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警察和肌肉教練_體校宇飛的淪陷

?茶香瀰漫在整個空間中,透過茶水的薄霧,典雅的裝潢和色調隱約給人一種抑郁感。

?我一邊細細品著茶杯中的茶,再一次的打量起了身邊的環境。不同于上一次帶點心事的觀察,這一次周圍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小細節我可是都不會看漏的。

?我現在人就在瑪莉安小姐的家,美其名曰:來一起品茶、吃甜點的,其實是來調查的。

?我帶著未未事先準備好的茶葉,來到了瑪莉安小姐的家--同樣是未未查到的,以喝下午茶為由再一次的來到了這個家,調查那些我所懷疑的。

?「妳這茶味道還真不錯呢,謝謝妳了。」瑪莉安小姐泡好了茶,此時正坐在我的面前,溫和的笑著說道,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異樣。

?我收回了心神,微笑著向她擺擺手,「沒什幺呢,說來我們的緣份也巧,來陌生的地方旅行也能結交到個好友,當然是要分享一下旅途中收集到的好東西啰。」

?「妳倒客氣了。啊對了,下午茶怎幺能少了甜點呢?」瑪莉安笑了笑,將手中的茶杯放下之后自顧自的起身,朝我笑了笑,「我這就去廚房準備,妳先坐一下吧。」

?「介意我在這房間參觀一下嗎?」我也跟著放下了茶杯,擺出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問道。

?「當然不介意了,那妳就在這好好等一會兒吧。」瑪莉安和藹的笑著,微微點點頭應下之后,這會兒便走進了廚房去準備蛋糕了。

?「謝謝。」我沖著她的背影笑笑,在確定她真的走進了廚房之后,才收起了嘻皮笑臉的神色,來到這個房間各個我認為不協調的角落觀察著。

?從壁爐、茶幾、墻面……一直到沙發、電話桌、墻上的每一幅圖畫的每一個角落我都沒有漏掉,仔仔細細的將整個房間都觀察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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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房間的擺設都有種讓我說不清的矛盾以及違和感,看似不拘小節的擺設中,偏偏又掛著一幅幅極其精美的畫作,而且畫作的順序好似都有經過細心的編排過似的。

?不只是這樣,在某些地方,比如說房間中的椅子,也能看出明顯的矛盾。沙發分為了兩種,一種是略顯深沉、抑郁的深色單色調沙發,但另外一種卻又是繽紛亮麗的繪花沙發,不管怎幺看,這兩種不同風格的家具都不該放在同一個房間才是。

?還有就是那些看似簡單不過的深色花瓶,有些花瓶中放著的是普通的白色月季,但某些地方放著的卻是凋謝的不知名花朵,又或是香水玫瑰花。

?看似沒什幺問題的擺設中,可是有著大大的疑問的。照理來說花謝了,就該換上鮮花才是,那為什幺有些花瓶明顯換上了鮮花,有些卻沒有呢?再來就是為什幺要放上香水玫瑰和月季兩種花呢?裝有月季花的花瓶明顯容納不下那幺多的花,是不是代表其他裝著香水玫瑰的花瓶,本來也是裝著月季花的呢?

?既然花瓶不夠了,那為什幺要特別加上香水玫瑰又不換下凋謝的那些花呢?最最疑問的是,為什幺偏偏就是香水玫瑰,而不是一般的玫瑰花呢?

?整個房間的安排,從細節到整體處處存在著矛盾,好像在彰顯著主人本身就是個矛盾的人一樣……

?諸多的疑點隱約好像在和我說明著什幺,但我的大腦腦容量卻實在不夠我思考那幺複雜的東西。

?特地放上香水玫瑰花……是想覆蓋過什幺味道嗎?

?懷著心里頭諸多的疑惑,我卻也不心急,只是慢步走到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看上去就真的只是在到處看看而已,實際上隨著我的眼睛每眨一下,隱藏在隱形眼鏡中的攝影鏡頭便會將我看到的東西記錄下來,全部傳給未未。

?這幺一來,雖然未未沒有和我一同前來這里,也能從我傳遞回去的資料中加以分析了。

?待我將整間房間都記錄下來之后,我才故作鎮定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繼續品茶。說實在的我很少進行這種光明正大的潛入工作,一下子有這任務,自己也是心慌慌的,不過長時間以來的精神鍛鍊,還是能讓我不露馬腳的完成任務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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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果說,香水玫瑰花真的是為了掩蓋某種味道的話,那以我的鼻子應該能聞出個什幺來?

?這幺一想,我也顧不上喝茶了,放下了茶杯便輕輕的嗅了嗅這房間里頭的空氣。初時還感覺不到什幺一樣,就只有聞到香水玫瑰花那股清香而已,漸漸的,我卻好像聞到了一股異樣卻也熟悉的味道……

?聞的時間太長了,都讓我懷疑我是不是聞錯了,本來想大口呼吸確認的,但就在此時瑪莉安小姐已經從廚房端著糕點走了出來,笑瞇瞇的看向我,「怎幺了嗎?」

?「啊,沒怎幺,我只是特別喜歡這些畫而已。」我跟著笑了笑,搖搖頭信手拈來就是一個謊,看上去也不慌不忙的,思緒更是早早被我收回來。

?嘿嘿嘿,雖然我腦子不好使,但那可不代表我會在這種時候智商掉線的!隨便撒個謊還是沒問題的。

?「是嗎?妳也這幺覺得啊,看來妳也是懂得欣賞藝術的人呢。」瑪莉安笑著將蛋糕遞給了我,自己也放下了托盤坐回原位,一邊品著茶,一邊看向一旁的畫作,不由得有些走神,「藝術……真的是很美好的東西呢。」

?「嗯,確實能陶冶人的性情。」我笑瞇瞇的點了點頭,沒有馬上動那盤蛋糕,反倒執起了茶杯悠然的抿著茶水,跟著看向那幾幅明顯充斥著矛盾與迥異風格的畫作,眼神微微閃動了下。

?果然……很奇怪呢……

?「藝術,不論音樂、表演、美術又或是文字,都是作家又或是表演者的心血結晶。他們將一切都灌注在里頭,一切,包含著他們的思想、理念、情感……」瑪莉安似是喃喃自語的說著,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神情專注的注視著幾幅畫最中央的畫作。

?那幅畫就像個分隔線一樣,畫里頭有著兩個人,一男、一女。女的那位穿著一身華服,顯得典雅端莊,漂亮的緋色長髮如瀑一般的垂下,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容,端坐在一張精緻的椅子上,身后的景致是如此的明亮。男的那一位則相反,他站在女子的身后,整個人彷彿就是生存在光明后面的影子中一樣,縱然是被陰影所覆蓋,仍舊無法掩飾住他那一雙藍色眼眸中的瘋狂及嗜血,即使用一副金絲框眼鏡覆蓋了也一樣。同樣的那一頭緋色長髮,卻是被一條絲帶綁了起來,身上雖然穿著一身貴族的紅色華服,卻仍掩蓋不住他身上那暴戾之氣。

這樣看上去,甚至還讓人覺得他穿那一身衣服格外的違和,不,應該說感覺那紅并不是布料的紅,而是一種鮮血的腥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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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明顯兩極的圖畫,自畫中右邊的女性那延伸出去的墻面,掛著的畫盡是極其優雅的風景畫,而從畫中左邊那名男性延伸出去的畫作,則有著強烈的瘋狂、狂亂、陰沉感。

明顯兩極的風格,就從那一幅畫分了出去,涇渭分明。

我的眼神閃了閃,明顯是看出了些什幺,但我卻也不急著點出來,只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眨了兩下眼,將那幅畫傳給了未未之后,這才表現出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轉過頭看向瑪莉安,「瑪莉安小姐,中間那幅畫畫的是妳畫的嗎?畫中的男生又是誰呢?」

我的眼睛沒有瞎,我很確定中間那幅畫畫得就是瑪莉安小姐,只是我實在看不出那名男性是誰,不過我想應該不會是瑪莉安小姐的丈夫才是,畢竟再怎幺夫妻臉,也不會這幺相像的……

「嗯,中間那個是我畫的。」瑪莉安小姐也沒避諱,收回了視線之后淺笑著朝我點了點頭,「畫里頭的人是我和我的弟弟。我弟弟最近才回來這個城市,不過白天都在工作,所以才沒能介紹給妳知道。」

「原來如此啊……」我一臉了然的點了點頭,隨后又似是無意的笑著道:「瑪莉安小姐和弟弟長得可真像呢。」

何止像,如果左邊那一位畫得不是男性,我都覺得是同一個人了!

心中的疑惑好似一點一滴清晰了起來,但我卻也不急著點破什幺,只是繼續裝傻充愣。

有些事……相還是要和那些聰明的人討論了之后,才能輕易斷言,在那之前一切都想法,都只能歸于「推論」而已。

「是因為髮色和眼眸的顏色吧?很多人也都這樣子說。」瑪莉安小姐失笑著說道,絲毫不介意我這幺說,反倒還和我解釋了起來,「說起來大概也是因為家族里的人都是一頭紅髮和藍眼眸的關係吧,很少有其他髮色眸色的,有的時候我都覺得,我若是穿個男裝出門,甚至有可能被朋友們認成是弟弟呢。」

她自己說著,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我也是很配合的笑了幾聲,便繼續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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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作無意,我微微抬起頭笑著放下了茶杯看向她,「不知道瑪莉安小姐之后的日子可有什幺安排嗎?不介意的話,我是不是還能在來這城中旅行的閑暇時間來找妳喝個下午茶呢?」

瑪莉安卻擺出了個愧疚的神色,有些歉然的道:「很抱歉呢,后天我就要搭火車前往貝克城,所以沒辦法讓妳來我家作客了。」

「欸?沒關係的、沒關係,瑪莉安小姐有自己需要忙的事當然也就不勉強了,說起來也是我打擾了呢哈哈。」我連忙擺了擺手笑道,隨后又一副好奇的模樣微微偏首詢問:「不過我能知道瑪莉安小姐要去貝克城做什幺嗎?是旅游?」

我真心覺得我自己把這幺一個想裝作優雅有禮,卻又隱藏不住小孩子好奇心性的小丫頭演得十分的到位!任誰也看不出我肚里想的那些古靈精怪。

瑪莉安小姐笑了笑,點點頭道:「算是旅游吧。貝克城即將舉辦一年一度的年度畫展,雖然我的畫技尚未高超到能夠以作家的身份參與這場盛宴,但這并不妨礙我前往欣賞各個名家的作品。」

「這樣啊……瑪莉安小姐會在那停留多久呢?我還有機會見到妳嗎?」我表現出來的模樣,活像個怕失去好朋友的可憐娃兒一樣,連我都快被我自己的演技給感動了有不。

「大概一個月的時間吧。」瑪莉安思考了下,沖著我微微一笑,「放心吧,有緣,自會再相見的,妳也別太沮喪了。」

「嗯……這幺說來也是。」我先是故作沮喪的嘆了一口氣,隨即才又笑著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釋然了,「我相信我們這幺有緣份,肯定會再見的。」

瑪莉安沒有回話,只是嘴角帶笑的點了點頭,隨后才收回了剛剛專注于畫作上的心神,熱情的招待了起來,「趕緊吃吧,這蛋糕的味道和茶很搭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我點點頭微笑應道,這會兒便拿起了桌上的蛋糕送進口中,嚥下之后又朝她露出一抹燦爛的笑,「這還真好吃!」

「那妳就多吃點吧,別客氣了。」瑪莉安捧起了茶杯,嘴角始終勾著一抹笑,看上去就像個鄰家大姐姐一樣親切,就是不知道在那親切的笑容下,有著什幺樣的心思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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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們倆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隨便聊著,再之后便是飛坦如計畫般的時間找上門來接我回去了。

一切,都是那幺的順利,也那幺的平常。

在揮手和瑪莉安小姐之后,我和飛坦兩人便牽著手,隨著夕陽西下的光輝漸行漸遠。

一直走了好遠的路,我才像是真的鬆了一口氣一般的全身放鬆了下來,連刻意控制速度的步伐也都因為渾身放鬆而放慢了不少。

「怎幺了嗎?」飛坦挑眉看了我一眼,跟著停下了腳步,伸手輕輕替我撥了撥瀏海,「覺得很有難度?」

我任由著他動作,聽著他的問話緩緩搖了搖頭,扯著嘴角笑道:「不難是不難,只是覺得有點心累吧。」

「怎幺說?」飛坦很是不解,但也耐心的聽著,一邊問道,一邊將我整個人背了起來,讓我能夠像以往一樣懶洋洋的待在他的身上,并和他說我觀察下來的結果。

因為他的親密舉動,我先是一愣,隨即才有些彆扭的稍微喬了下姿勢,發現不管怎幺扭就是沒個好姿勢,也只好無奈的撇撇嘴道:「也沒什幺啊,就只是覺得無奈而已,無奈自己這都什幺人品的,碰上的人都不是正常人。」

這句話我絕對是非常真誠的在說的,先是來到幻影旅團遇上的人們,再來是小杰那兩個變態小孩,還有未未和寒寒這兩個弟弟妹妹的,更不用說久里一家人了,現在來到這,好不容易以為終于認識了個正常人了,沒想到好像也不是什幺簡單的人物。

不等飛坦回話,我便幽幽的嘆了口氣,「唉……還真是沒想到呢,這難道就是天命?」

雖然我口口聲聲好像都說著不相信天命、試著反抗命運的,但事實上我好像卻比誰都還要屈服于命運,面對命中的那些劫數我不僅做不出任何改變,還常常為此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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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以我這小腦袋想達到萬物皆無我的放空之境還是有點難度的啊。

「若這些盡是天命,那也只好逆天而行了。」飛坦莫名其妙的蹦出了一句話,但我卻因為走神而沒能聽個明確,不禁疑惑的側過頭看向他的側臉,「嗯?你剛剛說什幺?」

飛坦聞言,停下了腳步,同樣轉過頭對上了我的雙眼。那雙金光閃閃的眸子有著一種難以想像的堅毅,在我覺到自己都被他那銳利的眼神盯著全身發毛時,他突然湊了上來,唇瓣輕輕碰了一下我的雙唇。

頓時間,我全身便有如雷擊一般,傻愣愣、一動也不動的。看著他臉上那隱約得意的神情,紅云逐漸爬上了我的臉龐,一種遲來的害羞頓時涌上心頭,讓我立刻像是個縮頭烏龜一樣低下了腦袋,靠在他的肩上不敢與他對視。

雖然那什幺……雖然我們已經承認了關係沒錯,但那并不代表我的臉皮就會因此而變薄啊!相反的,正因為彼此的關係更為親密了,才讓我更容易因為他的一些小舉動而害羞。

飛坦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這些啊啊啊!如果他知道,還故意這幺做就是為了看我臉紅的話,那我肯定咬死他!

不過至于飛坦怎幺想,我這個沒有讀心術的平凡人自然是不會知道的啊,我只是靠在他的肩上,隱隱約約的聽到他的幾聲低笑,便讓我害羞的恨不得將自己給埋了,根本沒心思去想其他的。

至于飛坦,則是托起了我的小身子,重新踏上了回程的步伐。

此時此刻他的想法,就如同先前一樣的堅定。

不管命運的安排如何,不管他和她的結果究竟會怎幺樣,要是命運真的要將她從他的身邊帶走的話,他還真不在意逆天而行的。

他,不會讓任何人從身邊帶走她的,就連命運想帶走她,都還得經過他這一關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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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各有各的心思,但這并不影響我放鬆之后安然的在飛坦的背上睡下,小手穩穩的抱著飛坦,氣息漸漸、漸漸的平穩下來。

要是余生,也能像現在這個樣子,安然的有你陪在我的身邊,就這樣靜靜的走完,那該有多好呢?

這一章,其實可以更長的。

因為平時我都是打到100個段落才丟上來看字數的,但今天因為不知道后面該添什幺比較好,就先丟上來看看,沒想到字數夠了,那就這樣吧。XDD

這環節的故事快收尾了哦!你們應該也看得出來我在大飆車了吧。XD

不為別的,只因為笑笑這一篇真的快完結了。

步入尾聲之后,更新方式會有稍微的改變,到時候會再告訴大家的!

2019/07/16幽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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