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蟹座男生 兩根碩大挺進她的身體(我

Chapter02:意外相逢 「齁,彤姐妳終于來了!」顏依彤前腳剛踏進公司,許花花馬上像只無尾熊一樣的掛在她的身上,「人家新老闆都來好久了,妳還好意思遲到。小心等等被開除喔!」
「好熱……」顏依彤抹著額頭上的汗水。在心里抱怨花花,難道沒有人看出她滿身是汗嗎?「花花妳可以先起來嗎?百合花都快被妳抱爛了……」她已經用百米的速度趕著進公司了,誰知道半路遇上老婆婆出車禍,這種情巨蟹座男生 兩根碩大挺進她的身體(我況,她必須幫忙打電話叫救護車啊,哪還顧得上時間。
「彤姐,那個新老闆人超帥的,妳看到一定會愛死他的!簡直風流倜儻、俊帥挺拔、氣宇軒昂、宛若潘安再世……」許花花雙眼直冒桃心,口水都快滴下來了。她已經把畢生所學的成語都派上用場,目的就是希望告訴彤姐她被新老闆的美顏盛世迷倒了幾分。
「好了花花!」再不阻止她,顏依彤擔心自己的耳多都要長繭了,「我還要拿花給新老闆。」
「快去吧彤姐,我們都等妳喔!」
顏依彤站在執行長室前,直覺手心不停冒著冷汗。她有點緊張,不知道等等要面對的新老闆會是個怎樣的一個人。好不好相處?刁鉆嗎?會不會很龜毛呢?她想過無數個新老闆的模樣,唯獨沒想花花口中那樣的。
她相信世界上有這樣的人存在的,而她就認識這樣一個人,符合那些條件……
深褐色門扉在此刻顯得有極度的壓迫感。她皺皺鼻子,似乎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古龍水香氣,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或許是因為焦慮導致神經失常了。畢竟有品牌的古龍水很容易就買的到,不會是那個人的。
倒吸了一口氣,她才有勇氣敲門。
「請進。」雖然隔著一扇門,但隱約能聽出新老闆富有磁性的嗓音。
推開大門。顏依彤發現辦公室里的擺設顯然被更改過,變得井然有序、有條有理;家具也被更換過,入口處甚至擺上了綠色植栽,讓整個辦公室散發出一種乾凈卻不失典雅、放鬆又舒適的氛圍。
一個男人背對著她。
「您就是新老闆吧?這是同事們一起贈送的花束。希望您能收下。」說的同時,她已放眼尋覓著這間辦公室里是否有容器可以裝下這束百合花,最終把目光鎖定在他的桌面上,于是開口問:「老闆,我能把花瓶里的三色堇換下來嗎?」
她拋出一抹疑惑,細想三色堇的花語,是「思念」。于是在心底猜想,難道這個新老闆思念著某個人?不過那三色堇都快枯萎了,是該換上新花,順便替晴天換換新氣象了。
看來買的花并沒有白費。
見對方沒有回應,顏依彤自行著手換下三色堇,沒想到新老闆倏然一個旋身,「不準碰我的三色堇!」被這聲大喊驚嚇過度,她一個手滑,花瓶便在她雙手分開后,硬生生碰撞到大理石地板,碎成滿地碎片。
「對不……」她幾乎是不知所措的抬眼,這才對上一雙好看且陰郁的雙眸,「你……」她驚訝得說不出話,只能睜大眼睛發愣,揉揉眼,一度以為是不是自己看錯,亦或是因為太過于思念而產生的幻覺。
男子蓄留著一頭短髮,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捲到手臂中間,露出健康的小麥色皮膚,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搭配在一起后,更是猶如上帝巧奪天工的作品。
真的是他。
陸恩杰。
為了掩飾重逢的尷尬,顏依彤只能蹲下身子,將碎玻璃一塊、一塊拾起,一個不留神鋒利的碎片劃傷了她纖細的雙手,「啊、好痛……」
她偶然聽聞,世界上的相遇都是從久別重逢開始。曾經暗香浮動的心事,逝去的時光,都只為了等待一人將那斑駁的記憶喚回。而顏依彤認為,這份記憶也許只有她還深刻記得。因為她知道對陸恩杰而言,她不是伊人,只是過客。

Chapter02:意外相逢 陸恩杰看著她因疼痛而皺起的柳眉,他顧不得身份,一個快步沖上前拉起她的手。「我拿醫藥箱幫妳擦一下。」他到柜子里拿出白色醫藥盒。沒想到他才剛將辦公室的東西整理好,這么快就需要派上用場。
「我沒事。」
「別動。」他硬是將生理食鹽水先在她手上進行沖洗,接著才涂上治療割傷的藥物。「等等就好了。」
顏依彤強忍著手上傳來一陣陣因割傷而引起的疼痛感,此時陸恩杰靠近她不到十公分的距離,雖然他專注于手上的傷口,但還是讓她感到心跳加快,有點不能自己。
見她臉上越來越扭曲的表情,陸恩杰停下動作:「很痛?」
她有些倔強地抬頭,對上一雙迷人的黑眸,心臟就這樣漏跳了兩拍,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回左手。「我、我回去自己擦藥就好,不用麻煩了!」
她幾乎落荒而逃,徒留陸恩杰一人在辦公室里苦笑著。
他獨自將百合花從地上拾起放在桌面上,撇頭看一眼花瓶里早已枯萎的三色堇,他暗暗感慨她對自己的感情是否也像盛放的花終會凋零,十年不見,難道她就那么想逃開?
狼狽逃離現場的顏依彤不停問著自己,為什么他會回來?為什么會當上晴天的老闆?還是早就知道她在這里?難道他一點也不介意嗎?諸多得疑問沒有被解答,她也還沒好好平復心情,就被蜂擁而上的同事們的包圍。
「彤姊,妳怎么進去那么久?」
「妳跟新老闆是說了什么?不是送花而已嗎?」
「妳覺得新老闆帥嗎?他會不會廢除電臺?」七嘴八舌的討論聲浪四起。
她沒有搭理任何一個人,只是逕自走回位置上整理著晚點要廣播的資料。總覺得腦袋一片空白,就像電腦主機當機似的無法運作,空閑的手一直僵持在半空中,像是想抓緊什么,卻沒辦法緊握。
任少軒觀察她好一陣子。自從在鋼琴酒吧那天起,顏依彤的表情就顯得奇怪,而今天送花進去給新老闆,她的表情更是寫滿了她內心的情緒,滿是糾結。他忍不住開口詢問:「妳怎么了?還好嗎?」
「沒什么。可能昨天喝酒頭有點痛,到現在還沒清醒而已。」顏依彤努力將嘴角上揚,她試圖想掩蓋心中的憂慮,卻不知道這樣的逞強讓聽的人,心疼不已。
「妳不想說我也不會逼問妳,但只要妳想說都能來告訴我。」
「我出去走走。四點前會回來的。」她很感謝少軒的體諒,至少沒拆穿她。
「有事再打給我。」任少軒歛下眼看著她往外走的背影,本想再開口說些什么的他,也將那些話吞回喉嚨,只是喃喃自語:「還是不要增加她的煩惱……」
回贈一抹笑容,踏出令她感到焦慮的公司大門,手上那忽略的痛楚重新襲來。「這真的不是一般的痛……」這下她才留意到受傷的傷口,只見受傷的地方有著一道約一點五公分的割痕,正透著鮮紅還參雜著血絲。
只身走在熱鬧的臺北街上,頭頂上的艷陽和現在的心情正好成反比。她感受到金黃的陽光灑落在身上的和煦,卻無法替她沖走那些不愉快。
她曾經很認真的想過會在哪一種情況下和舊情人重逢,卻唯獨沒想到他會成為自己的上司。十年來,她不停練習著重逢后開口的第一句話。她要用平穩的語調對他說:「最近好嗎?是否別來無恙?」而十年后,當陸恩杰活站在自己面前,她卻一句話也說不上來,那些練習上百次的問候,聽起來都變成一種諷刺。
諷刺著因時間的流轉而促使兩人之間越來越遙遠的距離,而那捉摸不定的感覺讓她心慌。已經十年不見,那句離場時沒能說出口的話,還封在喉嚨里。
那句「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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