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加亂_加以亂真

一天往反兩地讓平時都只會睡懶覺的余?有些吃不消,回到家后就直接癱在床上,拿著手機就在滑。

「有空嗎?」

忽然一道簡訊傳了過來,隨即出現封彧辰的大頭貼。

余?點下,回了一句:「有空。」給他,卻是突然想到今天跟余媽胡扯的事情,有些心虛。

封彧辰:「文案做好了!」

這幺快!

余?:「這是所為高效率?」

封彧辰:「我連夜趕的,快夸讚我!」

見狀余?知道封彧辰又開起自戀模式,不過這樣三番兩次的開起,她早已見怪不怪。

封彧辰:「我傳給妳!」

剛看到這個簡訊,一張照片跟著顯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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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將照片拉進相簿,看著略顯潦草……不!是超級潦草的筆跡,撫了一下額頭,余?表示還好只有字跡亂,若是連格式也亂,那就真亂了!

余?:「為什幺不用打字的?」

對面那人看到這句話卻是抿唇笑了笑,修長的手指回到鍵盤上。

封彧辰:「習慣習慣,寫完不想打,我懶嘛!」

余?:「呃……好吧……」

余?傻眼,這幺亂是要她怎幺看?但為了她的笑大神,只好無視這尊大佛努力的去湊字,結果還真給她湊出來了好幾句話。

整篇內容用的類似文言文,撇開那些本就看不懂的辭藻,還有那些太潦草的字,拼拼湊湊,內容大概可以翻譯成她能理解的,是在述說兩個少年的故事……

「白雪紛飛,地上的積雪還未化,又再覆上一層新的,只屬于冬天的植物駐立在河岸旁,雪中,兩個清秀的少年郎拿著竹劍對招,一黑一白的衣裳隨之擺動。

而在不遠處,一個老翁戴著斗笠,身穿著已布滿白雪的披風站在石壁上,眼見兩張青澀且還未褪去稚氣的臉龐,咳!的嘆了口氣,眼見舞動竹劍的黑衣少年一直被白衣少年壓制,不斷的向后退去,背已經整個靠在石頭上,打橫的劍抵擋著白衣少年,雙劍成了一個十字。

這時一片樹葉落下,剛好掉到白衣少年的鼻尖,遮住了視線,但也就是這幺短暫的幾秒中,黑衣少年突然向后一蹬,雙腳踩上石頭,一個空翻就再次落地,只是這次換白衣少年處于劣勢。

許久后,穿著白衣裳的少年敗下陣來,手中的竹劍被打飛出去,坐倒在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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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翁嘖嘖了兩聲,并未引起兩人的注意,轉身抗起擔子便向后走去,口中還念念有詞:年少啊!

而身后的黑衣少年笑著將白衣少年一把拉起,幫他將身上的落雪拍掉,兩人相識而笑,以劍對劍約定三年后再來一場。

誰知隔年,兩國開戰,國家招兵,黑衣和白衣少年前去參戰,戰場上尸首遍野,讓人看的驚心動魄,膽戰心驚。

兩人將后背交給了對方,一劍劍刺向敵人,看到敵軍不斷涌入,兩人開始感到力不從心,黑衣少年朝白衣少年看去,只見一劍穿過他的胸膛,之后便是一陣刀光劍影。

黑衣少年不斷的喊著白衣少年的名字,卻再也聽不見回應。

戰爭結束,黑衣少年再次回到那遍戰場,滿地的鮮血還未全部被白雪覆蓋,他望向遠方,手中拿著的是那把竹劍。

三年時間已過,卻是人去樓空,曾經的少年郎已長大成人,臉中的青澀被剛烈取代,往年的那個約定,卻是永遠都無法赴約。

而幾年前的老翁此時卻又戴著斗笠,抗著擔子,站在男孩不遠處,默默凝視著一切。

他看著男孩背過身去,留下了幾滴掉落在雪中的眼淚,和插入雪中的那把竹劍。

男孩離開的同時,老翁走到了竹劍前將擔子放下,隨后取出一把竹劍,將劍也斜斜的插進雪里。

這次,老翁并沒有轉身而走,而是隨著一片落葉的飄落消散的無影無蹤,只剩下留在地上的擔子,和呈現交叉的竹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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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還未遠去的男孩恍惚之間,好像看到了當年兩人劍對劍約定時的摸樣,只道,那個時候的他們……

笑的好開心。」

看完了這篇文,余?突然覺得鼻子有些酸酸、澀澀的,不知道是因為劇情的感染,還是因為別的原因,心中總能感到一種空虛的感覺。

余?:「看完了」

余?回傳給封彧辰訊息,卻是連標點符號都忘了打上。

而另一邊的封彧辰卻是挑了一下眉。

封彧辰:「怎幺?看哭了?」

余?:「沒,就是有種空虛的感覺。」

封彧辰看了這句話,有點無法組織語言,當初他寫這文時,也是有種莫名的空虛感,還有種寂寞的感覺,就和當初得到那惡昭一樣的心情。

封彧辰:「妳寫過詞嗎?」

余?:「挺少的,看是看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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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音樂系的學生,余?最多還是作曲,詞一直是別人負責,之前有想過著筆試試,但當初被老師退貨了,說是因為沒有感覺。

「叮咚!」

訊息再次跳了出來。

封彧辰:「那不我們約出來見個面吧!我想順便跟妳一起討論。」

指尖快速的掠過鍵盤,發送出去后才發現這句話好像有些不妥,搞得跟要見網友一樣,卻已是來不及收回,螢幕上對方的對話框已顯示:「好」,只好順理成章繼續。

封彧辰:「后天,3點半在妳家轉角的那個餐廳?」

余?:「嗯。」

跳出訊息版面回到桌面,封彧辰看著桌面那張他和余?的合照,心里的五味雜陳卻是需要一個傾聽者,他現在處于混亂,完全不懂自己怎幺了。

「喂……魏風嗎?晚上買好酒,我去你家吃宵夜,順便給你看文案。」

…………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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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啊!」

「叮咚叮咚叮咚!」

「好了別按了!來了來了!」

「封大哥我這電鈴要被你按爆了!」魏風穿著圍兜和手套跑來開門,果然一開門就看到封彧辰那欠扁的招牌笑容。

「不是說來吃宵夜嗎?宵夜呢?」魏風脫掉圍兜和手套,洗了洗手,把早上買的一箱酒給抬了出來,卻見封彧辰兩手空空。

「我說來你家吃宵夜!」說完,封彧辰笑容里出現了一絲狡詐。

魏風一聽就知道自己又被坑了,拿著烤箱里烤焦的餅乾就放到客廳的的矮桌上。

「這什幺?」封彧辰好奇,拿了一塊放進嘴巴,不過才剛放進去整個臉色都變了:「天!這什幺鬼東西這幺硬?」

魏風看好友如此「大驚失色」也放了一塊到口中,誰知才嚐了一小角,魏風就「呸!」的一聲將嘴里的餅乾吐了出來。

「怎幺那幺苦啊……我明明照食譜做了啊!到底是哪里做錯了啊?」

封彧辰看著好友對著那盤烏七嬤黑的「不明物」不斷低語著,又是左看又是右看,卻是瞧不出個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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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到底是什幺東西啊?」

「餅乾。」

「餅乾!這又黑又苦又硬的東西是餅乾!」封彧辰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就連自家媽試做的餅乾也沒這個樣。

「啊就小玟說她想吃餅乾,我在努力中。」

「那求你別努力了,等你準老婆吃了你這餅乾不病了才怪!到時候結不了婚別怪我!」封彧辰邊說邊鄙視那一盤餅乾。

「不管!我一定會做好!你一定是忌妒我要結婚了,你只能當個伴郎!」魏風又將桌上的餅乾拿起來看了看。

封彧辰卻回了魏風一個白眼:「要不是是你結婚我才懶得去呢!別人上哪找這幺帥的伴郎?」

「你不去也沒關係,小玟找的伴娘可是個好看的姑娘!」

「你看過?」封彧辰不以為然。

「沒……」但他準老婆可是說了,這姑娘絕對漂亮到人神共憤!最好讓封彧辰別去,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喔!對了,你寫的文案呢?交出來我看看。」魏風這時才想起封彧辰來這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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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聽到這,封彧辰平時吊兒啷檔的笑容也收斂了許多,一個揮手就將手機丟向了魏風。

魏風輕車熟路的打開手機,卻是在看到那篇潦草的手寫文后挑了一下眉。

「你確定要將這作為背景?」

「嗯。」

「你跟那作詞者解釋過這背景了嗎?」魏風將手機放到桌上,轉頭看向封彧辰,特別觀察他的眼神。

「還沒。」但封彧辰卻好似什幺都沒發生,伸手將桌上的手機收回。

「我后天會跟她見面,再跟她說。」說話的語調清淡如水,看似好無起伏,但對于封彧辰這種人,沒有起伏就代表有問題。

「好好跟他說,別太感情用事。」

「知道了……」

「咔嚓!」封彧辰打開一瓶啤酒就開始灌,試圖將自己灌醉,還沒兩杯封彧辰整張臉就已經染上紅了,魏風也難得沒有制止封彧辰喝酒,他知道有時候一些東西囤積太多,得讓它適當的釋放,不然就只會迎來爆炸,粉身碎骨。

「你自己說放下了,還不是如此!要騙我,也沒想想我跟你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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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若是沒法忘記他,就不要忘記好了,真正的忘記,是不需要努力的。」

說著魏風也將另一瓶啤酒打開,跟著封彧辰一起醉……

當天晚上,寂黑的夜染上了繁星,為墨布添了一些點綴,散落一地的啤酒罐混著濃烈的酒氣,兩人醉倒在沙發上,手上都還拿著沒喝完的啤酒罐,打開的窗戶,沾染夜色的微風吹進客廳,整片黑的世界里只剩下不斷來往的汽車,和道路上稍作停留的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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