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器女人 在教室里和老師激情高潮(牡丹花開)

【第二十三章】-找原因 這是在諾里奇的第幾個季節?這里,彷彿成了他們生活的一部分。
穆于菲在門外等著紀言風,每次只要到下班時間,她總是特別準時。
這里最令她印象深刻的,不是長著青苔的階梯,也不是神秘的諾里奇老闆,而是這棵大樹。
茁壯、扎實,差點成為樹屋的諾里奇大樹。儘管曾被掛滿不同店家的燈籠,儘管曾被貼上艷紅的剪紙,但這棵大樹依然孤獨的佇立,彷彿隨時會迸出樹精。
圍墻外的工地似乎開始動工,雖然站在巷弄內看不見外頭的情形,但偶爾會傳來開挖土地的聲音,轟隆隆,大樹上的嫩芽早就向著天空冒出頭,頑強的。
這個時候,穆于菲的腦海里陡然浮現了這段話:
在那些建筑物外表不可思議的千變萬化之中,卻依然存在著秩序和一致。
樹干總是一成不變,樹葉卻時落時生。
叮鈴──
紀言風走出諾里奇,他彎腰撿起雨傘,傘面上的雨滴還沒乾,他又往旁邊甩了甩。
穆于菲轉頭看他。
「明天見!」蘇茉笑著對紀言風說,已經一掃上班前的悶悶不樂。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或許她還在為弟弟受傷的事心煩,又或許是和學長吵架了。穆于菲那時就刻意的對紀言風說『他們小倆口的事我們不用管』所以紀言風到現在也還沒開口問蘇茉一句怎么了。不是不想問,而是無法拿捏自己的情緒。
先前悶悶的蘇茉,直到和學長約好了明天要去游樂園玩才變回好心情。蘇茉笑了笑,并問他們要不要一起去,紀言風沒回答,穆于菲卻是愣了一下,她開口問:「四人約會嗎?」
「嗯?」蘇茉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她猶豫了幾秒都答不上話。
「去吧。」穆于菲抬眼看著紀言風,「我們去吧?」
她對上紀言風的視線,或許是被雨天和灰色渲染的關係,他看起來有些憂郁,她心里揪成一團,又開口說道:「我們去當電燈泡。」
紀言風無奈的看著她,還是決定去了。
下班時間,穆于菲先出了諾里奇,紀言風則悄悄地走進倉庫。他之所以會把狗飼料藏進倉庫里,是因為穆于菲不想讓蘇茉知道她把崔梅恩帶回家的事情。
他摸出了事先結帳的狗飼料,用外套團團包住并塞進懷里。
「怎么了嗎?」
紀言風被蘇茉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轉過身:「嗯?」
「怎么還不回家,」蘇茉指著他懷中的東西,「那是什么?」
「……沒什么。」紀言風遲疑了幾秒,「學長呢?」
「我要等他關門再一起走。」
紀言風點點頭,神情有些複雜,或許是因為又對蘇茉撒了一個謊,也或許是他已經習慣了蘇茉和學長在一起的事實,他的心里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沸騰,比起對學長的敵意,現在對自己的敵意更深。
「那,明天見。」
「言風……」
紀言風停下腳步,心里升起一抹怪異,蘇茉剛才的眼神不一樣,就連這聲叫喚也不一樣。他懷疑的轉過頭,觀察著蘇茉的眼睛和神態,怎么了?
她的眼神讓紀言風感到似曾相識,就像穆于菲。
「你和小菲在交往嗎?」
紀言風瞇起眼,他可以聽見小米學長在倉庫外清點貨物的聲音,心里不知名的情緒逐漸壯大,他問:「怎么了?」
蘇茉尷尬的笑說:「沒有啦,因為剛才小菲說四人約會什么的……我只是在想,如果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應該會讓我知道吧?」
紀言風垂下眼,懷里的狗飼料雖然被藏在外套里,卻還是被他的弄出了一點聲音,他問蘇茉:「妳很在意嗎?」
「嗯……畢竟和你們相處的時間變少了,又交了男朋友,所以難免會擔心被排除在外啦!」蘇茉微笑著,紀言風卻還是注意到了不同之處。
他忽然意識到了,或許蘇茉此刻的心態才是最正常的,怕被疏離、怕被忽略。
而長久下來為了自己的私欲,對穆于菲的不安視而不見的他,不正常。
穆于菲對于他莫名其妙的執念、毫無理由的低姿態,也不正常。
一直以來,穆于菲的心情就和現在的蘇茉一樣。
紀言風看著蘇茉此刻的表情,終于意識到這幾年的狀態有多糟糕。蘇茉這副模樣,他明明也在穆于菲身上看過無數次。紀言風想起了崔梅恩,他曾對蘇茉說,或許那只狗是被哪個好心人給帶走了。
「我們沒在交往。」
紀言風注意到蘇茉放鬆不少的眉眼,內心卻變得沈重。
這個情況,是他一直以來最想看到的結果,蘇茉對他依賴成自然,所以會吃醋、會在意,這是紀言風最想看到的。到了這個時機,該不該行動?把蘇茉的思緒一點一滴的從學長身邊奪走。
蘇茉還沒回答,便聽見學長在喊她。
紀言風和蘇茉并肩走出倉庫,蘇茉去找學長,紀言風則走出諾里奇。
叮鈴──
他看見穆于菲正若有所思的盯著大樹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剛才,他才透過蘇茉看見穆于菲。
穆于菲聽見門鈴聲,她轉過頭。這個瞬間,紀言風在和她對眼之前便心虛的撇過頭,他彎下腰撿起雨傘,傘還沒乾,在他抖落雨水的時候,還是看見了穆于菲的臉。紀言風抬頭看看天空,雖然還是灰沉沉的,但暫時不再下雨。他俐落的收起傘,走近穆于菲,他的胸口鼓噪不停,就像是巷外的工地一樣轟隆作響。
穆于菲沒注意到紀言風的不對勁,她說道:「我肚子好餓,陪我去覓食。」
紀言風沉著臉,他開始懷疑,等待蘇茉和學長分手的心態到底應不應該。
他伸出手,弄亂穆于菲的瀏海:「干嘛不吃飯?」
「心情不好,所以沒胃口。」
「為什么心情不好?」
紀言風當然知道她心情不好的原因,他會故意問,就是希望穆于菲能開口指責他。
但穆于菲只是笑了笑:「沒事,我很常心情不好,而且我EQ也差,你又不是不知道。」
紀言風不發一語。他看著穆于菲,想起沈昱恆問的,可不可以把穆于菲讓給他。
不行。
憑什么?
「……對不起。」紀言風輕聲開口。
「什么?」
紀言風嘆了一口氣,他拿出藏著的狗飼料:「我只準備崔梅恩的食物,還是妳要跟牠分著吃?」
穆于菲掄起手,作勢要揍他一拳:「去死!」
紀言風擋住穆于菲的攻擊,他抓著她的拳頭。穆于菲愣愣的,感覺有點不知所措,而紀言風用指腹感受著穆于菲冰涼的手,他低著頭,說:「所以說……抱歉啊。」
他的聲音就像夾雜在雨里,不清不楚,似乎要注意聽才聽得到。
穆于菲不解的抬頭看他,再低頭看著他們相連的手。
隨后,紀言風便感覺到手心漸漸溫暖了起來,他知道,那是來自于穆于菲拳頭上的,同樣漸暖的溫度。
隔天一早,天低云暗。他們沒有去游樂園,因為又下雨了。
小米學長很樂觀,他說正好,不如去宜蘭文學館吧,那里很好拍照。
「不可能,你知道從這里到宜蘭要多久嗎?」穆于菲否決。
她原本打算,如果去不成游樂園,那就去紀言風家。她可以用期中考為理由,要紀言風幫幫忙,最好他爸紀晟也剛好在家,好讓穆于菲賺賺眼熟率。
「我可以和鄰居借車啊,很方便的。」小米學長一說完,穆于菲就起了惡寒。當初他們去秘密基地的時候,就是跟老鄰居借了那部老車,安全帶扣還壞了。
「不要。」
「小菲──我們去嘛──」蘇茉搖著穆于菲的手,「我們好久沒一起出門了。」
穆于菲遲疑了一下:「不要。」她想去紀言風家。
小米學長說她很難搞,穆于菲聽見身后的嘆氣聲,紀言風似乎很無奈,他大概也覺得出遠門很麻煩,但他還是拍拍穆于菲的頭,說道:「去吧。」
「我說,不要!」穆于菲揮開紀言風的手,自顧自的走出諾里奇。
如果可以,她真想揍自己。穆于菲無力的將頭靠在車窗上,窗戶隨著震動發出嘎咿嘎咿的聲音。她不會暈車,但暈怪聲。每次當崔梅恩發出怪聲的時候也會被穆于菲一腳踢飛。
壞掉的安全帶也在行駛中撞擊著車門,叩叩叩──
小米學長開著車,講著重複的冷笑話。他有節奏的敲打著方向盤,車上的音樂是老鄰居愛聽的鄧麗君。
紀言風坐在副駕駛座上,撐著頭看窗外,穆于菲無力的看著他軟綿綿的頭髮。
「小明爬樓梯,才爬到二樓,呵……他為什么會覺得腳酸?」學長在問的過程中,還不斷憋笑。
紀言風沒理他,但蘇茉很認真的思考:「因為他不常運動?」
「嘿,我說的是笑話,妳不要那么認真回答。」小米學長哼哼的笑,他說:「因為小明踩到檸檬!噗──」
「……」
「好,我再講一個。」學長提起勁,紀言風沉住氣,蘇茉點頭說好。
「不、要、說。」穆于菲咬牙切齒。
「有一只狗跪在冰塊上面,結果牠變成了什么?」
穆于菲一拳打在駕駛座的椅背上,學長嚇了一跳。
「貴賓狗啦!你可以閉嘴了嗎!」穆于菲終于忍無可忍的罵到。
學長哈哈大笑,就連紀言風都在忍笑,他轉頭看向穆于菲,用唇語說著崔、梅、恩。于是穆于菲就聯想到崔梅恩跪在冰塊上,冷的發出怪聲的模樣。
「什么?」坐在穆于菲身旁的蘇茉,也看見了這幕,她笑著問是什么意思。紀言風原本要說,卻又看起了穆于菲的眼色。蘇茉發現他的欲言又止,這一刻,車里的氣氛突然變的古怪。
他們之間的一個小小舉動、改變,都能牽扯著另一個人的情緒。紀言風糾結著,乾脆轉過頭繼續看窗外。
明明就是一件既簡單又無聊的小事。
一秒、兩秒,穆于菲抿著嘴,她心想,不就一條狗嗎,直接和蘇茉說了吧。
可是她不想讓蘇茉知情的原因,其實不在于她一直強調的『怕丟臉』,她只是想把崔梅恩變成她和紀言風共同的小秘密,是個不太重要的秘密,可是他們可以偷偷藏著從諾里奇買來的飼料,躲著蘇茉的視線,不能一起幫狗取名,但可以一起餵狗。
要說嗎?
穆于菲抬起頭,突然對上后照鏡里的雙眼,小米學長沒什么表情,他看了眼蘇茉,又看向穆于菲,于是視線就這么撞在一起了。
穆于菲嚇了一跳,覺得有點心虛。而小米學長只是輕輕的開口,他問道:「愛是什么?」
面對他無厘頭的提問,其他三人都很不解。尤其是穆于菲,光是這幾秒她就與學長對眼了三次,學長很好懂,但她此刻卻不懂他在想什么。
難道他發現了嗎,發現紀言風喜歡蘇茉?
學長又問了一次:「愛,是什么?」
穆于菲蹙眉,她發現紀言風同樣疑惑的看著學長,隔壁的蘇茉卻一動也不動。
學長的眼神很認真,他見沒人回答,才又緩緩的開口:「基摩人。」
「……什么?」
「因為,愛斯基摩人。」
學長說完便開始哈哈大笑,穆于菲閉上雙眼,她強忍著怒氣。
不久后,她聽見身旁的蘇茉噗嗤一笑:「很冷欸,不要再講了啦──」
穆于菲睜開眼,看見蘇茉原本緊緊交握在大腿上的手,慢慢的、慢慢的鬆開了。

【第二十四章】-誰的一隅 穆于菲也曾看過這樣的蘇茉。
蘇茉慌張的時候,雙手就會緊緊的交纏在一起。那一次,穆于菲問她什么時候搬走,蘇茉當時的表情看著并不真切,仔細想想,原來那就是她努力控制表情的模樣,她手緊緊的拴著,穆于菲與紀言風都看見了。
當時的紀言風抬頭看著穆于菲,眼神深沉,接著不發一語的抓著蘇茉走了。蘇茉的手慢慢鬆開,空蕩蕩的手心,又再次被紀言風的手抓著。穆于菲當時就問自己,為什么不被允許說實話?為什么不會自責?
因為忌妒總是促使傷害。
穆于菲看著自己的雙手,車壓過路拱,顛簸了幾下。她正在揣摩著,紀言風當時拉著蘇茉的手,還有,他昨天抓著自己的拳頭,這兩者之間到底有什么不同。
「我先去買門票。」蘇茉說完,學長便停下車。
他對紀言風說:「我先停車,你陪她去吧。」
穆于菲無奈的看著學長的腦袋,那上面可能長草了。
紀言風也跟著下車,他關上車門,碰──
學長看著后照鏡,問道:「干嘛這樣看我?」
「誰看你。」穆于菲不太想理他。
「可惜我已經名草有主。」
穆于菲勾起嘴角,看著學長倒車進入停車格,她若有所思的問:「是、嗎──」
學長笑著沒說話。
兩人無聲的下車,穆于菲發現學長雖然有些心不在焉,車卻停的很漂亮,車輪和車身都很端正。
學長倚靠在車門上,他打了一個哈欠,看向穆于菲,他說:「小茉和紀言風……」
穆于菲摸索著學長詭異的斷句,她抬起頭,發現學長還是笑咪咪的,就跟他在講冷笑話的時候一模一樣。
「其實你早就察覺到了吧?」穆于菲問他,但學長只是聳聳肩不說話,穆于菲又問:「那你裝傻的原因是什么?看笑話嗎。」
「我不是裝傻,我只是不在意而已。」
穆于菲聽了小米學長的回答,詫異的瞪著他,學長不是太高,此刻又懶散的靠在車上,就連頭上的每根頭髮都顯得糊里糊涂。
穆于菲突然想起蘇茉昨天悶悶不樂的模樣,還有當小米學長問「愛是什么」的時候,蘇茉緊緊糾纏的雙手,那段冷笑話就等同于那年穆于菲口中的搬家。
「你是真的喜歡蘇茉嗎?」她冷冷的問到。
小米學長抬起頭,他說,別誤會。
「我的意思是,她和紀言風已經不可能了吧?」學長笑著說:「因為他們之間不是有妳嗎,小木魚。」
穆于菲瞪著學長。
「所以呢,你喜歡蘇茉嗎?」
「妳很擔心?」
「你真的喜歡蘇茉嗎?」
「妳是在擔心蘇茉,還是在擔心自己?」
穆于菲頓了幾秒,眼神漸漸暗了下來,她不死心的又問:「你喜歡蘇茉嗎?」
小米學長嘆了口氣:「如果不喜歡,我現在還會跟妳說這些嗎?」
學長轉過頭,看著遠處并肩走來的兩抹人影。
「所以妳別再給蘇茉機會了。」學長說。
穆于菲垂下眼,胸口撲通撲通的,紀言風走越近,她越緊張。
「你才是吧,學長。」她對上遠處紀言風看來的視線,說道:「不要再給紀言風機會了。」
入口建筑的飛檐上,有幾只鳥停在那里,飛走了一只,又來了一只。穆于菲轉頭看著學長。
他說,別再給蘇茉機會了。這就像是學長心不在焉的說著,那個關于愛斯基摩人的冷笑話。
那一點都不好笑。
當紀言風和蘇茉走近的時候,蘇茉問他們在聊些什么。
穆于菲發現,這陣子的蘇茉很熱衷提問,但她不像有『一萬個為什么』的孩子,而是像在逃避答案卻又不得不發問的申訴單。
學長說他在講笑話給穆于菲聽,雖然這是個很明顯的謊言,但蘇茉很輕易地就接受了這個答案。紀言風看著穆于菲,她好像有著滿懷的心事,他忽然很想知道學長對她說了些什么。
他們從走進入口,這里是很有年代的日式老建筑,因為下過雨的關係,這里的風聞起來都是潮濕的味道,而一旁的磚墻與木墻看起來也更加滄桑斑駁了。
蘇茉與學長走在前面,學長別有深意的看了穆于菲一眼,便牽起了蘇茉的手,穆于菲看到了,紀言風也看到了,這份詭異的氣流很難捕捉,學長的回眸就像在催促著穆于菲。
她看向走在身旁的紀言風,原本只打算偷看一眼,卻發現紀言風也正看著她。
紀言風沒名器女人 在教室里和老師激情高潮(牡丹花開)她想像中的郁悶,他似乎還沒把注意力放到蘇茉和學長親暱的小手上,他只是問穆于菲:「妳跟學長怎么了?」
「嗯……沒什么。」
紀言風停下來,他身后是很簡單的日式平房,有些人在排著隊,等著入內吃茶點。蘇茉和學長都走很遠了,學長正拿著手機幫蘇茉拍照。
「我知道我很白目,」穆于菲低頭說:「但我想回家了。」
「……那我們回家。」
穆于菲愣了一下,她看紀言風不像是在開玩笑,他深邃的五官與日式建筑格格不入,穆于菲以為自己聽錯了。
「妳不是想走?那我們就走。」
「……那,」穆于菲問道:「那蘇茉怎么辦?」
她這時才體會到了,這就是想逃避問題,卻不得不提問。
紀言風往前看,蘇茉正被學長逼著做各種動作,看起來很害羞。紀言風想了一下:「嗯──學長有車可以載她,那我們搭車回去?」
穆于菲的眼神動搖,因為覺得不可思議。紀言風是絕對不會懂她的感覺,他的任何一點改變都足夠影響穆于菲。儘管如此,她還是很開心。
「我開玩笑的。」她笑著說,嘴角彎彎,眉眼彎彎,「這樣學長會哭的。」
紀言風聽了,表情有點難以琢磨。穆于菲沒看見,她很認真的在思考。
他們悠閑地走著,步調很慢。
只要紀言風對自己好一點,她就會想要更多。所以她有很多話想對蘇茉說,不是太好的話,是自私的話,她的字句里會存在著她對紀言風的患得患失。因為蘇茉已經表現出了在意,甚至連小米學長都感覺到了,所以她不能再給蘇茉機會。
因為除了她自己,不會有人替她在意得失。
這時,學長已經拍了很多照片,儘管他連拍照的姿勢都像是隨手拍拍。學長逼近穆于菲,他們假裝在檢查剛才拍的照片,學長趁機對穆于菲問道:「要不要和紀言風拍一張?」
穆于菲愣了一下,才搖搖頭,她靠近學長的耳朵,小聲地說:「讓我和蘇茉聊聊。」
學長沒說話,他比了OK的手勢,一扭頭,便撞上了紀言風的視線。他們兩人無聲的對視著,隨后學長揚起笑容,要紀言風陪他去廁所。
紀言風蹙眉,他感到莫名其妙,于是他狠狠的看著學長,問他想干嘛。
「我長的那么好看,我怕自己會被拐走啊。」
「……」
穆于菲無語的看著學長,最后乾脆和蘇茉一起找了位置坐下。
蘇茉看著紀言風和學長的背影沉默,她低下頭不說話。穆于菲則是在心里掙扎著,她雖然自信滿滿的說要和蘇茉聊聊,但她連開口的第一句話都要試著組織。
「紀言風他……」穆于菲開口,蘇茉還被她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到。
「紀言風他很擔心妳。」穆于菲說。
「擔心我?」
「妳這幾天,有點奇怪。」穆于菲看向她,問道:「妳怎么了?」
「是言風要妳問的嗎?」
穆于菲對她的直白感到詫異,蘇茉似乎也被自己嚇了一跳,她隨后搖搖頭,說:「其實,我最近很常想起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蘇茉玩著手指,「我自己也有問題,就是怕和你們疏遠了。所以,我很懷念和你們一起放學的時候。」
穆于菲想問她,妳懷念的是『你們』,還是『紀言風』。她已經知道答案,所以在逃避提問。
「以前啊,在言風問我要不要跟你們一起走的時候,我是真的很開心。」蘇茉笑了笑,「我知道自己太依賴他了,或許就是從那個時候養成的習慣吧,現在一天不跟你們走,就一天不習慣。」
「但,我們還是會一起上學吧?」
「那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蘇茉沒回答,她看著穆于菲,欲言又止。
穆于菲靠上椅背,她說:「我從以前就一直認為,紀言風對妳太好了。放學的時候會把妳送到家門口,會騎腳踏車載妳,還會擔心妳有沒有好好吃飯。」
「嗯……」蘇茉垂下眼:「其實,我一直到前陣子才知道,他不喜歡吃甜的。」
穆于菲無奈的勾起嘴角,聽著蘇茉繼續說。
「因為一直以來,他陪我吃了很多東西。我們還會翹課去吃冰……」
穆于菲聽了,便冷漠的看向蘇茉。
「那支冰很甜,我總是跟他一人一半。我們也很常去學校后面的鬆餅店,那里有賣巧克力披薩,那真的很好吃。」蘇茉笑道:「他都會幫我點巧克力和煉乳的口味,只要我吃不下了,最后就全進他肚子里。小菲,妳知道他不吃甜的嗎?」
「知道。」穆于菲強調:「我一直都知道。」
「果然,就只有我在狀況外。所以當我知道他不喜歡的時候,我才知道,他一直以來有多寵我。」
「寵妳?」穆于菲問到,她的手藏在口袋里,劉玥說她的拳頭代表著倔強,但她其實是在忍耐。
「蘇茉,那是貼心,不是寵。」穆于菲說,她非常認真的看著蘇茉,想讓她理解,「紀言風他能為妳做的,就這么多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不會再給妳更多了,」穆于菲無視她的眼神,因為蘇茉正在試圖阻止穆于菲接下來要說的話,「那些東西妳應該去找諾米要。」
「小菲……」
「我喜歡他。」
在蘇茉驚訝的眼神下,穆于菲明白了一個道理。
不是不給蘇茉機會,而是要給自己機會。如果想絆住任誰都要顧慮的蘇茉,那就得利用她的猶豫,成為打破和諧的第一個人。假裝對她的糾結毫不知情,并搶先她。
「蘇茉,」穆于菲一字一句的清楚說道,「我喜歡紀言風。」
穆于菲問自己,她已經說了想說的,正大光明的說了,為什么自己的奸詐,還有蘇茉此刻動搖的眼神,都無法讓自己自責呢?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她和蘇茉不一樣,沒有誰都要顧慮的空間。
因為忌妒,總是促使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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