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翁亂婦的艷情史 翁熄粗大

 

「女朋友!項隼他有女朋友?!」電話另一頭傳來蕭凱莉的暴吼,佟汐染瞬間有手機突然發燙的錯覺,好害怕下一秒就自動爆炸,下意識往旁邊一丟。

她為了項隼有女朋友這件事,氣哭了三天,蕭凱莉超難找,好不容易接通電話,她哭哭啼啼跟她報告近況,蕭凱莉的反應卻把她嚇壞。

「喂喂喂!佟汐染妳說話啊,我下課只有十分鐘,妳給我說清楚!」蕭凱莉萬分激動,恨不得第一時間殺去陪染染找那個負心漢興師問罪,無奈她是個警大生,學校紀律森嚴,只有週末放假才能出校門,連講個電話也只能利用短短的下課空檔,這樣根本什么也問不清楚。

「反正就是那天他喝醉我陪他回家,然后我們??」佟汐染還沒說完,蕭凱莉就爆氣大吼:「佟汐染妳該不會被他上了吧!X!他有喜歡妳了嗎?妳不要平白無故被佔便宜啊,齁,我要氣死了!」

「就沒怎樣啊,討厭!」佟汐染的情緒也被蕭凱莉影響,莫名激動。

「妳這是在可惜沒被他上啊?佟汐染,妳一個女孩子整天就想著要獻身,這樣對嗎?」

「我喜歡他我獻身有什么不對,可是明明就天雷勾動地火了嘛,誰知道突然冒出一個女人說是他女朋友啦??」

「天雷勾動地火咧,妳才很雷讓我很火!」

「蕭凱莉,我是在跟妳哭訴我心上人有女朋友我都不知道,妳一直罵我那我不要講了,我去找夏若娣!」

「找她也一樣,電話最后都會回到我這里。好,這就算了,整件事最該死的是項隼!妳等我,等我放假我就去找他算帳!」

佟汐染依稀聽到話筒傳出指頭被折得喀喀作響的聲音,原本哭哭啼啼的,這回眼淚都被蕭凱莉給嚇了回去。

她想起蕭凱莉曾說過,如果項隼敢欺負她,絕對將他折成兩半。

老天,不會發生命案吧,雖然項準看起來應該不太容易折成兩半,但她還是覺得害怕。

「凱莉蕭,妳別沖動,我先、我先去弄清楚,也許是誤會??」她其實也好希望是誤會,但蕭凱莉完全不給希望,直接截斷她的妄想。

「誤會個屁,就跟妳說了刑警沒一個好東西!事情肯定就是妳眼睛看到的那樣,妳想想,有哪個女人會三更半夜去單身男人家送禮物?這樣合理嗎?好了好了,要上課了,掰!」蕭凱莉風急火燎的,一陣急驚風刮過,又瞬間止息。

嘎?

這下,她突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所以她現在是要生氣?問清楚?還是等蕭凱莉放假回來幫她找項隼算帳?

沒煩惱太久,經紀人陳姐就來了電話,因為新戲開拍在即,突然塞滿了行程,連蕭凱莉週末放假她人都在外地工作,沒能一起去興師問罪,要再二度求證也沒空了。

項隼也沒有主動聯絡她,她一方面生氣一方面怕問出她不想知道的真相,最后當了鴕鳥,因此當她知道項隼調走,已經是半個月以后的事。

這天,是新戲在刑偵局的外景,預計會拍個十天,她趁等戲空檔忍不住跑進重案組,卻見他的位置空蕩蕩的,正疑惑著,便聽到了唐揚的聲音。

「小學妹,來拍戲啦?」

「對啊。炸雞學長,項隼呢?」

「項隼?他調走啦,沒告訴妳嗎?」

怎么、怎么就調走了!

她睜大眼睛搖頭,嘴里喃喃地問:「他調去哪里?」

「同德小鎮有個案子報請支援,局長把他調去帶專案小組了。」看佟汐染一臉要崩潰的樣子,唐揚不敢說是項隼自己請調,只好換個方式講。

同德小鎮??好遠欸,而且很偏僻,在山的另一頭。

「爸爸干嘛把他調去那里!」佟汐染瞬間發起火來。

「欸,不是??小學妹妳別沖動啊。」唐揚想安撫,但顯然沒用。

佟汐染咬著下唇,跺腳扭頭跑出重案組,高跟鞋重重踩在地上發出喀喀喀的聲音,一路奔進了局長室。

「欸!不好意思,請問??」秘書來不及阻擋,只看到一抹俏麗的身影從眼前掠過,接著局長室就傳出了高八度的撒鬧聲,局長秘書嘆了口氣,知道又是局長千金來鬧,她默默上前拉起局長室的門,好讓吵鬧聲別傳太遠。

「爸爸你為什么要這樣!」佟汐染沖到佟局長面前,大聲質問。

「染染,妳不是在拍戲嗎?怎么了?」佟局長停下批公文的動作,抬首疑問。

「你干嘛把項隼調走!」

佟局長闔起公文,起身離開座位走到女兒面前,語氣淡定回應:「不是我調他走,是他自己請調。」

「怎么可能?」

「染染,有些話明面上不好說,但的確是我讓他幫我做了太多私事,造成他的困擾。」

「他什么困擾,是覺得我纏著他很煩嗎?」佟汐染紅著眼眶,不敢相信竟然是項隼自己請調,就為了擺脫她?

「染染,妳還小,對項隼也只是一時的迷戀,等妳長大,看的人多了,會懂得挑更好的男人。」

「他就夠好了,我就喜歡他!」

「唉。」佟局長輕嘆一口氣,「可是,妳也要考慮人家喜不喜歡妳,不能老這樣任性,妳想要妳說了算。」

爸爸戳中了她的痛點。

項隼??他有女朋友了,還會喜歡她嗎?

這話佟汐染也無力反駁,只能像只斗敗的公雞,頹喪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染染,我跟陳美凡說了,這檔戲拍完,妳就先回美國把書讀完,她會暫停妳的工作,合約往后延。」佟局長順勢說出了自己的安排。

「我不要回去??」但是不回去,留在這邊干什么呢?沒有項隼可以追逐的日子,那還是日子嗎?

「就剩一年半,回去拿到學位,到時候妳要什么,爸爸都依妳。」佟局長做了最后的讓步。

「我不要!」佟汐染還是無法接受,她哭著轉身離開局長室。

 

佟汐染想去找項隼,無奈新戲已經開拍,通告滿檔,她吵著要請假,經紀人陳美凡便整天在她耳邊叨唸,說不準談戀愛是合約里規定的,還加派人手看著她,她沒機會也抽不出空來跑遠,一切就像說好似的,連項隼都人間蒸發,電話不通、訊息也未讀,整整兩個月的拍攝期,她完全沒能聯絡上他。

簡直要瘋了!

好不容易忍到全劇殺青后,佟汐染立刻連夜收拾行李,騙爸爸說要出國旅行,一個人偷偷前往同德小鎮找項隼。

她根本不知道項隼在哪,只聽說他支援同德分局,憑著這個線索和一股傻勁執著,就這么踏上旅途。

坐了好久的車,換了好多種交通工具,感覺翻山越嶺的,好不容易終于到了同德小鎮,在小車站外攔了部計程車,報上同德警察分局,便懷著惴惴不安的心,等待和項隼相見的時刻。

「小姐,到了喔。」車子停在一棟二層樓老式建筑前,壁面上寫著大大的「同德分局」四字,佟汐染一下車,迎面便刮來一陣大風,讓她吃了一嘴塵土。

「齁又,什么鬼地方啊。」她喃喃抱怨,拉下頸子上的絲巾抹臉,深秋的風呼呼地吹,那漫天風沙怎么也擦不去,索性披圍在頭上當頭巾,一手拉著行李,一手壓著絲巾,手忙腳亂地走進眼前看起來破破舊舊的廳舍,門邊寫著「同德派出所」的銜牌還歪歪的。

「我找項隼。」她屈指敲了敲木製桌面,值班臺前的警員正托腮打盹,完全沒發現有人上門,佟汐染喊了三遍,他才悠悠轉醒,不疾不徐地開口問:「誰?」

「項隼。」

值班警員皺了皺眉,擺擺手,回:「沒這個人。」

「明明在你們同德分局,怎么就沒這個人了?」佟汐染直接往里闖,嘴里嚷著:「項隼!項隼!你給我出來!」

「小姐,這是官署,不是妳隨隨便便可以進來撒野的地方!」原本還懶散地坐在值班臺的胖警察,忽而起身,兇巴巴上前拽住她的手往后拖,佟汐染身嬌體弱怎禁得起這樣的拉扯,一時沒站穩,往后摔去。

「哎喲,好痛!」佟汐染一屁股跌坐在地,穿著高跟鞋的腳還扭了。

前方的嘈雜終于引來所里其他人的注意,一名高瘦警察忙從內室往外走,問:「發生什么事?」

「所長,這女的莫名其妙找什么『向主』,我跟他說沒這人,她就直接往里闖,包成這樣誰知道是不是恐怖份子,當然要攔。」胖警察打量著她,敢情是把包頭巾的女人都當成中東黑寡婦了。

「你才恐怖份子!連耳朵都有問!我要找的人是『項隼』,不是『向主』!」佟汐染在所長的攙扶下,這才站穩身子,氣憤難平。

「小姐,不好意思,我是同德派出所的所長,請您再說一次,想找誰呢?」所長的態度好多了,佟汐染在心里翻了個白眼,耐著性子又說了一次,這回,佟汐染咬字咬得可清楚,「我找項隼,刑偵局派來支援你們辦案的項、隼。」

「喔,項警官啊。」所長恍然大悟。

「對,就是他!」總算有個腦子清醒的了。

「我們這里是同德派出所,項長官的辦公室不在這,請問您是?」

「我是??」佟汐染這才發現,自己竟是這么名不正言不順,她是他的誰,一時間,居然想不出個關係稱謂,她好像真的什么也不是,思路一轉,就道:「我是他朋友,刑偵局長是我爸爸,讓我給他帶點東西。」

胖警察聽到刑偵局長四個字時,兩只眼睛瞪得差點掉出來,所長倒是十分恭謹,屈身三十度,超級有禮貌地說:「原來是佟小姐,這邊請,我帶您過去。」

佟汐染跟在所長身后,腳因為扭傷而跛著,和剛來時蹬著高跟鞋走臺步似的亮麗形成強烈對比,看上去有些狼狽,經過胖警察前,她還刻意對著他,用力「哼」了一聲,心里咒罵他:「討厭鬼!」

胖警察知道自己闖了禍,縮緊脖子,擠出三層下巴,大氣也不敢吭一聲,在所長的指示下,恭恭敬敬地給佟汐染拉行李。

所長帶著佟汐染往里走,從后門出去,拐了好幾個彎,繞進一處小別院,院落兩側花木扶疏,一棟木造日式平房矗立其中,看起來像是獨立的辦公處所,所長按了門鈴后沒多久,木門咿呀開了個縫。

「報告長官,有人找您。」所長將佟汐染引上前后,禮貌頷首,便領著胖警察離去。

佟汐染拉開半掩的木門,就見項隼高大的身影靜靜佇立眼前,背光的他看不清表情,只是一動也不動擋著門口。

她眨眨眼,再眨眨眼,有種翻山越嶺、跋山涉水而來,好不容易尋到夢中人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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