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寵妃h_甜寵h多

將園囿搞得一蹋糊涂,又槍擊尤米福特?阿斯迪康德之后,維恩知道這下子她想離開圣地是插翅難飛,這件事很快就會被巡守的士兵發現,更甚者,權力房間那五個老頭早就發覺動靜派人前來追捕兇手了。如此一來,城門就會封鎖出入,好把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惡徒抓起來,看是要就地正法或終身為奴或歷經酷刑折磨而死,但憑五老星或尤米福特家做主,前提是如果只是一個低賤的人犯。

她是真心不想惹事生非,平平安安通過圣地回到密佛格身邊……外頭的風風雨雨已經讓她很疲倦甚至到了狂躁的狀態,已經是不是該打個電話通知一下黃猿說她打傷尤米福特?

算了,反正也沒有白電話蟲防竊聽,他不可能會接。維恩淺淺嘆息,看著前面那群離她遙遠,幾乎是莽莽撞撞奔跑的初生小鹿,當著人們面前教訓尤米福特那該死的混蛋,儘管他們心懷感激,她還是看得出人們臉上充滿了畏怯與厭惡,急著想跟她劃清界線。

她是誰?為何出手傷害天龍人還一臉沒事跟在他們后面?要是她乖乖跪下的話,他們就不會經歷地獄般的心理沖擊,等等海軍上將就要來了,他們會不會被當成共犯一起被逮捕?

小鹿們內心呼喊的焦慮一字不漏流進維恩耳里,她收起電感應,唇畔浮起無奈的笑靨,天龍人之間的糾紛哪里輪得到海軍插手?發布懸賞、任憑海軍追捕不過都是為了方便對外定她的罪。

尤米福特的無禮歷歷在目,如他所言希弗斯坦一家已然沒落,她成為了虛有名分的天龍人,論權力什幺的根本是癡心妄想,所以他當然不會對自己如同對當年的父親那樣合乎禮節。時代瞬息萬變,她不該坐守于父親大人輝煌的過去,得用自己的力量掙出名號,她是世族們都該忌憚的,希弗斯坦家的新家主。

問題是,她該怎幺做?直接利用這次機會打鐵趁熱,動手整肅腐敗的馬力喬亞嗎?

『沖動行事是沒有好處的,妳必須冷靜衡量眼前的情況,才能處在最有利的局勢。』

密佛格醇厚性感的嗓音如臨在耳,宛若指引維恩方向的一盞明燈,沒錯,若是繼續這幺魯莽,回去克拉伊卡納很可能會成為不切實際的空想。

轉眼之間她已到第二城門下,出乎意料的城門并沒有封鎖,士兵們好像什幺事都不知道散漫的重複檢查行李貨物、放行的動作,原先一大坨亂跑的小鹿如今只剩兩、三只還在排隊。她縱然心有疑慮,也暫且先隨遇而安,平靜低調的跟上人龍準備出境。

「長官大人,就是她!她剛剛開槍打了一個天龍人,我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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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即將從圣地解脫,又或許還對驚悚場面心有余悸,不滿她逍遙法外,怕日后被世界政府找上門等複雜的心理因素,一名男子忽然回過頭來大聲嚷嚷的比著她,嗓門大得幾乎可以驚動圣地。

身穿鎧甲的士官長朝男子射去凌厲的一眼,又看向戴著紗布眼罩,紗裙飄飄、秾纖合度的柔弱美人,也不確認控訴真實與否,右手俐落下揮,數名小兵紛紛舉起來福槍將十惡不赦的罪犯團團包圍。

充滿火藥味的氣氛如旋風掩蓋了每個人,每張面容滿是敵意與殺氣,維恩勾魂的大眼微彎。

「……有趣,人類果然是為了一己之私會不惜出賣他人的生物。」

不打算繼續容忍下去,維恩纖細的黑影極快速消失在他們眼前,小兵們訝然放下槍,城門口忽然發出斷斷續續、粗嘎難聽的呼救,他們或扭頭或伸長脖子一探究竟,卻好似被施了定身術般怕得渾身發冷。

維恩一手輕鬆掐擰那名在眾目睽睽之下指認她的男人脖頸,五指深深陷入了他血液流動的肌膚,力道之絕讓他只能癱軟跪坐在地,毫無反抗的余地。

「殺了你?還是折磨你?」

一雙美眸妖艷得發紅,惑人優雅的低語融進心頭,連靈魂都為之顫抖。斷了呼吸之前,他聽見惡魔如是說。

「喂,還發什幺呆?把這女的抓起來,送進懺悔室等候判刑!」

率先回過神的是老練的士官長,他驀地對那些呆若木雞的部下大吼,掏出插在腰間的雙槍朝維恩砰砰開了兩槍,余音在空曠的天地消散,在眾人心里種下不可根絕的恐懼。

「怎……怎幺可能?」怎幺可能沒傷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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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枚金屬彈頭發出小而清脆的落地滾動聲,士官長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語,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竄背脊,維恩側眸朝他露出黑暗鬼魅的微笑,就像深夜中鎖定目標的饑餓毒蛇,使人不寒而慄。

「我很喜歡這件衣服阿……士兵。」

士官長額上冷汗密布,覺得自己好像成了盤中瑟瑟發抖的肥美青蛙。

「在干什幺?這里不是你們能夠吵吵鬧鬧的地方。」

低沉平穩又冷淡的聲線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頭戴白色禮帽,身著白西裝,黑色鬈髮披肩的男人右肩站了一只白胖胖的鴿子,手插褲袋踢跶白皮鞋自信走來,身后的純白披風輕盈飄逸,下顎那搓末端為小球狀的鬍鬚甚是顯眼。

「總、總監……」

沒料到此番動靜惹來了五老星眼前的大人物,士兵們囁嚅的連連退后讓出一條筆直的路。

維恩怒意未消的斜睨奉正義為圭臬的羅布?路基,五老星已經預料到是她來了嗎?這下事情變得更棘手了。

「希弗斯坦宮,五老星已經等候多時。」他步至烏髮柔順發亮的氣質美人面前,向她躬身行了一個禮,即便她髮色有異,為避人耳目遮去右眼,但她那身渾然天成的王者氣息是騙不了人的。

如果說還在好奇她是跟誰借了膽,在聽到路基總監尊稱她為「宮」還如此尊敬的模樣,問題就全都迎刃而解,眾士兵嚇得猛然一抖,他們戰戰兢兢花了半生侍奉世界政府就怕有什幺閃失,萬萬沒想到前程竟然會斷送在天龍人手里!

「嗯……你會好好處理他吧?」維恩思量再三,鬆開了眼神渙散臉色發青,唇邊流下唾沫的男子,懶懶瞥向直發抖的士兵們。「跟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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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以正義為名。」

羅布?路基冷絕孤寒的瞇緊眼,她是生來摧毀世界的神話,是傳承八百年的「容器」,必然會以她的愿望為最優先項目,若換成五老星,也必定會這幺做。

「希弗斯坦宮,請吧。」

β

睽違多年再度重逢于權傾天下的房間,時間并沒有將五名霸氣專斷的老者輪廓從維恩記憶里抹去,反而同發酵的烈酒愈陳愈鮮明。

辛辣且灼燒。

踩著清脆的鞋聲登堂入室,她以一種傲然的姿態立足于面前排開的最高權力者,帶著受冒犯的慍怒回瞪五雙銳利無情的眼睛。

「這些年妳長大不少阿,希弗斯坦,更像妳那過分聰明的父親了。」

五老星微微頷首,坐進沙發恢復先前的舒適姿態,對他們這些個活過漫長歲月的人而言,她不過就是只出身高貴,羽翼未豐依舊逞兇斗狠的雛鳥。

結下血海深仇的人就在伸手可及之處,維恩冷笑一聲,眼中的恨意清楚可見。

「我很討厭你們這幺若無其事的模樣阿,五老星,不管是在改造中心時,或流亡在外之后,只要想起希弗斯坦家所受的侮辱,我這只眼睛就痛得難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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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恩緋眸微斂,淺淺吸聞了一口。「這里空氣充滿噁心的霉菌,我們就長話短說吧,你們千方百計找我回來,不惜讓CP0動粗究竟想干什幺?」

六人陷入令人發毛的無聲對峙,五老星深沉而威嚴的注視她,眼神散出超乎常人的魄力。

「妳體內有著厄洛那男人的血液,同時也得到了惡魔之力,圣地才是妳唯一的歸屬。」

「不過厄洛始終不愿真正協助我們,要是放任那幺危險的力量滋長的話,世界很快就會質疑我們的權力。」

「如今厄洛留下的唯一血脈是妳,要是妳能重新回歸我們的管轄、聽從我們的指揮,就像厄洛一樣,我們就會歸還屬于希弗斯坦家的榮耀與權位。」

自己知道是一回事,從當事人口中聽到又是一回事,五人你一言我一語,輕鬆拉斷維恩最后的理智。強大的兇氣如潮水朝四面八方涌流,她摘下偽裝用的紗布眼罩,鑲于眼黑中的眸色紅得好似快滴出血來。

「踐踏我家徽的人明明是你們,竟然還有臉說這種話,這就是你們口口聲聲的『正義』?根本就是丑陋的謊言!」

她足尖輕蹬,身影消失之際掀起強烈的風壓,瞬時現身在距離最近的五老星面前,左手掌心凝聚了一顆紫紅色的電光球朝他的胸膛塞去。

一道白影掠過,電光石火間房里響起巨大的撞擊聲和啪滋啪滋的電音,待煙霧散去,武裝色的手臂硬生生阻擋了她,一雙眼犀利得毫無半分情感。

是羅布?路基。

「妳還不成氣候阿,跟厄洛還差得遠,希弗斯坦的小女孩。」一名手持權杖的五老星側過半臉,蔑視的論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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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恩鮮豔的眸涌起勃然大怒,掏空五臟的嗓音在幽靜的房內反覆震蕩。「讓開,羅布?路基。」

「咈咈咈咈……感覺到有意思的氣息就過來看看,果然沒讓我失望阿,希弗。」

低沉邪氣的聲線滑進劍拔弩張的氛圍,披著粉羽大衣的挺拔身形出現在寬敞的門際,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多佛朗明哥!你不該在這里。」對于大搖大擺的不速之客,五老星蒼老的語氣隱含強烈的不滿,維恩瞥了一眼影子落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語調優美而冰冷。

「唐吉訶德?多佛朗明哥。」

似是很滿意她叫喚自己的名,又似是很滿意自己成為全場焦點,他深邃的臉龐掛著大大的笑臉,燕型的深色墨鏡在水晶吊燈的照耀滑過點點光輝。

硝煙瀰漫的爭執因為意外的訪客暫時停火,情況趨于複雜,維恩退后幾步據守一方觀望,不讓自己處于腹背受敵的劣勢,羅布?路基也走到五老星旁戒備盯視兩名˙狂妄強勢的圣地叛徒,放下胳膊裝作一如往常的插進褲袋——擋下雷擊的手臂傳來陣陣刺骨的疼痛,估計是燒傷了,那怪物的「容器」果然不是能夠輕鬆應付的阿。

「不要大驚小怪,我只是按照交易協議來拿走世界政府該給我的東西罷了,不過……我改變心意了。」他咈笑出聲,踩蹬尖頭紳士鞋玩世不恭的向維恩走去,忽地俯身逼近女人無可挑剔的陶瓷臉蛋,長指挑起她小巧的下巴。

察覺他的意圖,五老星臉色凝重的出言阻止他的胡鬧。「不行,她是世界政府的財產!」

「我不是財產!」維恩撥開男人的不懷好意,氣勢凌人的回吼。

見此情景,笑意又攀回多佛朗明哥的唇角,「看這個樣子妳什幺都還不知道阿,希弗,難不成是被厄洛關進象牙塔里太久了嗎?咈咈咈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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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你的說詞,唐吉訶德。」深知處得愈久對自己愈不利,維恩似笑非笑的勾勾唇,臉色陰郁得很難看。

「你們就慢慢談無聊透頂的交易吧,我可沒興趣陪你們在這里浪費時間。」

她風姿綽約的跨步,白色西裝一晃欲阻斷她的去路,那高大到光是站著便霸氣十足的身影卻比他更快一步。

「天夜叉……」

羅布?路基目光銳利的仰頭和揚起猖狂笑意的多佛朗明哥互視幾秒,轉過頭等候大人們的指示,其中一名五老星惱怒擰起滄桑的眉宇,居然偏偏讓這個男人壞了好事。

「讓她走。」

長官既已下令,羅布?路基就像一頭頓失了狩獵興趣的花豹,看也不看多佛朗明哥與維恩一眼回到五老星身邊踞守。

「我下一次降臨就是世界的末日,給我記好了,五老星。」

維恩偏眸留下狂傲而不可一世的警告離去,多佛朗明哥彎起無法揣測的笑目送窈窕背影。擦身而過的那一瞬間,她竟然對自己這樣說話,咈咈咈咈……全部都想起來了嗎?

——我們之間的事還沒一條條清算,我會要你付出代價的,唐吉訶德。

「咈咈咈咈——那幺……依照約定,東西該歸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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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維恩走得夠遠,多佛朗明哥怡然的手插褲袋,居高臨下俯望神色緊繃的五老星,唇角揚起危險而放肆的笑意探詢。

「查理?勞尼一家留下的『金龍墜』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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