。
「為什么雞腿要留到最后吃?」
「為什么雞腿不能留到最后吃?」
「為什么你這么奇怪?」
「為什么你每天都要說我奇怪?」
「因為你真的很奇怪啊!」
「你怎么不說你很奇怪?」
我們每天中午一起吃便當的時候都一定會有這一段對話,而且每次都一樣,唯一不一樣的是雞腿會換成排骨或是魚,這樣。
后來我才知道有一種癥候群叫做「延遲享樂主義者癥候群」,就是會把自己最在乎或是最喜歡的東西,留待最后再來享受,這樣。
「延遲享樂主義者癥候群」當中包括某種程度的工作狂。也就是說,你都已經快要餓昏或是渴死了,餓到全身都因為血醣太低在發抖了,或是渴到頭痛,喉嚨都開始發乾的時候,你還是會堅持下去,把手邊的工作告一個大段落之后再去吃飯或喝飲料,這也是癥候群里的一種,這樣。
然后伯安就會說,「拜託你說話不要一直這樣這樣這樣的,可以嗎?」
「為什么不能這樣?」
「因為我覺得很怪啊!」
「為什么你覺得很怪?」
「就是覺得很怪,沒有為什么,就是很奇怪!」
「我就是問為什么很奇怪啊?」
「就是很奇怪!奇怪奇怪奇怪奇怪奇怪奇怪……」
「這樣這樣這樣這樣這樣這樣……」
然后我們就開始跳針了,他拚命地說奇怪,我拚命地說這樣。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在他每天每天的「叮囑」之下,時間久了之后,竟然不知不覺地改掉了在語末加上「這樣」的習慣。
這樣。
伯安在國一的時候,有一個同班同學,叫育佐,比伯安還怪。
他是個標準英雄主義的人,這一點從他打電動的習慣就可以看出來。當我們在學校外面打投幣式電玩,操縱著關羽趙云張飛在打黃巾賊的時候,總是會在危急的那一刻聽見育佐大喊:「撐住!兄弟們!我來救你們了!」但他其實也沒剩下多少血。通常都是我們三個死在一起,指著對方互相吐槽誰的戰力太弱,然后再從口袋里拿出五塊錢,繼續接關殺黃巾賊。
育佐很喜歡超人系列的東西,他尤其喜歡洛克人。
那是一只愚蠢的藍色驢蛋,只會伸直了手發射砲彈,然后張著嘴巴跟白癡一樣跳啊跳的藍色驢蛋。
「干!洛克人很白癡耶。」我說。
「你不懂欣賞!這叫做英雄!英雄永遠不怕被說是驢蛋!」育佐大聲地反駁。
后來洛克人出了第二代、第三代,有好幾種顏色,也增加了攻擊技能。
育佐還跑去買洛克人大型公仔,而且還不拆封。「拆了封就沒價值了。」育佐很專業地說。
我哪管他藍色驢蛋有什么價值。
育佐有一個身材很好的妹妹,國二的時候胸部就已經很大了,而且還有細細的水蛇腰跟很豐腴的屁股,長得也很漂亮喔!只可惜脾氣很差,大小姐一個。
育佐家里是開鐵工廠的,他從小就在一大堆大型機具跟一大堆鋼鐵堆里面長大,陪著他的都是長得很粗壯的工人,還有那一瓶一瓶保力達B的空瓶子。
跟伯安比起來,育佐的家庭正常多了。爸爸是鐵工廠的老闆,平時抽點菸喝點酒,不會出去外面花天酒地也不會養小老婆。媽媽是家庭主婦,平常無聊買點股票當做賺外快,不會一天到晚在外面花錢買化妝品跟打麻將。妹妹是個脾氣壞的大小姐,除了身材很好,長得很正之外,其他的優點目前還沒看到。他家里還有爺爺奶奶,身體硬朗又慈祥可愛,三代同堂好快樂。
我曾經在育佐家門口等他一起出去打籃球的時候,聽見他媽媽跟隔壁鄰居聊天的時候說:「我家就育佐比較皮,是個比較讓家人擔心的孩子。」
但是,到底什么叫做「讓家人擔心的孩子」呢?
其實有時候我會覺得,所謂「讓家人擔心」的孩子,就真的問題很大嗎?
為什么問題不是在「家人太愛擔心東擔心西」呢?為什么問題一定是在孩子身上?
我覺得育佐并沒有什么需要讓人擔心的地方啊!除了他有時候會發神經做出一些很莫名其妙的事情之外。
有一次,國三的時候,升旗典禮。
育佐是兩個升旗手其中之一,而我們學校的升旗臺在司令臺左后方,那臺子大概有一百六十公分左右,大概一個人的高度那么高。
典禮結束,旗已經升上去之后,教務主任開始說話,育佐卻一個人留在升旗臺上。因為全校都面對升旗臺,所以很容易,也很清楚地就可以看見他在升旗臺上的一舉一動。
他在干嘛?他在學當時非常紅的麥克杰克森的舞步,不是太空漫步,是那個摸著胯下頂著屁股一前一后的舞步。
我覺得他是個白癡,為什么他在做這件蠢事之前,沒想到其實每一班的班導師都站在班級旁邊呢?所有的老師都能看見他那看起來很猥褻的動作。
后來訓導主任罰他一邊跳那個摸胯下舞,一邊繞操場三圈。
笑歪了,我們全班。
當然,最爽的是我跟伯安。
育佐真的很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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