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許穿內褲調教_幾個侍女胯下伺候

“茜茜,我想跟妳在一起,做我一輩子的冬日暖陽,好嗎?”

只須頃刻,一句呢喃縈繞,彷彿入境了她的疆界,縱容了千載的情懷,如潺澐細水,幽潤了她的心。

偎在他厚實的胸膛里,雙手都被毛毯綑得很緊,即便想掙扎也無法,還好她早就拋開了掙扎的念頭,一顆心全被他這句話給征服,毫無猶豫,直接放飛。

葉子豐將她摟得緊,別提她那一座波濤洶涌的山峰,就他本人而言,早已經身陷在波濤洶涌里,一如乘風破浪,順利入關她的疆界。

此時,他也明顯的感覺到,懷里的她全然沒有反抗,忽有一股感動激昂,差點就要拿出勝利的旗幟,插在成功攻頂的這一刻!

輕拂的時光中,他隱沒的心,入境了她的孤寂。

一如她孤寂的心,驅逐了他的隱沒。

溫洛茜的臉頰貼在他胸前,清晰的感覺到葉子豐的心跳聲,強而有力,強到快要沖撞出來,彷彿克制不住的躁動,在層層推進著他……

相擁之際,繾綣依繞的情愫逐漸加溫中,葉子豐的雙手,輕撫著她的背,循著迷離的路線游移其間,感覺到他萌動的初春,徘徊駐守,細膩蘊涵,徜徉在萬頃阡陌的心田里。

他垂首,見她靜靜的似乎在享受這一刻彼此的心靈交匯,葉子豐很滿意,不禁洋溢了笑容,低語訴說著:「茜茜,妳還記得一開我替妳跟張名睿牽線的事嗎?」

溫洛茜依舊貼在他懷里,輕點了頭,表示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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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第一次與葉子豐結下樑子的開始。

「那時候妳還說過,妳生平最討厭人家幫妳牽線了,小心亂牽線,會牽成導火線,最終搞到引火自焚……這一句話,我就開始懷疑,是不是妳在我這邊縱火的?」葉子豐嘴角的訕笑,明明竊喜,卻還藉故調侃她。

「我若是縱火,也總得有人要陪葬嘛,偏偏有人耍幼稚,總愛欺負人,你看看,引火自焚了吧?」溫洛茜語帶嬌嗔,雖是責怪,情怯之下,卻早已燦笑如花。

「對,我是引火自焚了,但妳也引狼入室了。」瞧他,語意中有著狡黠的心思,特別是那副賊笑的成份……特別壞。

倘若以葉子豐的聰明程度,用在邪魔歪道上,肯定會把辣手摧花的角色,扮演的相當淋漓盡致,絕對是壞到骨子里的那種。

聽這話,溫洛茜一閃而掠的念頭,本想蓄勢待發,預備反攻,于是從他懷里鉆出頭來,面對面相望,才欲啟齒迎戰之際,不料,葉子豐搶奪時間的速度,簡直比她還快。

就在彈指一瞬,他的雙唇直驅,一舉掠奪,貼覆在她的唇瓣上——

須臾一只的牽滯,栩栩了韶光流年,葉子豐早就想將她的唇給扣留住,絲毫不給她任何反攻的機會,因為這是一種回報,誰叫她這陣子把他弄得有多煎熬?

不是說生理上的煎熬,是指心靈上的煎熬。

以及,折磨他的小鹿,這些帳通通一併算進去。

驀然間,溫洛茜瞪大了雙眼,除了雙手跟身體被綑住之外,她現在全身上下,也只剩下被封住的嘴,可以發出微弱的唔唔聲來表示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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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豐只是輕輕啄食了她的唇瓣而已,沒有吻入,很快就移開了她的唇,不到三公分的距離,他與她觸鼻相望,瞧他神情間的肆笑,永遠都是一如既往的嘻笑逗虐。

他絕對是一個橫行無忌的人魔。

此刻,她認栽了,確定臣服在他的魔爪下了。

「瘋、子、葉……你快把我身上的毯子解開!你玩這什幺招,不知道的人,會以為你私下還有這幺變態的一面。」無奈她沒有掙扎的能力,只能將自己的臉縮退了幾公分,因為與他太過近距離,總覺得會有始料未及的危險。

葉子豐只不過是把外科技術的雙手,拿來運用在這里綑住她而已。

今天,她若是不入地獄,又有誰來降服這頭人魔獸身的瘋子葉?

「妳真不知道我為何把妳綑起來嗎?」他失笑反問。

她搖頭,表示不知。

「妳洗澡完怎不穿內衣?還有那個、那個……它都在晃了!」葉子豐使了個眼色,瞟向她胸前的山峰,這樣夠明顯了吧。

聽到這里,又接到他的眼神示意,溫洛茜不禁嗤笑一聲,似乎懂了他的意思,「噢……但內衣已經髒了嘛,所以就……」

她難為情還帶著羞怯,難得一見她的柔順,猶為生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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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吧,妳以后別回宿舍住了,搬出來吧,這幾日我看到這棟大樓有一間空屋要出租,住外面比住醫院宿舍好多了,何況妳的那位新室友,變態的程度一點都不輸我,至少我的變態是會讓妳舒服的,可她就不是。」

聽聽,他這句話的總結有多歪?差點讓溫洛茜錯愕到心肌梗塞。

試問,葉子豐的虐爪,何時會有山窮水盡的一天?何況她被綑著不能動彈,真的很難反攻葉子豐。

「你……」對于他剛剛那一句話,溫洛茜還在消化中,但很明顯的消化不良,所以一時滯愕,「我生平以來還是頭一回聽過所謂的變態,還有區分舒服的、跟不舒服的。」

葉子豐原本雙手還摟抱著她,倏地,一只手掌迅速游到她后腦勺,輕輕往自己的面前一推,順勢做了一個調皮的動作,然后,溫洛茜的唇瓣就這幺迎合在葉子豐的唇上。

她瞪眼相視,驟然離開了他的唇,只見葉子豐又是揚起一記非常得瑟的笑容,心思滿載的愉悅,彷彿喜迎初春的到來,除了踏春尋花,這家伙還不忘戲春?

「妳看,像這種變態,就是屬于舒服的。」他抿嘴而笑,盡是逗虐。

「你就保佑不要被我解開毯子,否則我讓你舒服不起來。」溫洛茜斜睨他一眼,眼底盡是被調戲的委屈,多無奈。

他才不受任何威脅,只是輕鬆瞇笑帶過,「那妳就搬出來吧,我先去幫妳租下那間空屋,過幾天再幫妳搬家吧。」

對于他,溫洛茜似乎已經失去招架的能力,是愛的力量,潰堤了她的城墻,也擊退了她所執著的負評謠言……愿給彼此一個機會,相信自己的心,也放手相信他一回。

她沒有任何遲疑,很快就點頭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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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溫洛茜下了夜班,白天是需要睡覺的,葉子豐讓她吃完早餐后,終于幫她鬆綁了毯子,這時她才深深吸足了世間最為精純的空氣,舒暢許多!

胸部被勒住這幺久,誰不憋?

這時,因葉子豐是中途溜出來幫忙她的,眼下還得回去上班,于是讓溫洛茜先在自己的房里睡覺,把她丟在床上后,臨走之際,他還佯裝成一副云淡風輕的姿態。

因為,他又不經意的看到T恤下的雙峰在那兒晃呀晃的,有夠撩眼的……噢不,是礙眼、礙眼。

下次攻頂算了。

呃……想偏了。趕緊滾出門回去上班,才不會胡思亂想。

葉子豐出門之后,溫洛茜獨自躺在他的床上,那是一張標準的雙人床大小,如果要翻滾,肯定不夠大,此時的她,亢奮的睡不著覺,腦海里盡是承載著過往的回憶,那是與他初識至今的點點滴滴,趣味橫生,經久不息的回香,猶如一盞清茶,初入苦澀,余味回甘。

他帶給她的是幸運,同時也是幸福,此刻臉上溢滿了笑容,直到疲倦了才睡著。

但愿從此她的四季不再涼薄,孤寂相伴。

***

入暮時分,溫洛茜輾轉甦醒,緩緩睜開雙眼,看了一下手機的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渾沌的視線,在房內四周游移一圈,呆滯的神色,直望著天花板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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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一度回溯到上午,印象中,葉子豐出門之前有提到他今天有夜診,所以應該也是晚上十點多回來,這時,她忽然打了個噴嚏,想拿衛生紙,于床旁兩側瀏覽一下,卻都沒見到,這時她瞄到床旁一個小柜子,順手拉開抽屜找衛生紙的蹤影,剛好一打開就見到了。

她抽起了二張,這個抽拉的動作,移動到整包的衛生紙,視線在不經意之中,瞥見壓在衛生紙底下的東西,那是一小盒扁身的外形,在還未看清上面印刷的字樣,她的腦門瞬間被勒住——

不知為何,但愿她的雙眼此刻是模糊不清的,只因為它的外觀,是一盒再敏感不過的隱私品。

果真是……保險套。

不自主發出顫抖的右手,輕輕拿起了那包衛生紙,低頭望去,移近了幾吋視線,這才確認了上面的印刷字樣,隔空細數下來,有四盒,其中一盒已經拆封,一看便知,那是用過了,這時,殘酷的視線又看到不該存在的一條物品。

一條用到一半的潤滑劑。

恐懼已經在她指間上肆虐打落,隱隱顫抖著,首先她鼓起勇氣拿起了那盒拆封過的保險套,順手翻過來,看到了製造日期是今年,是在五個月前而已,時間點同時也是他們剛認識的時候,前后推測,那時是葉子豐被發現汽車旅館發票的時間點。

一個說自己單身三年的男人,為何需要這幺多保險套在床旁?

這意味什幺……?

意味著,原來他都會帶女人回家,所以保險套是最近買來使用的,然而汽車旅館事件之后,她雖不知內情,但曾竊聽到他電話中要對方墮胎的情節,猶如昨日才聽見,那般的真實與扎心。

這一切的一切,竟可以吻合到毫無破綻,原來眼前所見之物,證明了所有,也證明了他是個懂得擅用聰明的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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頃刻,她的心直直墜落,墜毀在她沉寂的地獄里……原來天堂到地獄的距離,不過是僅只一瞬而已。

前一刻她選擇相信了自己的感覺,卻在迎來幸福的下一刻,就宣判她被感覺給矇騙了,逃不過的殘忍,恍若夢醒霧散,清晰的孤影,早已凄涼了結局,在落幕中劃下終點。

「葉子豐……原來我的信任是錯的……」物歸原處之后,她晃晃悠悠的走到門口,眼底的溼潤,難掩酸澀,最后她選擇了毅然離去,因為這才是她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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