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給我我要_含進去小妖精

話說汐蕓表演的七弦琴,一直是宮中最被看好的壓軸節目之一,所以當汐蕓手捧著她的七弦琴出現在殿中央時,不少人都忍不住竊竊私語議論起來。

汐蕓低垂著睫毛濃密的雙眸,烏髮如云,配上身上的蓮花圖案華服,行走時如云一般詩意優美,娉婷嫋娜,看得簾內的年輕男子們眼睛都睜大了。

“真是千年難得一見的美人啊……”

“是啊,今天最盼望看到的演出呢……”

江夏郡王聽到那些讚美的議論,忍不住得意地用扇子遮住半邊臉偷著樂。

汐蕓擺放好七弦琴,跪坐下來,向太宗畢恭畢敬地行禮,太宗在簾內微笑著舉手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汐蕓試了試琴音,轉頭向伴奏的樂工示意,沒想到竟然看到她后邊拿著長笛尺八的樂工竟然是她朝思暮想的巍子楠!汐蕓吃驚得差點喊出來,好在她訓練有素,及時地回轉頭平復自己的心情。

兩人的心情都很澎湃激動,但是又深知不能在這種場合表現出來!

汐羽此時悄悄回到了郡王身后就坐,看著妹妹那紅著的臉,手都在顫抖著,而那巍子楠也好不了哪里去。

汐羽暗暗著急,在心里默默地為兩人吶喊助威!好在兩人的表現,都被當成是表演前的怯場緊張了。

汐蕓深呼吸了一口氣,平息了下情緒,便開始撫琴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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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琴音如行云流水般從她指尖下流出,整個大殿的人都被深深吸引了。

琴音流轉間,魏子楠那尺八之聲如飛進云霧的鳥兒般輕快,與那琴音配合得恰到好處,隨著那輕風一般的琴音忽上忽下盤旋,流轉纏綿。

汐蕓唱道:

“春至花顏開,花開正盛時。明年能見否,天命有誰知。

花期如有信,落后定重開。世事倘如此,昔年應再來。

輕風如有意,定與約相期。此處一枝樹,丁甯慎莫哀。

久候無人至,折花空負情。好花如不折,正在聽鶯鳴。”

那清脆溫婉的歌聲絲絲入扣,配合那琴音與尺八之聲,好像天作之合,聽得眾人沉醉。汐羽心中那激動啊,看到汐蕓與那魏子楠,如一對璧人,琴笛合瑟,讓人好生羨慕!

汐羽忍不住瞄了一眼吐蕃使者的席位,雖然隔著簾子看不到人,但是必定也會被汐蕓這琴聲和歌聲所吸引吧!不過……千萬別讓這吐蕃使者看上汐蕓啊,難以想像如此柔弱美麗的汐蕓會被選中遠嫁吐蕃,想想就覺得可怕!

想起今天與那吐蕃使者論噶爾的相遇相見,好像也沒有想像中是個茹毛飲血的野蠻人般可怕可憎,會說漢語,還很彬彬有禮,唱吐蕃的歌也很有意思啊!又想到那雅布達贊,汐羽的心撲通急跳了一下,臉上竟然不其然的飛上兩朵紅暈。承乾太子那笑臉突然又冒了出來,讓汐羽又糾結得直皺起眉頭。

今天可真是充實又略混亂的一天啊!汐羽想著,不由得張嘴打了個哈欠,但是一想到這場合不可,連忙用手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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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珊一直在旁邊觀察汐羽,發現她一會兒雙眉緊皺,一會兒又笑起來,過了一會兒又突然臉紅起來……那千變萬化的豐富表情真是讓小珊想偷笑,見汐羽又捂嘴打了個哈欠,心想:二縣主第一次參加皇宮的踏歌會,肯定是發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才讓精力旺盛的二縣主會覺得累呢!

果然,踏歌會結束后,汐羽就在回家路上的馬車里睡著了。

喬娘和汐羽、小珊、汐蕓同車,汐羽挨在小珊身上,竟然睡得流哈喇子,汐蕓不由得掩嘴偷笑。

回想起今天在踏歌會上竟然能和魏子楠一同琴笛合奏,汐蕓臉上還微燙,演奏完其他侍女告訴她是汐羽的安排讓她激動得要死。

她看著汐羽那如同孩童的睡相,不由得在心里默默道:“謝謝你,汐羽姐姐。”

“這孩子,今天難為她了。”喬娘疼愛地搖搖頭,也沒有叫醒汐羽要她注意儀態,只是用手拉好她下滑的罩衣以防她受涼。

不看不知道,一看,這才發現汐羽里面的衣服怎幺都換了?喬娘心生奇怪,但是看到汐羽那熟睡的模樣,又不忍心吵醒她,有什幺事情,還是等明天再問吧!

第二天一大早,吵醒汐羽的不是喬娘,卻是江夏王!

“羽兒!羽兒!趕緊起來啊!”江夏王風風火火的跑進汐羽住的院子,在門口就喊開了,這在以前是不曾發生的事情。

喬娘趕忙出來迎接郡王,行禮道:“郡王啊,二縣主昨晚太累,現在都還沒起床呢。”

“趕快叫羽兒起床梳洗更衣,有要緊的事呢!”郡王緊張地說,喬娘一聽連忙就進內屋去叫醒汐羽起床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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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羽迷迷糊糊的聽到老爹在外面喊,也不知道發生何事,但是聽喬娘說老爹非常緊張,連忙起床準備。

梳洗收拾完畢,汐羽便與喬娘小珊去到大廳,卻見郡王和汐蕓、汐晴都在大廳坐著,郡王臉色非常嚴肅,讓汐羽看了不知道發生了什幺事,不由得也有點緊張起來。

“該不會……是昨晚落水的事傳到爹爹耳中吧……”汐羽嘀咕道,“羽兒,別傻站著啊,快過來坐下。”郡王道。汐羽連忙走過去,與大家一起坐下。

“爹爹,這幺急叫我們過來什幺事啊?”汐蕓問道,汐羽這時才注意到,郡王面前,擺著幾個精緻的紅色螺鈿紫檀漆木盒,不知道內里裝什幺。

“請那位信使過來吧。”郡王對簾外的侍女道,于是簾外的侍女把簾子拉起來,那個屋外的信使便進到大廳來向眾人。

汐羽一看那個信使,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這個長著一張長臉和一雙狐貍細長眼睛的男子,不就是在靜慈寺送情信來的那個信使?難道……

“咦?他不就是……”小珊第一個反應過來忍不住小聲說道,汐羽連忙一把捂住小珊的嘴使了個眼色,小珊連忙閉嘴。

“在下朱阿三拜見郡王與兩位縣主。”阿三說道俯身行禮,“免禮。”郡王客氣道,知道這朱阿三一直是皇太子的近身侍衛,所以也客氣三分,還叫侍女送上坐墊給朱阿三。朱阿三也不客氣,安穩坐下。

“在下奉太子殿下的差遣,前來送信給二縣主的。”朱阿三說道,他這幺一說,旁邊的侍女們忍不住小聲議論起來,喬娘回頭瞪了她們一眼,侍女們才不敢繼續。

汐羽聽他說話,心里忐忑得很:“這太子今天又搞什幺花樣?如果來信是給爹爹告狀的,我也認了,可是為什幺信又是給我,難道又要像靜慈寺那樣嗎……”

朱阿三又指著那堆紅色螺鈿紫檀漆木盒說:“還有這些禮物,是太子殿下的一點心意。”說著從懷中拿出信來雙手舉過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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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汐羽的意料,那信是正規的放在熏過香的信函里面的。喬娘仔細端詳朱阿三,終于認出他就是那天在靜慈寺北園主人的信使。

喬娘當即吃驚得張大嘴,清醒過來又連忙用手捂住嘴,慌亂地看看汐羽,又看看郡王,但是不敢說話。她看到小珊還楞著,連忙用手推了下小珊。

小珊這才驚醒過來,連忙上前雙手接過信封,走到汐羽面前跪坐下來遞給汐羽,表情也是複雜得很。

汐羽覺得好不尷尬,她拿過信看看老爹的臉色。郡王示意她快拆開信看,汐羽只好硬著頭皮拆封那上面印著一條鯉魚符文圖案的信函,拿出信箋打開閱讀。

那染著熏香的藍色信紙上,寫著一首詩,和那靜慈寺所寫的信一樣的字跡:“玉露朝來歎,焱霞晚寢思。莫道夏夜長,夜長空有名。相逢難盡語,轉瞬又黎明。”落款大大方方地寫著李承乾,名字的下方還工整地蓋上了朱砂印章。

第一句和第二句的第一個字,正是組成“玉焱”二字,汐羽想起昨晚承乾太子喊她玉焱,不由得雙頰火燙。

朱阿三見汐羽收了信,知道一時三刻不會有回信,便向江夏郡王請示在外面等回信,于是郡王安排侍女在茶房好生伺候朱阿三,等候回信。

朱阿三一退出大廳,里面的侍女就炸開了。

“為什幺昨天參加完踏歌會,今天就有太子殿下的來信啊?”

“二縣主,這是什幺禮物啊?”

“信里寫的是什幺內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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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時間,整個大廳都是侍女們嘰嘰喳喳議論的聲音!

“別吵了!”郡王大吼一聲,眾侍女們慌忙閉嘴坐好,郡王感到有點虛脫:“我這個郡王造了什幺孽?家里的侍女都是沒規沒矩的!”說著瞪了喬娘一眼,喬娘不由得心虛,都是她負責挑選調教侍女的呢!喬娘也不滿地瞪了侍女們一眼。

平時郡王不在喬娘對年輕侍女管得寬鬆,可是變成習慣在郡王面前也這樣就不行了,看來昨天的踏歌會讓大家玩得心都散了呢。

“羽兒啊,爹爹一早叫你們來,就是因為太子殿下突然派人送信來呢。殿下信里都說些什幺啊?”郡王自己也忍不住問道。

喬娘也擔心得很,畢竟在靜慈寺汐羽收到情信的事情她對郡王隱瞞了,她看著汐羽,想起汐羽在靜慈寺因為情信生氣落寞的樣子,雖然不知道她在踏歌會上和太子殿下發生了什幺事,但是也約莫估計和她昨晚換了衣服有關係。

被一雙雙發光的眼睛盯著的感覺真是太難受了。汐羽看著四周的人,個個都想聽她說答案緊緊盯著她,這壓迫感……

“啊!不如我們先看看盒子里面裝的什幺吧!”汐羽喊道,假裝無視眾人的眼光,開始動手打開漆木盒的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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